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敵出來後,眾人也是紛紛進行祝賀。
不過萬敵除了對白厄的恭維頗為受用外,倒是沒有沉浸在喜悅中。
“感謝各位的陪同,現在我要去找老師了——懸鋒的故事,該結束了。”
既然主角已經走了,那幾位黃金裔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
言燁剛想著跟在開拓者後麵悄悄溜走,就感覺自己手腕被什麽東西纏住了。
看一眼。
布豪,是金絲。
完了,要為自己說出的話付出代價了。
那個元老,別讓我知道你叫什麽嗷!
“想去哪呢?言燁閣下。”
“呃……生命花園,對,生命花園。”
“那就好,我在花園裏等你。”
“…好。”
……
離開創世渦心,言燁懷著無比忐忑的心情一路走到了生命花園。
他到時,阿格萊雅正在彎腰整理衣匠的掛飾,毫不掩飾美好的曲線。
“這裏隻有你我二人,不必畏手畏腳。”
阿格萊雅起身向他走來,似笑非笑。
隻是她問的問題和先前的逆天對話沒有關聯。
“賽法利婭如何了,她還好嗎?”
“演奏過了,而且她的狀態看上去不錯,嗯……挺有活力的。”
“那她是否願意回到奧赫瑪?”
“她說她會時不時回來一下,至於回到逐火的隊伍……她不願意。”
“也是謝謝你了,我從未想過我們二人的關係會惡化到如此地步……抱歉,一時難以自持,我們來談談該給你什麽報酬吧?”
說著,阿格萊雅再上前一步,伸出手,五根纖細的手指搭在他胸口,輕輕把他按得靠倒在花台上。
“之前不是有人喊些什麽話麽?怎麽現在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那是形勢所迫,我沒有那個意——”
“真的嗎?你說的‘想摸’可沒有半點違心的意思哦?不想試試嗎?”
“別,這要是傳出去……”
“說了,這裏隻有你我二人…況且,在元老院的宣傳下,許多人早認為我對你覬覦已久,隻是礙於你與遐蝶的關係而已。”
“這……花邊新聞,挺野的。”
“難說就沒有現實依據呢……”
阿格萊雅溫柔地笑了笑,一雙無神的雙眼看著他。
言燁則是心裏一驚。
阿格萊雅不會真有那個意思吧?
不用別人問,我也想知道——憑什麽啊?
言燁還在瞳孔地震,但阿格萊雅不會給他一直瞳孔地震的時間,手與她的身子一起下壓,將原本隻是斜靠的言燁按倒。
阿格萊雅一口氣吹在他頸間,吹得他身子一僵。
“你不是很喜歡偷看我的雙腳嗎?你覺得你做得很快,但我可總是知道的。”
言燁嚥了一口唾沫。
丸淡,原來她知道。
這種人之常情被發現,言燁內心的尷尬難以言喻。
“想摸摸嗎?”
這還是那個奧赫瑪清冷美人嗎?
這不對吧?把我認識的那個阿雅還給我!
察覺了他的猶疑,阿格萊雅歎了一口氣,起身讓他起來。
“你和遐蝶、風堇的事我都知曉,和賽法利婭的關係也有所猜測。”
“我知道要改變很困難……但也希望你記得:伊人有意常遲疑,直至流年不再。”
“你可以走了,遐蝶要找你,希望下次見麵,你能試著去回應別人。”
阿格萊雅稍稍躬身把鞋穿上,離開了。
留下言燁愣在原地。
不隻是因為她的勸告,也是因為……
翁法羅斯也有文言文嗎?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阿格萊雅會對他有感情,但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頗有幾分落寞之色,讓他有些愧疚。
“滴滴!”
「遐蝶:言燁閣下,可以過來一趟嗎?」
……
遐蝶的小屋中。
“記住我說的話了嗎?”
“記…記住了。”
“我看好你,蝸居公主!”
“我…覺得還是有點沒準備好。”
“沒事沒事,沒準備好你就不去做下一步就行了,根據我對他的瞭解,你不動,他就不會動的。”
“好…好的。”
“裁縫女的金絲過來了,我先去躲一躲,祝你好運啊!”
賽飛兒從窗戶往外一鑽,眨眼之間就不見了蹤影。
遐蝶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確認了一下自己化的妝有沒有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把表情繃住,努力做到賽飛兒說的——霸道富家女的感覺。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高冷地吐出一句“怎麽?這就不敢繼續了?”,遐蝶認為她已經把所有準備做好了。
現在就該等言燁過來,然後按計劃行動了。
“篤篤篤。”
她把險些脫口而出的“請進”收回去,繃著臉去開門。
“怎麽了,蝶?”
遐蝶不說話,遐蝶伸出手。
言燁心領神會,給遐蝶一個金織。
“怎麽了,還要我做什麽嗎?”
遐蝶繼續不說話,拉著言燁進屋,關門,轉身。
言燁被壁咚了。
“我不高興,我需要補償。”
高冷蝶高冷地說出這句話,另一隻手扶住言燁的臉,踮腳就吻了上去。
怎麽回事,身子有點發軟?
不行,不能在這一步就倒下!
遐蝶你可以的!
如賽飛兒所料,言燁現在處於臉紅、眼神迴避的狀態。
高冷蝶把言燁的腰環住,拉到臥室。
下一步是……再親一次!
言燁的呼吸變重了,一切都在賽飛兒的預料之中!
下一步!
“怎麽?這就不敢繼續了?”
努力背劇本的高冷蝶不會想到,恰好就是這句話,觸發了阿格萊雅的伏筆。
她有點打退堂鼓。
怎麽辦,身子更軟了。
要不…要不就先到這一步?
嗯嗯,反正風堇隻親到臉。
“既然你如此膽怯,我就先放……”
遐蝶剛準備起來,就被言燁抱住了。
怎麽回事,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金織連帶著封印了黃金裔血脈的力量,本來就全身發軟的她自然沒有辦法從言燁懷裏掙脫。
怎麽會變成這樣?
反正…反正原本設計也會到這一步的。
還是說,這也在賽飛兒的設計之中嗎?
脖子上被嘬了一下,高冷蝶再也維持不下去了,臉頰泛紅,任人宰割。
“嚶…”
……
“我給的忠告,用在別人身上麽……”
阿格萊雅收回了言燁周圍的金絲,畢竟再看下去就不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