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可是在海底呢~”
隨著聲音進入耳朵,門被開啟,一張熟悉的臉也映入他的眼簾。
當然熟悉,卻也陌生。
以往她單純懵懂的麵龐上,卻不知不覺多出了幾分魅惑,以及一種……讓人感覺害怕的東西。
隨著門開啟的強光,他下意識的把他頭給低下。
“看著我啊……”
而眼前的這一個海瑟音,用手輕輕的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把頭抬起來。
海瑟音稍微偏頭看了一會,露出一個微笑,不由分說地吻了他一下。
“今天怎麽這麽有精神?”
海瑟音一隻手反複摩挲著他的臉,眼含笑意。
“是……知道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一百週年麽?”
言燁人直接傻了。
不是,這是什麽情況?
這還是他印象裏的海瑟音嗎?
怎麽這個支線裏海瑟音成這個樣子了?
海瑟音當然不會解釋他的疑惑,而是頗有幾分無趣的說:
“言燁……你什麽時候願意再跟我說一句話呢……”
似乎有些憂愁的看了他一會,海瑟音最後緊緊的抱住他,頭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些讓人感覺不對勁地細嗅。
“沒事……我要你就夠了。”
“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你從我手裏搶走。”
言燁聽到經典危險語錄,背上冷汗直冒。
怎麽回事,這個支線裏麵,海瑟音怎麽被養成個病嬌了?
好像還給他扔到海底了?
不是,原來最危險的人一直就在我身邊。
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他真的很想再問問,為什麽她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過,既然海瑟音說了他很久都不願意跟她說話了,那自己說話……不會被認出來是頂號的,然後直接滅口吧?
話說被滅口了還能回去嗎?
海瑟音抱了他一會兒,然後就到了大家喜聞樂見的環節。
不過在準備階段,海瑟音還在卸甲,就停住了。
停下來之後,她又一次緊緊的抱住他。
“言燁……對不起……”
“我沒有能攔住黑潮,我們都要死在這裏了……”
“最後,求求你,求求你再跟我說句話吧。”
言燁不知道該做什麽,但是出於穩定考慮,還是選擇不說話。
海瑟音雖然也沒有抱多大期望,但還是沒有掩蓋她的失落。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但是真的不是我出手殺了她們……”
“也罷,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了……”
海瑟音在憂鬱了一會之後,突然又變得開朗起來。
她的精神好像不是很穩定,忽然又猛的把他抱住,有一種奇怪的語氣說:
“還記得,我們是怎麽在一起的麽?”
“那天,你們討伐聖城周邊的城邦回來,我們和往常一樣舉辦宴會。”
“誰讓你一直去找阿格萊雅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
“咦?說到哪了?”
“哦——對,那天的宴會。我們和往常一樣喝酒,然後……然後阿格萊雅就出現了,趁著我還不清醒的時候把你帶走。”
“當時,就有個聲音在告訴我:殺了她,隻要阿格萊雅死了,你就是我的了。”
“後麵,發生了什麽?海瑟音不知道哦~”
“等我清醒過來,我已經帶著言燁到海邊了呢~”
“後麵,凱撒他們也好,其他人也罷,怎麽能在海裏贏過我呢?”
“嗬嗬嗬……”
海瑟音發出了一陣陰森森的笑聲之後,又停了一會兒,然後氣息又變得憂鬱了起來。
繼續張口,卻帶著哭腔。
“言燁……對不起……”
“怎麽會變成這樣,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我控製不了自己……”
“那天,那天是我,不,絕對不是我。”
“言燁,多陪陪我好不好?如果可以重來一遍,你會選擇多陪陪我嗎?”
“我好害怕,除了你,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我害了你……”
海瑟音沒有再切換回去,而是抱著他一直哭。
言燁最後還是沒有忍住,伸出手輕輕抱住了她。
“言燁……你不怪我了嗎?”
“我……”
忽然,海瑟音就像是被頂號了一樣,眼中凶光乍現。
“你不是他!你不是他!”
“把他還給我!”
言燁還沒來得及回任何話,感覺胸口一涼。
海瑟音那柄由琴弓改造成的利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把他還給我!”
言燁滿眼不可置信,這海瑟音真的能反複頂號。
這簡直比他被海瑟音假裝擁抱,打了一手快慢刀還離譜。
眼前逐漸模糊,屬於聖城的集市的聲音再度傳進他的耳朵裏。
如果不是走馬燈的話,他死了應該就會回去。
“言燁……對不起……”
善良人格又頂號了,繼續抱著他哭。
……
言燁的感官回到現實。
一大股記憶突然湧進他的腦海。
在這段記憶裏,他看了一眼那個日記裏的內容,發現根本看不到什麽東西,然後把書合上就離開了。
他就在這種情況下正常又生活了十天。
“這是什麽時間放縮比例啊。”
同時擁有兩段記憶,言燁知道自己就是按自己的思維活了十天。
可在那段故事裏,他隻是“友好互動”了不到一天。
對,書……
言燁再把書翻開,恰恰好就能翻到那一頁。
在偷瞄兩眼,發現自己並沒有穿越,而且看到東西了之後,言燁看到了上麵的內容。
【結局一:倒計時如潮水般湧來】
【分支:幽暗之海】
【彩蛋支線!那麽小的概率都能被你觸發!】
【避免該支線的關鍵在於維係和海瑟音的情感,或者直接避免和海瑟音接觸】
【當然,在某次宴會避免讓她喝醉也許也是重要的一環】
【或者,好好給她檢查一下身體吧,與黑潮搏鬥,難免會沾染其中一兩滴水花】
【*該支線已永久封閉*】
言燁看著這個奇妙的評價,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隻記得,那一次輪回裏的精分海瑟音實在令他記憶猶新。
真,真的不會觸發嗎?
忽然,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是一個傳令的士兵,但他說的內容卻讓言燁虎軀一震。
“言燁大人,該準備出發征討周邊城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