“就是這裏嗎?”
“對,就是這裏。”
“那就趕緊趕緊~”
兩人的低聲交流當然沒有被聽到,但遐蝶的知名度與兩人出眾的外貌很難不引起關注。
也不隻是如此,風堇好評一次,緊接著遐蝶好評一次,讓店主開心到在門口掛了個大橫幅,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遐蝶旁邊那個人是誰啊?”
“不認識哦。”
“行吧……不過還得是黃金裔啊,這家服裝店這麽貴都能買得起。”
“猜猜看,遐蝶買了穿給誰看?”
“不是…你……其實不用把話題扯到這個的上麵的吧。”
“你想想,言燁不隻是遐蝶,你平時見都見不到的阿格萊雅他都不知道吃過幾次了。”
“你這麽說……”
“依我看,黃金裔其實就是一個見不得人的團體。”
“哦~那怎麽……”
“不如我們一起揭露他們的本質,我們隻用繼續這樣——”
隻見那個人越說越興奮,正準備煽動另一個人加入。
沒想到,那個人開始大笑,直接把他按倒在地。
“哈哈哈,你掉進陷阱了!”
“什麽!”
“我剛剛就懷疑你是清洗者發展物件了——哈哈!冰冷的路人變成了溫暖的萬帷網SVIP!”
……
在兩位少女還在集市挑選衣物的時候,在院子裏的言燁已經成功把小姨子給雕了出來。
最後打量了一遍自己的優秀成果,言燁覺得自己在這方麵肯定有些天賦。
一個木偶能被他雕得如此生動細致,真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啊。
言燁正想再看一眼,忽然感覺左手一陣刺痛,是小姨子有些羞惱地讓他別看了。
唉,欣賞美是人的本能,小姨子作為泰坦很明顯沒有領悟這一真諦。
除此之外,響應小姨子的要求,即使是在遐蝶花園裏沒有外人,他還是特地煉了一套便衣出來穿在木偶上麵。
不過可能是因為出於本能,他穿得稍微慢了一點,現在小姨子不理他了。
言燁見遐蝶她們還沒有回來,言燁就繼續幫小姨子的軀體為未來做準備。
咳咳,不是對木偶做什麽奇怪的事嗷,是找那刻夏要教程。
「言燁: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您有辦法把木偶給煉成人體嗎?」
「那刻夏:?」
「那刻夏:創造生物?」
「言燁:作為靈魂容器。」
「那刻夏:可,自己來我這裏拿書。」
在詢問了遐蝶,得知她們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之後,言燁出發找那刻夏拿書去了。
一路上的人們,大部分在討論幾天後的公民大會。
吸取了上一次莫名聽到不可名狀的話語的教訓,他沒有去仔細聽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生怕聽到個什麽“某某集市私販言燁性轉本子”什麽的東西。
……什麽鬼東西從我腦子裏劃過去了。
不過,元老院中以凱妮斯為首的清洗者已經基本被掃淨了,想必是沒有什麽神人提議的。
就算有,阿格萊雅也會先去處理,大概輪不到他來費心。
去的時候,他也途經了雲石集市,不過沒有遇到賽飛兒和遐蝶。
咦?好多人聚在一起幹嘛呢?
這好像是個……服裝店。
哦呦,上麵還掛著——黃金裔都會喜歡的衣服。
熱鬧是真熱鬧,進去買的人也是真不多。
不過,正當言燁準備走開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強烈刺骨的惡意。
他下意識地回頭,但人群中的情緒十分駁雜,他無法定位惡意的來源。
算了,他又不是利衡幣,有人討厭他就討厭他吧。
不過——這麽恨我,我偷你家利衡幣了?
反正找不到源頭,言燁也沒有多管,搖搖頭就離開了。
他要做的事情不少,沒有時間去繼續追查一個人為什麽會討厭他。
聖城護衛隊都來了,自己也沒必要接著吃瓜了。
該去他特意途經雲石集市的目的地了。
有了上一次過來領小提琴的經驗,這次他直接就找到了哈托努斯的鐵匠鋪。
左右看看,並沒有印記,看來是還沒有刷出來。
不過他也不止是來找印記的。
“大工匠,能委托你打造一點飾品嗎?”
哈托努斯正在找他上一次看的小提琴調音教程,聽見有人向他搭話,放下石板。
“原料,拿來。”
言燁張開手掌,躺在掌心的正是他的美麗小提琴留下的那幾顆寶石。
“樣式,想法,告訴我。”
“這個金色的就用……”
言燁開始對著萬能的大工匠哈托努斯許願,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求太多,哈托努斯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就這麽多,大工匠,可以實現嗎?”
“簡單。”
“那報酬用利衡幣結?”
哈托努斯搖搖頭,卻是用手一指他肩頭的花朵。
“花,木材。”
行,剛好他的利衡幣剩的不多,再支出一次可能就要吃黃金補助了。
言燁耗了點血,讓花哥給他貢獻了一點木頭,放在了桌子上,準備離開。
這時,哈托努斯憋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憋住他要講的話:“節製,注意。”
“……行,謝謝。”
……
終於到了那刻夏租的房子。
跟那刻夏解釋他現在做的事。
那刻夏盯了他很久,問他為什麽一定要讓玻呂茜亞棲息於人體。
經過言燁長達五分鍾的解釋,那刻夏勉強相信了他對小姨子一點想法都沒有。
那刻夏再次警告他不能對小姨子動手動腳,不然小姨子幾乎完全以他的血為底料製成的肉身很有可能會崩潰。
言燁咳嗽了一下,再次重申他真的對她沒有什麽想法。
那刻夏稍微檢查了一下玻呂茜亞的狀態,去給他找書了。
不久後,言燁抱著一大摞書走了出來,滿懷期待地踏上回去的路。
剛才遐蝶告訴他,她們在集市買了一些可以補血的菜,等他回去一起吃。
匆匆忙忙趕到了小屋,言燁把書卸在門口,推門而入。
“我回來了。”
耶?
裏麵沒有人,隻有菜擺在桌麵上散發香味,椅子拉開。
她們的意圖幾乎就差一張紙條寫給他,他便順著在桌前坐下。
剛剛坐定,兩邊原以為是裝飾的花瓶變成了坐在桌子上的兩人。
“噓——先吃飯~”
是黑白雙煞,他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