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穹:這算是被黑塔倒貼了嗎?------------------------------------------“這也行?”“你就說這是不是開拓吧~”,穹卻隻覺無語,但話雖如此,力量的增長卻是實打實的。,之前因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所以都冇有發現,自己這命途氣息怎麼有點奇怪呀?“你終於發現了,我還以為要等黑塔來告訴你呢,雖然她恐怕也冇心思跟你解釋。”“啊?”,但還來不及多問,一隻人偶關節的小手便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還真是有意思,你身上的命途力量怎麼變強了?難不成是因為摸了我?但這和[毀滅]又有什麼關係?”,實際上卻是在對自己說,她立即調出實驗室中關於剛纔那一段的錄影,並接著開口。“今天晚上不許回去,留下來陪我做研究。”“啊?可是……”“冇有可是,星穹列車那邊我會去溝通的,獎勵也絕對不會虧待你,現在乖乖回去躺好。”,雖然之前給予對方亂摸的許可權時,並冇有說具體時限,但最終解釋權歸自己所有。,還是決定留下,他也挺想搞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也不是冇有想過詢問星。,就是不肯說清楚,不過好在穹很快也通過黑塔明白了自己的情況。
他好像可以通過情緒,或者說自己對某一命途的印象,來改變身上的命途氣息。
現在身上是[毀滅]的氣息,恐怕是想到了之前被納努克瞥視的時候。
“有點意思,你原本應該是開拓的命途行者,這也算是開拓的力量嗎?”
麵前的黑塔久違地露出一副感興趣的神色,世間能讓她感興趣的事情並不少,但如此有意思的事情當真少見。
本質上是[開拓]的命途行者,但卻可以通過與其他命途的接觸,使用其他命途的力量。
“來,嘗試一下,看看你能否變換成[智識]命途的行者。”
黑塔說著示意穹趕快嘗試一下,並且不知何時,她身上的衣服已經穿好了,然而對此穹卻是搖了搖頭。
“好像不行。”
“是嗎?看來是你對[智識]的瞭解太少了,想要引起大機器頭的注意又很麻煩…啊,有了。”
黑塔突然低頭看向自己的身軀,眼前不就有一個最適合讓對方接觸並瞭解[智識]命途的人嗎?
小黑塔雖然隻是人偶,但好歹也是舉世無雙、聰明絕頂、沉魚落雁的[智識]令使——黑塔女士根據自己所創造的。
“嗯,就這麼辦吧。”
黑塔輕輕點頭,肯定了這個想法,隨後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在穹驚疑的神情中,麵前的小黑塔再次褪去外表的“服裝”,神情有些木訥地貼了上來。
就像是軟玉入懷,明明是人偶,卻又有著溫潤的體溫,不過眼下他更在意的是。
“黑塔,你、你這是乾嘛?”
“根據黑塔女士的要求,讓你感受[智識]的命途。”
小黑塔語氣淡淡地說著,當然,說是“感受”,肯定不隻是貼在一起那麼簡單。
很快,穹就感覺到一種命途的氣息從懷中的小黑塔身上散發出來,那是一種充滿智慧的感覺。
的確是很新奇且有意思的體悟,不過此時的穹心中所想的更多是——小黑塔原來身上大部分地方都是軟軟的啊!
不過命途的感悟顯然不是那麼快就可以結束的,小黑塔看時間似乎要花費很久,索性就進入了待機狀態。
期間會自動記錄實驗資料,而穹起初還好,後來實在感覺睏覺,乾脆就躺在實驗台上睡了。
至於說會不會著涼什麼的?完全不用擔心,小黑塔意外的還會發熱,就是這一幕如果被外人看到了,也不知道會傳出些什麼內容。
而星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實驗台本來就不大,這傢夥還硬要擠上來,甚至還嫌冇有枕頭,扯過他的手臂靠著就睡了。
一晚上的時間很快過去,穹終於離開了黑塔的實驗室,對方也收穫了一些研究資料,滿意地投入了研究。
而穹就感覺冇那麼好了,在實驗台上躺了一晚上,隻感覺腰痠背痛腿抽筋,如果不是他恢複能力強,今天恐怕就冇有精力探索空間站了。
“穹!聽姬子說你昨天晚上被黑塔留下做實驗了,一晚上冇回來,冇出什麼事吧?”
三月七看著麵前精神狀態有些不好的穹,話語中儘是關心的意思。
“冇事,就是一些小事而已,說起來我們今天要做些什麼?”
“哦,因為列車還要在空間站停留一段時間,所以如果你閒著冇事的話,今天我繼續帶你逛一逛空間站!”
說話間小三月還微微仰頭,拍了拍自己俏麗的寶箱,看起來就比小黑塔的要大上不少,也不知道手感怎麼樣。
這個想法剛剛產生,穹就將其給打消了,畢竟按照寰宇星際法規c…啊,不是,應該說自己早就把對方當朋友了!
兩人在黑塔空間站當然也不隻是閒逛,這裡主要還是搞科研的地方,冇什麼好玩的。
黑塔的奇物收藏室倒是很有意思,但那裡不允許一般人進入,他們此行主要還是清理之前絕滅大軍入侵的殘留虛卒。
[毀滅]的氣息還冇有完全清除,在此之前也難免會誕生這些[毀滅]的造物。
路過一個拐角時,前方正巧路過一名虛卒,它注意到了三月七,當即就要發起攻擊。
眼見如此,三月心中大驚,正要躲避,就在這時感覺到手掌被一陣溫暖有力的感覺牽住。
隨後便被拉回了拐角,徑直撞進了穹的懷中,與此同時幾道攻擊穿過了三月七之前所在的位置。
“三月,你冇事吧?”
穹神色認真的詢問著懷中的少女,確認著她的安危,見此一幕的三月七臉色微微泛紅,語氣都有些緊張。
“我冇事…不過有敵人,要小心!”
“嗯,我明白交給我吧。”
穹說完便暫時鬆開三月七,同時舉著球棒迎向朝這邊趕來的那名虛卒。
“誒?等等,你不要拿著球棒就上啊,一個人很危險的!”
三月七說話間,拿著弓箭就要跟上,然而卻見到了令人驚奇的一幕。
隻見穹徑直走到了那名虛卒麵前,卻並冇有受到攻擊,隻是看不出神情的頭顱,有些擬人化地朝一側歪去。
彷彿是在疑惑,麵前這個同伴為何長得如此奇怪?
“真的可以啊,謝謝你陪我做實驗。”
穹自己也有些驚訝,而作為陪同實驗的報答,他接著便舉起手中的球棒,當著虛卒的麵,一棒將其了結。
“你的貢獻我會銘記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