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那個領頭的,能聽到嗎?”
回到了隊伍中的言燁很明顯看著沒有剛才那麽親切了。
“誒,是,找我幹什麽?”
“行政官大人讓你發起衝鋒。”
“哦~小兄弟,我問你一句。”
那個報信的士兵很明顯沒有想到,張嘴就來。
“不該問的別問。”
“小兄弟,我問問你,你工資是多少?”
“工資?免稅呀!減免免的老多了。”
“那打贏了有什麽獎勵嗎?”
“不是兄弟,你在想什麽?剛才說的不就是獎勵嗎?你打輸了不活著回去怎麽拿工資?”
“原來是這樣。”
言燁裝模作樣的用手摸了摸下巴,順帶把手拍在那個人肩膀上。
“小兄弟,你跟我一起投奔凱撒,怎麽樣?”
“?”
“來跟著凱撒混,不僅稅率低至兩成,而且打仗打贏了還按軍功發賞金。”
“……算了吧。”
“小兄弟,你難道不相信嗎?”
“相不相信……雖然不相信,但這是另一碼事兒,假如我說我要跳槽,那行政官大人多半也要整點花活。”
“你就這個原因?”
“差不多……最主要還是這個,當然,前提是你說的是真的。”
“誒,那我懂了。”
“懂了吧……”
那個士兵見自己解釋清楚了,滿意的掉頭就走,走了幾步才發現不對勁。
“——我不是來喊你衝鋒的嗎?”
“哎呀,用不著衝鋒。”
“不是你不衝鋒,怎麽掃清前麵堵著的那一夥敵人?”
“他們會過來的。”
“你在說什麽?勸降書發了幾封了,連一個信使都沒有活著回來。”
“噓——”
言燁將手指放在嘴前,示意他認真聽。
“……怎麽了?”
“他們來了,你去把行政官大人喊過來吧。”
傳令兵看到遠處有密密麻麻的人影,留下了一句“兄弟你原來說的是真的呀”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不一會兒,行政官就坐在車裏過來了。
言燁抬起手,向凱撒示意佈置依舊正常。
那個行政官手拿著一個高價進口的煉金造揚聲器,語氣裏滿是輕佻。
“怎麽?現在想要反悔了?反悔的話就按信裏的做……你先自己戴上手銬,然後我們的人把你押進監獄,後麵的事情再談。”
他雖然呆了一點,但並不是蠢。
那個被稱作凱撒的女人很明顯是個黃金裔,他還沒有那麽想死讓自己去處理。
相比於行政官手裏那個西瓜一樣的裝置,反觀刻律德菈手裏的那個小喇叭就精緻了許多——言燁煉金造就是靠譜。
“死,或者臣服於我!”
凱撒麵對對方的勸降,選擇使用經典開場白。
她當然不打算隻靠這一句話就成功,於是接著說:
“翁法羅斯的子民們,追隨我!凱撒會讓你們過上你們本該擁有的生活!”
言燁見縫插針補上注釋。
“兩成稅款,公共醫藥補助,以及——對所有人都同等生效的法律。”
“還在煩惱對你作惡的人受不到應有的代價嗎?還在痛恨法律已經成為貴族的武器嗎?來找凱撒吧!凱撒還給你們法律的公正!”
言燁說的話也是十分真誠,九十分同諧神力。
“真的?”
“這能是真的?”
“但我看他不像在說假話呀。”
“兄弟,我也覺得他在說真話。”
“嘶——”
“……”
刻律德菈看了一下手上的紙條,上麵是剛才言燁跟她對好的演講內容。
沒想到樂識爵這個也會,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她很快就對上了言燁現在說的內容。
“我知道各位的顧慮,但不要擔心,那些妄圖永遠做人上人的貴族早已踏上末路!”
“凱撒,會給你們,你們的家人,一個真正平等的律法!(言燁)”
那個行政官也不是傻子,聽兩下本來以為對麵是跳梁小醜,結果自己手下的人還真信了。
“你們應該都知道科林斯的稅率有多低,你們還不知足嗎?給我前進!”
刻律德菈看向紙條。
【對方可能會說的話】
【1.說凱撒在騙人】
【2.說回去之後發錢】
【……】
【9.說它稅率已經很好了】
“不過是劣質麵包和腐爛麵包的區別罷了,這能改變難以下嚥的事實嗎?能改變你們吸血的本質嗎?”
凱撒打出了“言燁參考答案”,針對對方的“相對剝奪謬誤”進行弱點打擊。
效果拔群!
科林斯軍隊動搖了!
“這……”
“最簡單的一點,你們戰勝後的賞金,會進到士兵的口袋裏嗎?”
“那個……我們會在其他方麵對他們有所補償。”
凱撒看了一眼紙條。
“那不就不給嗎?吸血的蜱蟲而已,讓別人去死,自己坐享紅利。”
凱撒打出了“言燁參考答案”,針對敵方的“紅鯛魚謬誤”進行打擊。
效果拔群!
科林斯軍隊騷動了!
“以前不都是……”
“那不就代表你們吸血吸了很久嗎?”
“也有貴族是……”
“也有奇美拉會翻後空翻,所有的奇美拉都會嗎?”
“……”
“你沉默了,逃避,就能解決問題嗎?就能讓所有人靠自己的努力就能吃飽飯嗎?”
效果拔群!
在本次喊話中,刻律德菈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得勝利。
隻見那個行政官開始麵露難色,甚至有些小心的看向周圍,生怕士兵真的反水,把自己做掉。
最後,他像是擺爛一樣,放棄了辯解,采用純粹的攻擊。
“你們看她人多點大一個,能有多少本事?”
刻律德菈笑容凝固。
小紙條……
看什麽小紙條!
眾人隻見凱撒手中燃起一團火焰,大喝一聲:“言燁,動手!”
一陣突兀的樂聲響起。
那個行政官一臉莫名其妙。
“還有人放音樂?”
嘖,怎麽感覺手上麻麻的?
隻見他的袖口裏,伸出一根根枝條,纏在了他手上。
一聲脆響,一聲慘叫。
他一邊痛苦的嚎叫,一邊用力的甩手,除了從袖子裏甩出幾顆發芽的草種之外,那些藤蔓緊緊的纏繞在他的手上。
“副官,幫我把這個拉開!”
“誒!”
那個副官剛準備動手,就被從自己口袋裏的花木刺破腹腔。
“嘩啦啦——”
金幣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