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燁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個……凱撒大人……”
“怎麽?捨不得你的阿格萊雅嗎?”
凱撒沒好氣的回答他。
這家夥,真是的……
雖然是自己……趁著他睡著了去把他……
但是,早上就向她問封地的事情是什麽意思?
難道就這麽不想留在她身邊嗎?
她的眼線之前還跟她匯報過,言燁很明顯對一個叫阿格萊雅的女人有意思。
她當時還覺得沒什麽,認為無論樂識爵到底有多少個紅顏知己都和她沒有關係。
現在……
哼!
她也看過那個阿格萊雅的畫像。
也沒什麽嘛……
不就是,比她高了一點,稍微,稍微要豐滿一點點……
不就是說話溫柔一點點,比她稍微更符合大眾審美一點點麽……
就算這個樣子,那也是樂識爵的不對!
一個人怎麽能一點情商都沒有,剛剛成為那樣的關係,就說他要跳槽了!
尤其是樂識爵,明明他應該是那種在他罵你之前,你都沒有意識到的那種人,怎麽會……
刻律德菈意識到了這一點,原本用力用權杖敲著地板的手,也完全落了下去。
原來是這樣麽……
是啊,樂識爵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不知道她的想法呢?
原來是樂識爵……
唉。
看來本皇……
“沒錯,你生來就是凱撒,這是命中註定!”
“嗬……這既然是本皇的宿命,本皇迎接便是。”
“布豪,她要破鼎,根深——”
刻律德菈這才發現,剛才那句話,原來就是有人在跟她講話。
而講話的這個人,當然就是察覺到了凱撒想法言燁。
不過……
樂識爵這說的是什麽東西?
“——不對,你說的話不對,你應該說:是凱撒還是平民,我自己說了纔算!”
“?”
“嘶……也不對,那是我說完根深蒂固之後你要說的話……”
刻律德菈不由得沒好氣的用手中的權杖砸了一下他的小腿。
“沒個正形,我昨天已經說過了,從今天開始我仍然是凱撒,不得無禮。”
言燁自然已經看出來了刻律德菈傲嬌的本質。
傲嬌嘛,我有經驗。
……或者讓凱撒大人體會一下當敗犬是什麽感覺?
算了吧。
可能會被封為瞻禮爵。
言燁腦袋裏溜過去一串,嘴上卻不會停下:
“沒錯沒錯,我們的凱撒大人,今天和昨天都是凱撒大人。”
“算你識相——”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凱撒大人突然會揪人,而且突然就關心起屬下和阿格萊雅的事情來~”
刻律德菈不開心。
刻律德菈展現她的鐵血手腕。
“行,我凱撒向來言出必行,告訴我你看上了哪個城邦,然後帶著你的阿格萊雅和海瑟音走吧。”
言燁畢竟不是某些番劇或小說的降智男女主,會說出來一句“好”。
傲嬌就傲嬌了,順著她不就得了。
別非要搞得像是要馴服別人一樣,把事情弄僵,誰都不好做。
“對不起,我錯了哇凱撒大人!我捨不得你呀!”
“哼……”
“如果沒有凱撒大人,我辛苦治理城邦又有什麽意義?如果不能幫到凱撒大人,我的作為又有什麽貢獻?如果不能——”
“停!少,少跟我在這裏裝腔作勢的。”
刻律德菈一半是因為繃不住,一半……也許是有點害羞,打斷了言燁詩歌劇一樣的表演。
“凱撒大人,原諒我了嗎?如果不能獲得凱撒大人的原諒,那我——”
“原諒你了,給本皇停下!”
“好嘞!”
刻律德菈現在臉紅的像個蘋果,等言燁停下後,又喘了兩口氣,才小聲說一句:
“以後……不許提封地的事情了,再提,再提本皇就不給你機會了。”
“遵命,凱撒大人!”
“大不了……以後,本皇的領地都算作是你的……”
“凱撒大人你在說什麽?”
“酒醒了就快去工作!”
對嘛,這纔是他印象裏的傲嬌。
刻律德菈對之前那個戲劇感興趣,應該就是和她的出身有關聯。
皇家出身嘛,天天頂級智鬥都算簡單副本,爹媽背刺,兄弟姐妹背刺,也不算少見。
所以她的傲嬌,多半和他小時候成長的環境缺乏安全感有關係。
這屬於自我保護型的傲嬌。
就應該狠狠打直球,讓她想要口是心非也繃不住,當然就心情好好……
看來他還是很瞭解傲嬌的嘛~
之前賽飛兒那種的純意外,不然她怎麽可能會被傲嬌主動……
嘶……
咦?
……
在言燁似乎發現了兩起案件中的某種奇妙關聯,因此陷入了頭腦風暴的時候,凱撒已經主動提問。
“樂識爵,那一壺果汁是誰給你的?”
剛剛還在為自己發現了兩起案件的共性而驚奇的言燁自然也沒有多想。
“果汁?果汁是阿格萊雅給的。”
“阿格萊雅麽……”
“怎麽了,凱撒大人?”
“嗬,難怪呢,那果汁裏麵下藥了,不然你以為本皇為何至於如此失態?”
“嘶……”
“嗬嗬嗬……樂識爵倒是豔福不淺呢。”
“這,這純屬意外。”
“哼,也怪不到你,走吧。”
“是——去幹什麽?”
“當然是和那位給果汁的朋友好好聊一聊,人家可是送了你這麽大一份禮物,你不回禮也說不過去,不是麽?”
……
海瑟音等了一晚上。
沒有等來她想等的人。
不過,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
首先,阿格萊雅提出的這個方案肯定就是對阿格萊雅她自己有利的。
畢竟她教了自己那麽久,也可以接受。
其次,阿格萊雅是根據士兵的平均酒量來估計的,她對此保持懷疑。
從上次看,言燁絕對沒有其他士兵那麽能喝。
所以言燁也有可能是來不及喝果汁就直接睡倒了。
不過她不在乎到底是哪種可能,她隻需要尋找下一次機會。
不過,還是去恭喜一下阿格萊雅吧。
她手指輕點一下,激起的波浪再次化作了衣裳,隻不過是阿格萊雅做的那一版。
阿格萊雅站在門口,看來言燁已經去工作了。
“恭喜啊,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不像我,昨夜到一半,沒有等來我便睡了。”
海瑟音搖搖頭。
“你酒放多了,他也沒來找我。”
“是這樣麽……”
“二位也算得上是城內最勤快的人了,門扉時還未過去,裁縫鋪就已經開門了,倒也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