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你應當記住,「律法」的那一枚在黎明雲崖,「大地」的那一枚在鐵匠鋪內。”
“它們會在一定的時候出現,時常關注即可。”
“然後,這個手環,是你附在《黃金史詩》中的,既然我不能再現身,還給你。”
“還有,幫我向阿格萊雅帶句話吧。”
“就說:這麽久的時間,辛苦了。”
似乎是想要說一句更有格調的話卻沒有說出來,海瑟音俏臉一紅,有些尷尬。
“咳咳,我…我走了,提醒其他幾個黃金裔,行事應當小心。”
說完後,海瑟音便化作了一串串文字,最終消散在空氣裏。
“行,我全部都記下了。”
手環掉到地上,印記卻仍舊懸浮。
言燁彎腰撿起手環,手環的資訊通過麵板出現。
【疑問之環】
【效果:設定一個結界,當結界內部的人將其中預設的問題答對後,結界消散】
【冷卻:3日】
【評價:你把我逼急了,我什麽都能做出來,隻有題做不出來】
【當前預設問題:無】
算是知道之前在這裏遇見的奇怪陣法是什麽了。
這個東西就沒有什麽使用記錄嗎?他想要查以前自己設定了什麽變態…什麽精妙的問題都沒有辦法。
言燁伸手觸碰海瑟音留下的晶體。
【接觸到「海洋」的印記】
【是否吸收?】
……
在上一次接觸後,言燁終於知道那個聽著熟悉的聲音就是自己。
而跟他對話的,便是阿格萊雅。
“我的文官,寫到哪裏了?”
“海瑟音。”
“怎麽,思緒卡住了?”
“嗯,關於她的故事十分複雜,各方與各個評論家對她的評價簡直比女皇還要……割裂。”
“嗯,畢竟她當時也是一位很有爭議的人呢。”
“那跟我講講吧,阿格萊雅大人~”
“按理說,你是在撒嬌吧?抱歉,我感很難在情緒上給你回應。”
“呃…其實不是。”
“嗬嗬嗬——”
“怎麽了?”
“元老院又在引導公民說我人性流失殆盡,看來是真的了。”
“那……其實你說對了。”
“不得不說,你確實很有一套引人發笑的手段。”
“嘻嘻,謬讚了。”
“可惜了,若你的婚妻不是我,想必婚後生活會相當有趣。”
“誒誒,說什麽呢阿雅,將來能娶到奧赫瑪第一美人,多少人羨慕我都來不及呢。”
“興許吧……”
“別想那麽多了,阿雅,跟我講一講那位「海洋」半神的故事吧。”
“嗯。”
……
這裏麵記錄的依舊是言燁在第一個輪回裏與阿格萊雅的對話。
倒是沒有提及之前他和阿格萊雅末日對話中提及的謎語。
至於這次觸及印記後的獎勵……
誒,有點感覺。
言燁順著他的即興吹了一段口哨,吹完後,眨眼間他前麵出了一個由細小水流構成的門。
嗯,門。
嘶……門?
這是哪個泰坦對應的印記來著?應該不是「門徑」吧?
要不要…進去看看?
進就進,我的能力還能害死我不成?
踏進門內,周圍的景色十分熟悉,一個大水壇更是無比眼熟。
是了,就是創世渦心。
所以,他的新能力就是隨時隨地開一個可以回創世渦心的門?
哇!好有用的能力哇!
感歎完之後,言燁從創世渦心出來。
向阿格萊雅報平安後,是時候去找萬敵他們了。
藏書館應該在……這邊?
盜火行者好像對不持有火種的黃金裔並不感興趣,一路上都沒有見到他。
等他到了藏書館,萬敵他們已經不在藏書館了。
「言燁:你們去哪裏了?」
「風堇:我們馬上要到啟蒙王座了。」
「言燁:?」
「風堇:不會吧……」
「言燁:你們在啟蒙王座那裏等一等,我馬上過去。」
這不抽象了嗎?
神悟樹庭裏沒有導航,差評。
好像有導航也遇不到,依舊差評。
來都來了,他先看一圈這裏都有些什麽藏書。
總感覺這裏莫名熟悉。
手指拂過書脊,他就能隱約記起幾本書裏麵的內容。
《黃金戰爭簡史》,這本好像在罵海瑟音,差評。
《黃金裔故事集》,這本喜歡誇海瑟音罵阿格萊雅,爛書,差評。
《從大小姐到黃金裔》,誇阿格萊雅,好書。
“喲,還有閑情逸緻看書?”
正當言燁瀏覽一遍書名準備離開時,不討喜的聲音傳來。
一轉頭,是一群紅黑緊身衣。
“哦?你們也喜歡看書?可惜我沒有和禿鷲分享喜悅的習慣。”
“你還好意思說我們,如果不是你,我們怎麽會被趕出奧赫瑪?成天裝出一副大團結的架勢,裝模作樣!”
麵對莫約二三十人,言燁也沒和他們的領頭客氣。
“對惡人的仁慈,就是對所有人的殘忍,想來你們是不敢和萬敵說這些話的。”
“難道犯錯的人沒有改過的機會嗎?”
“首先,你們早已不隻是犯錯;其次,死人有複生的機會嗎?我給你們機會,誰給他們機會?”
“我們不過是……”
“閉嘴吧,我懶得一條條反駁了,我的時間應該花在其他地方,而不是做無聊的辯論。”
言燁一攤手,順帶把《從大小姐到黃金裔》揣兜裏,準備離開。
那個領頭的很明顯被氣笑了,指著言燁喊道:
“要報仇的自己去!”
說罷,連帶著他自己在內的二十來個人全部都衝了過來。
“唉。”
小提琴聲響起,他們頃刻便陷入極端悲哀的情緒中。
“為什麽,為什麽啊……”
“我想回奧赫瑪,外麵好危險……”
從悲傷轉到恐懼,從恐懼到狂喜,再從狂喜轉為擔憂。
數次連續的極端情緒轉變不止讓他們失去了戰意與行動能力,更是讓他們在情緒的旋渦中生不如死。
不僅是心理上的,也是生理上的。
他們的身體也適應不了極速的情感變化,心髒狂跳不止的同時卻是四肢發軟,刀都拿不住。
言燁還沒走出兩步,那些人便全倒在地上了。
“五秒的時間,自裁吧,趁著現在有那個力氣。”
領頭倒在地上,懷疑言燁是不是被奪舍了。
他不是一個平和,還帶一點溫吞的人嗎?
“你殺人了,不怕被——”
“居然有特殊的黑潮怪物可以偽裝成被驅逐出城的樣子,還想要殺我,好可怕啊。”
言燁滿不在意回答,順帶提醒。
“哦,對哦,不是我來動刀——時間到,需要我再等一秒麽?”
言燁口哨一吹,他們的屍骸就成為了草木的養料。
其實他也可以不用這麽殘忍的方法,但是這是在樹庭內,他答應了瑟希斯不能亂動它神體的。
完了,好像還有點心情愉悅。
他不會真是變態吧?
誒,風堇?
“久等了各位,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