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都被琪亞娜的發言給震懾了。
包括出聲詢問的林茂。
望著琪亞娜淡定的臉龐，良久纔回過神來。
最終默默吐出四個字。
“父慈女孝。”
雷電芽衣誤以為自己父親死了，倒還能理解，畢竟雷電龍馬一直對著雷電芽衣隱瞞崩壞的存在。
導致她這麼一個逆熵公主不瞭解自家社團的真實身份。
隻以為雷電龍馬隻是個普通社團的社長。
而身為一個普通人的雷電龍馬又如何逃過崩壞侵害。
所以才會認為他已經死了長空市的那次崩壞中。
但是琪亞娜可是切切實實的知道自家老爹是什麼樣的人。
相信他死在外麵，還不如相信他死在某個愛情旅館的雙人床上。
“怨氣不要太大，你爹肯定也是有難言之隱。”
為了先前彌補自己先前情緒失控時造成的傷害，林茂選擇為父女倆和睦的關係發言。
可惜收效甚微。
“難言之隱是指一聲不吭的溜走，讓自家女兒獨自一人從歐洲流浪到極東來找他？”
琪亞娜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冷意。
“如果不是大姨媽答應我，等我成為s級女武神以後，就幫我調動整個天命找臭老爸……”
琪亞娜的聲音一頓，緊接著三十六度柔軟的嘴唇，卻吐出了讓林茂膽寒的話。
“我早就在黑市上麵懸賞他的人頭了。”
林茂一哆嗦，布洛妮婭默默遠離渾身散發怨氣的琪亞娜，雷電芽衣想要安慰她，卻不知該從什麼地方下手。
對於琪亞娜和齊格飛這對父女倆的關係究竟如何。
她並不是很清楚。
“黑塔女士。”
這個時候，隱身的德麗莎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將躺在擔架上的溫蒂帶到他麵前。
神情籌措的問道：“很抱歉鬨出這種事情，您看手術的日期……要不要往後推遲一段時間？”
‘不能。’
梅比烏斯代替林茂給出回答。
看向躺在擔架上一臉安詳的溫蒂，德麗莎主要是擔心，剛剛律者化的溫蒂身體會不會出現問題。
而且，在天命的曆史中，還沒有記載某個律者被取出核心後的狀況。
放在平時情況，律者核心被取出，也就代表那個律者已經死去。
如果沒有那隻突然出現的怪物的話。
天命這次恐怕也得在風之律者死亡以後才能將渴望寶石重新取出。
像現在這樣，律者化後被取出核心，並且律者本身還活著的情況少之又少。
不。
是根本就沒見過。
德麗莎想要先確定溫蒂的身體情況，以及精神上有沒有問題以後，在進行手術。
聽見梅比烏斯的話，林茂看了眼德麗莎，又看了眼一臉安詳的溫蒂。
……
沙沙沙。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溫蒂耳邊響起。
“嗯~”
從喉嚨處發出一道讓人想入非非的呻吟後，緩緩睜開雙眼，露出裡麵略顯空洞的眸子。
“你醒了。”
一個從沒聽過的女性的聲音傳入耳中。
聲音非常的平淡，好像溫蒂會在此刻蘇醒早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真的不需要其他人協助嗎？”
又一個聲音響起，隻不過這次的聲音，溫蒂感到非常熟悉。
好像是……
被自己捲上天的白毛傻子。
“找那些笨手笨腳的家夥做什麼？一邊做手術，一邊還要教她們該怎麼做，那樣隻會耽誤我的進度，乾擾我的思緒。”
“這種級彆的手術，我一個人就夠了。”
陌生女性的聲音自大而又高傲，隻不過對於這番話，德麗莎並沒有反駁什麼。
慢慢的，瞳孔開始聚焦，模糊的視線開始恢複。
扭頭看向站在旁邊擦拭身上血跡的身影。
“醒了？”
這兩個字她好像聽了兩遍。
“這裡是哪裡？”
溫蒂打量周圍，當前待的地方好像是一間手術室。
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被牢牢的固定在手術台上麵。
“聖芙蕾雅學園的手術室。”林茂一臉平淡的擦拭掉衣袖上的最後一點血跡，將濕巾丟進垃圾桶中，“我是你的主治醫生，請尊稱我為黑塔女士。”
“黑塔，女士。”
好像是麻醉的效果還在，溫蒂唸叨‘黑塔女士’四個字的時候有些結巴。
“可我記得，我的主治醫生，不應該是那隻蛇皮怪嗎？”
溫蒂還記得昏迷之前，那隻身形特像蛇的怪物。
對方口中自稱是德麗莎找來給她治癒雙腿的醫生。
怎麼現在又換成這麼個和布洛妮婭差不多高的家夥了？
還是說，眼前這個家夥，就是當初那個蛇皮怪？
想到這裡，溫蒂開始上下打量著眼前，因為她的話而愣神的林茂。
‘看著不像啊……’
‘？’
全程目睹手術過程，並且時不時的給出自己的意見指導。
可以說是溫蒂第二個主治醫生的梅比烏斯。
在聽見‘蛇皮怪’三個字後，扭頭望向手術台上的溫蒂，眸子死死的盯著她。
‘林茂，我突然想試試，將取出律者核心的律者改造成融合戰士會怎麼樣。’
“非常遺憾，咱們沒有相關基因。”
林茂眸子閃了閃，略顯可惜的攤開雙手。
其實是有的，但是林茂並不想把它用到溫蒂身上。
雖然係統標注了，配合融合手術成功率是百分之一百，但是萬一出了什麼意外……
比如係統標注的百分之一百隻是針對自己。
意外給溫蒂融死了，德麗莎怕不是要揮動猶大，對準自己的腦門兒來上一發崩壞淨化術。
就算他體內崩壞海量，麵對約束這類專門針對崩壞的能力，還是從心一點比較好。
‘嘁~’
梅比烏斯也深知沒有基因可供融合這一點，表情不爽的望向溫蒂。
蛇皮怪？
那副神聖的姿態，在對方的口中竟然形容成蛇皮怪？
真是該死啊！
回過神來。
林茂似笑非笑的看著溫蒂，“蛇皮怪？能跟我講講你遇見了什麼嗎？”
笑死我了，蛇皮怪。
要不是梅比烏斯在場，林茂高低得笑出聲。
這溫蒂也不像看起來那麼文靜啊。
誰家文靜的人，會用‘蛇皮怪’這個名字來形容彆的東西。
感覺像是被輪椅封印了自己的本性。
聽著溫蒂關於海上的描述，林茂在旁邊一邊安靜聆聽，一邊時不時的點頭。
‘看樣子溫蒂擁有律者化以後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