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寫,練練手先)
“我想睡了。”
高台之上,有一隻帶兜帽的小貓凝望著遠處耀眼的太陽,睏意卻不自覺的湧了上來。
“不是吧?不是你讓我帶你出來玩嘛?”
巴特魯斯雙手搭在臉上往下拉,這讓本來就q彈的臉明顯被拉長了。
“剛纔是剛才,現在想睡了。”
“……是是是,賽飛兒大姐頭說的對,那我們再回去吧。”
賽飛兒看著遠處的黎明機器,總覺得有一點熟悉。
“(小聲)越來越厲害了,才能想到把本大爺溜出來玩……”
“不回去了。”
“啊啊啊啊,你怎麽知道本大爺要趁著——”
“我說不回去了,準備條毯子,我就在這裏睡吧。”
“難不成是大姐頭想要再體驗一下風餐露宿的感覺?”
“廢話那麽多幹什麽?讓你準備你就去準備。”
……
巴特魯斯看著抱著毯子已經睡著的小貓,這才醒悟過來,原來她說的是真的。
合著是真要睡覺啊!
把它喊過來的時候也沒說這些呀。
“算了,我自己挖就是了。”
“……算了,懸鋒人總大手大腳的,留下來兩個兵怎麽辦?”
沒事就出現了罕見的一幕:一個深紫色大果凍圍著一個睡著的小貓QQ彈彈的踱步。
而那隻小貓,正在做著屬於她的甘美的夢。
……
這次的夢和以前的都不一樣。
至少在以前的夢裏,她是意識不到自己是在做夢的。
而且以前的夢裏,她隻是在被動的學習和經曆——不像這一次,她在一個超級大的圖書館裏。
“有——人——嗎——?”
“看來沒有。”
小貓的身手敏捷,靈巧的便爬上了架子。
“二九六……嗚嗚,真的有書會叫這種名字嗎?”
“哦……原來是編號啊,原來這裏有這麽多書……”
小貓站在架子上,翻開其中的一本。
「在很久很久以前……」
“嗚啊啊!”
書被開啟就開始說話,這可把架子上的小貓嚇了一跳,撲通的一下摔到了地上。
也許是在夢裏吧,一點都不痛。
“咚!”
剛才那本書正正好好掉到了小貓頭上,彈了一下,掉到地上翻開。
「在盜賊的城邦裏,出現了一條禁令」
「“你們不準再盜竊了!”」
「貴族們這麽說,因為這裏基石是盜賊的城邦,盜賊們的行為也會損害貴族們的利益」
「一個少年,就在這個時候不清不楚的出現在城邦裏」
「沒有人告訴他為什麽,他的體內流淌著金黃色的血液」
「但他見到了,因為黃金血液被追逐的少女」
「他們在逃離的途中相遇,少女饑腸轆轆」
「“噓——你等我想點辦法。”」
全神貫注聽故事的賽法利婭眨了眨眼睛。
“言燁的聲音?”
她已經聽出來了這是自己的故事,畢竟“禁盜令”“金血少女”已經提示了很多。
可是,言燁是從哪裏來的?
「“那可是貢品啊,被發現的話咱就完蛋了”,少女拉住了他,想要告訴他等到所有人都回去休息了再動手」
「少年卻說:“東西被偷偷拿走,早晚會發現,光明正大的拿走,才能是我們的。”」
「“讚美崇高的天父啊!居然能讓我在這裏見到如此純粹的信仰!”」
「“我是神殿中年輕的學徒,隻是遭遇了強盜,連我的外服也要奪去!”」
「眾人們竊竊私語,最後做出了令他們自己都感動的決定:“年輕的祭司啊,你若不嫌棄,便把這些糧食帶走吧”」
「這是少年教給她的第一課:投其所好,看碟下菜」
「除了他的口才之外,少年的琴藝亦是極為高超,有不少時候都是通過演奏性注意」
「兩人一路顛簸,但總能化險為夷」
「終於,他們到達了以金血為榮的聖城」
「“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
「少年像是受了這一句話的感召,參加進了名為逐火之旅的隊伍」
「而他有著特殊效果的琴聲自然也受到了重用」
「“你一定要參加這個幹嘛?拯救世界的責任怎麽會真的落到你和我的頭上?”」
「少女已經在成立久負盛名的店中幫工,她告訴少年,二人不用再為生活奔波」
「“真的會落在我頭上”」
「少年如是回答,沒有追究少女特意向他傳遞了錯誤的集合時間」
「白駒過隙,時光荏苒」
「鐵蹄征戰大陸的女皇已經落幕,令人聞風喪膽的黃金戰爭也接近尾聲」
「在長久的不告而別之後,少女又一次出現在了少年麵前」
「此刻少女已經出落的令人羨慕,有人誇讚她不愧是浪漫半神的店員」
「“我喜歡你,賽法利婭”」
「向來成熟穩重的少年第一次手足無措,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我也是”」
「少女卻意識到了自己的秘密,羞澀的話語卻戛然而止」
「“騙你的,本俠盜已經當上半神了,隻是回來找點樂子,別自作多情了”」
「向來能輕鬆識破她謊言的少年第一次將她的謊言當真」
「“如果我當上半神呢?”」
「意識到自己正在把他引往更危險之處的少女自然不會答應」
「“隻是不喜歡而已,和半神沒關係”」
「少年沉默很久,隻說:“偽裝祭司的日子辛苦你了”」
(賽法利婭散佈黎明永不落幕的謊言後,曾以該祭司身份生活數十年,後假死消除痕跡)
「之後,二人幾乎不曾再見」
「在新一屆公民大會召開之際,異變突生,黑潮自聖城內部湧出」
「少女牽製黑潮時被艾格勒的雷霆擊中,被淹沒在潮水中」
「少年為掩護預言中的救世主撤退而死」
「本書完」
賽飛兒坐在旁邊,眼神裏失去了高光。
“童話故事應該是這樣的嗎?”
小貓不會被一個故事擊倒,所以她嚐試抽出其他的書。
其他書裏也是類似的故事,隻是女主角不盡相同。
但無一例外,他們的結局都是在黑潮迫近之後無人生還。
“不過,怎麽會有這麽多?”
巴特魯斯告訴她這是她前世的記憶,可是這裏……
很明顯不止前世吧?
“察覺到了嗎?如果你不成為馬猴燒酒的話,這些都是你們的結局之一。”
賽飛兒猛地回頭,一隻奇怪的白貓正蹲在她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