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門口的士兵自然散開讓出一條路,而道路的盡頭就是一個他熟悉的人。
言燁拿著黃金史詩,而黃金史詩似乎在散發著陣陣光芒。
……
“我們去哪?”
“先去……先去找阿雅吧。”
“呃……那我們該去哪裏找她呢?”
“聽說凱撒要給新來的開拓者看一場接風洗塵的宴會,我們去那邊吧?”
言燁聽到凱撒,想起來之前他們二人的糾葛,也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疼。
那位老闆到底對他是什麽意思,他也不清楚,他……
唉。
“那就去那邊吧。”
結果到了之後,不出意料的看見了許多他不認識的人。
都叫“某某爵”,看來是這些年凱撒招來的手下。
然後阿格萊雅……
布兌。
不是接風洗塵嗎?
他們怎麽在外麵?
詢問一下,結果獲得瞭如下關鍵詞:
開拓者,凱撒,來古士。
他們怎麽湊在一起了……這可不是好事情。
“讓讓,我是言燁,我要進去。”
言燁用執行長的肩章開辟了一條道路,結果就看到哈基星要被邪惡機器頭給秒了。
“……和我一起,成為英雄吧!”
話說完之後,一頁紙從黃金史詩上麵脫落下來,飛向了開拓者。
那張紙飛速的燃燒,相應的就是開拓者身上的黑潮痕跡快速的消退。
還好抽空給她寫了一份傳記,本來說是她幫了那麽多忙,把她載入史冊感謝她,結果沒想到真用上了。
和他想的一樣,在不知道多少重命途交匯的翁法羅斯,記憶是個體的載體,隻要他劃出去一份記憶,就能成功救下一個個體。
開拓者意識回歸的瞬間,極富有戰鬥經驗的她就向後一個大跳,跳到了言燁身後。
跳過去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前麵的人是誰。
“呱!牢燁,你真來救我了啊!”
言燁沒有回應她,而是看著眼前的來古士,神情嚴肅。
而來古士看到他似乎也很驚訝,就這麽和他互相注視。
“言燁閣下,你似乎又為我帶來了新的驚喜——”
“——原本不該出現的個體,憑借星神的賞賜暫留,多麽美妙的巧合!”
言燁沒有管他到底要說什麽,而是冷靜的說:“衛兵,繼續。”
原先被震懾住的士兵們也想起了自己的使命,繼續抬起手中的長矛向來古士逼近。
“言燁閣下,每次見麵我都常常驚歎於你的果斷與冷靜——即使你最大的特異之處是意外性,我依舊不否認這點。”
來古士攤手,似乎有些無奈的說:
“你非常敏銳,讓這些士兵來動手,不給我接觸你與開拓者的機會。”
“——但是,果真如此嗎?”
言燁眉頭一皺,當即說道:“動手!”
數柄長矛向前用力一刺,有沒有辦法刺穿來古士他那石頭材質的軀體。
“神明不能對凡人出手,不代表凡人擁有僭越的機會。”
隻看見他手一揮,就像有莫大的斥力一樣,幾個士兵手中的長矛倒飛出去,緊緊的釘在了牆壁上。
“言燁閣下,你的存在倒是令我始料未及——但我的建議不會改變: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
言燁沉默著,擺擺手示意讓士兵們把武器放下。
與此同時,他自己帶著開拓者退的遠遠的。
來古士若無其事的離開,代表著第一次的交鋒到此結束。
在他離開之後,激情的氛圍持續了很久。
言燁在整理資訊,開拓者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話,索性等著有別人先開口。
“你沒事兒吧?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或者你有沒有覺得,最近的事情你有點記不清楚?”
星用力的把眼睛閉上,全身心的感受自己的狀態。
所以這位開拓者下意識的握緊雙手,希望以此來讓自己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感知上。
“(小聲)夥伴,你捏的太用力啦。”
星用力感知,沒有反應。
“(小聲)夥伴,不要再摸人家的手啦,這裏這麽多人,就算是人家也是會害羞的……”
星感受著手上的觸感,不要笑挑戰失敗了。
“好吧,看來你沒事。”
“嗯嗯,謝謝牢燁。”
星誠懇的點頭,同時為剛才站在自己旁邊的不是言燁而惋惜。
不過,嘿嘿嘿,昔漣,嘿嘿嘿……
言燁確認了對方沒事,就沒有再管她,轉身麵對高台,心情複雜的行禮。
“凱撒大人,我回來晚了。”
刻律德菈把頭扭到另一邊去,沒有看他,說:
“此次宴會壞了興致,改日再為救世主辦一場接風宴吧,諸位可以退下了。”
說吧,她也沒有停留,徑直走開了。
“唉。”
等到凱撒離開之後,言燁才起身,卻是歎了口氣。
開拓者輕輕的肘了他兩下,說:
“難道說?你和凱撒也有故事?”
“嗯。”
“……諒你也——啊?你來真的呀!”
“?”
“嗚嗚嗚,我↑好↓難→過↓啊!”
“又怎麽了?”
“我的牢燁居然是個戀——”
“woc!這個不能說!人家年紀比你大多了。”
“(撓頭)可是,年紀比我大的人不應該到處都是嗎?”
“呃……她比阿格萊雅也大一些。”
“怎麽可能,我又不瞎,是大是——”
……
刻律德菈走在路上。
今天晚上沒有風,路上有行人。
但現在沒有行人。
這便是她的威嚴——人們無不歡呼她的英明,就沒有人敢來直視她。
她的秘書已經換了兩輪了。
第一個沒有禁得住誘惑,試著竊取言燁留下來的那本書。
——火刑示眾。
第二個,為了照顧家中生意,提前向家中泄露了街道改建設計。
——刺字辭退。
第三個,被買通,想在她用的餐中投毒。
——在驗證了她是孤兒後火刑。
奧赫瑪人們歡呼,他們高聲稱讚凱撒的英明,可現在還遠不到入睡的時間,為何街上如此寂靜?
她忽然覺得後悔了。
她剛才為何會選擇相信開拓者呢……
明明選擇「鐵墓」才更符合她這個「凱撒」的形象。
“嗒、嗒、嗒……”
隨著腳步聲遠去,人們才重新將門開啟,也默契的選擇沒有去討論剛才的寂靜。
「凱撒」走在路上,回到了她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