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走在英雄的道路上什麽的……太看得起我了。我其實無比懷念小時候能夠在麥浪中悠閑睡去的時光。”
白厄笑了笑,說:
“朋友你果然很會鼓勵人,也很擅長理解別人的想法呢。”
“我要回去準備一下了,如果見到萬敵,幫我告訴他,奧赫瑪永遠為他們開放。”
“再見,祝你好運!”
看著白厄走遠,言燁不禁開始思索自己接下來幹什麽。
去找遐蝶?
她在擺渡逝者與大戰瘋王時耗費了太多心神,她該好好睡一覺了。
這麽說來,好像大部分的黃金裔這次都耗費了很多精力,都需要再休息一段時間。
萬敵白厄不必多說。
風堇去城外接護送醫療器械的隊伍,也是剛剛回到奧赫瑪。
緹寶和阿格萊雅為了庇護聖城也消耗了很多力量。
以至於城內的萬帷網除了幾個SVIP之外,其他人都被限速了。
去找貓貓?
貓貓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
也許現在還在哪個廢舊都城掏寶貝?
好吧,決定了。
是時候去找鄉親們增進一下感情了!
言燁來到廣場,大家大部分在討論之前的那一道巨大光束是怎麽回事。
還有人在討論言燁什麽時候恢複每日的演奏。
“哇,是言燁大人!”
“言燁大人來了,我先去把我家裏的幾個喊過來。”
“言燁大人,您和遐蝶大人的傳聞是真的嗎?”
不知道是誰哇了一聲,廣場上的所有人都靠攏了過來。
“今天還是一樣在踐行時表演,我現在就是過來和大家聊聊天。”
大家一開始還有點不知道怎麽搭話,直到那個八卦狂熱粉問了他和遐蝶是什麽關係後,他們就逐漸放開了。
“阿格萊雅的金蘋果?我沒見過哦,是純金的那種嗎?”
“平時在踐行時幹什麽?給阿格萊雅拉琴。”
“她是金主,而且人好看。”
“生命花園的奇美拉怎麽樣?那裏個個都是奇才,講話還好聽,超喜歡那裏的。”
“它們講什麽?誇我拉琴好聽。”
……
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言燁很快就度過了半個愉快的午後。
為什麽是半個呢?
“讓開,快讓開!”
人群中很快就被分出了一條小道。
走過小道來的人,身上戴著繁重而昂貴,但沒有什麽審美的飾品,幾個成色不算好的寶石光澤交錯,讓人眼花繚亂。
他身上帶著一種貴氣。
與言燁不同,言燁身上的氣質會讓別人認為他與普通人不太一樣,但這並不妨礙他繼續坐在地上和別人聊天。
那個人給人的感覺是,他感覺自己和普通人很不一樣,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言燁閣下,能否跟我過來一會兒?”
言燁眼睛一掃,他看見了奧赫瑪民眾臉上閃過的……對領導不得不配合的感覺?
“行啊。”
言燁頓時瞭然,臉上掛著個微笑回答。
那人領著他在城市裏穿來穿去,最終在一個靠近市中心的屋子前停下。
“請進。”
“謝謝,這位大人,您叫什麽名字?”
那個人似乎聽了這麽一句大人很受用,便告訴言燁他叫卡尼爾,元老之一。
卡尼爾還告訴他,凱妮斯,元老中擁躉最多的那一個,準備接見他。
嘶……好一個“接見”。
凱妮斯是一個白毛、中高齡的婦人,但是傳來的情緒又顯得駁雜而且偏激。
“您好,您的接見,讓我倍感榮幸。”
來都來了,不套出點東西怎麽能行。
反正嘴皮一吧嗒的事情,還不如嘴上放低姿態,打消些警惕心。
“你對阿格萊雅怎麽看?”
“額……決策英明。”
“這裏的金織被我們剪短了,不用顧慮。”
“那行,可以說實話了。”
“看來你本來就有些想法,講講。”
“大人有所不知,我本不知道我的黃金血有什麽含義,力量也遠不如其他黃金裔,卻不得不加入逐火,這讓我很惶恐。”
“不過我聽說你和其他黃金裔關係不錯?”
“人總要向勢力低頭的,況且那幾位黃金裔確實容貌姣好,也不能說沒有這方麵的意思。”
“嗬嗬嗬嗬,夠坦誠。”
“那也是對大人坦誠,回去不也是跟黃金裔演戲嗎?”
“行吧,既然你這麽坦誠,我也跟你說說我們元老院的計劃。”
“洗耳恭聽。”
“……”
在她的講述下,言燁大概瞭解了元老院的想法。
回到黃金世?
逆天。
黑潮都到臉上了,還做著固化階級當人上人的夢呢。
“在那之後,你自然可以脫身,繼續跟遐蝶過你們的日子。”
“嗯,好。”
言燁匆匆答應兩句,發現她還有一點懷疑的情緒。
怎麽會懷疑?
立場給了,**給了,把柄也給了。
怎麽看怎麽好控製,還懷疑什麽?
懷疑太順利了?懷疑他不隻有這一點野心?
“隻是,凱妮斯大人,我應該不隻有幫助您這一個選擇吧?”
哦,懷疑消失了。
原來是m啊!
“說的對,你不隻有這一個選擇,但我可以給出阿格萊雅絕對給不出的條件。”
“在黃金世到來之後,你能夠加入元老院,而且——”
“在我們搞定阿格萊雅後,我可以許諾你一段時間,一親芳澤也好,報複也罷,由你決定。”
有那麽一刻,他感覺裝都不想裝了。
cnm,他真被惡心到了。
但想到可以根據今天的對話,直接把清洗者趕出去,他臉上出現了由衷的笑容。
“感激不盡。”
被送出門,言燁眼眸低垂。
想把清洗者扔出奧赫瑪,不僅得有出師有名,還要引發規模相當大的眾怒,讓奧赫瑪人自發去驅趕他們。
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他可以有心算無心,但怎麽搞可以讓他們引發眾怒呢?
揭發勾當?
如果可以,阿格萊雅應該早做了。
演講?
很難,他是一個拉琴的,又不是思想鋼印。
……
這麽想來,他好像確實找不到一個絕對可以引起眾怒的方法。
正當他想不通的時候,他想到了格奈烏斯留給他的話。
“往往是卑鄙者占據先機。”
他大概有想法了。
公民大會還有一段時間,足夠他準備了。
為了明天的儀式,他和遐蝶沒有逛街,今天僅是例行表演結束後就各自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