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
隨著哥倫比婭在其中發出‘他在我這裡’,聊天群中陷入短暫的寂靜。
【叮咚!】
桑多涅:他在你那裡?!!
桑多涅最先回過神來,剛轉回去的身體立馬又轉了一百八十度,拉上普隆尼亞就朝月矩力設計局外麵跑去。
不管哥倫比婭是不是在說謊,反正她所在的希汐島距離月矩力設計局也不算特彆遠。
總的來說,還是因為順路,她在希汐島霜月之子那邊還有事情沒有處理。
去處理那些事情,順路看看哥倫比婭的情況。
愛莉希雅:多托雷在哥倫比婭那裡?
愛莉希雅:已經見麵了?
庫塔爾:嗯,就在我麵前,不過沒有動手,正在用言語說服。
星:納尼?!情報是假的!
星:@桑多涅,假情報害死人啊!
桑多涅:……
剛剛還想詢問哥倫比婭,多托雷說了些什麼的桑多涅,看見星的這番話當即感覺身體有些燥熱。
將沒有打出的文字刪除,重新錄入一句話進去,在聊天群裡發出。
桑多涅:想要抱怨找阿蕾奇諾去,多托雷的情報一直由她和她的壁爐之家負責。
桑多涅:這次她也被多托雷騙了!
桑多涅:沒想到啊沒想到……
芙寧娜:之前不是說才剛剛到挪德卡萊嗎?怎麼就突然在哥倫比婭那邊了?
芙寧娜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
這確實是她們好奇的點。
且不說哥倫比婭所在的銀月之庭有多隱蔽。
一般人找個十天半個月也找不到。
結果多托雷前腳剛到挪德卡萊,後腳就找到了哥倫比婭的藏身之處。
跟開了一樣。
桑多涅:我推測。
桑多涅坐在普隆尼亞的肩膀上,狂風吹動她兩鬢自然垂下的發絲,俏臉露出沉思的表情。
桑多涅:多托雷可能早就來了挪德卡萊,隻是一直藏在暗處,在至冬國向女皇發出申請的‘多托雷’不過是一個幌子、一個傀儡。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前不久才剛剛得到多托雷來挪德卡萊的訊息,後腳多托雷就出現在哥倫比婭麵前。
不是因為對方開了。
而是因為他一直躲藏在挪德卡萊暗處。
始終在調查哥倫比婭的下落,直到找到線索後,利用留在至冬國的幌子、傀儡向女皇發出申請,前來挪德卡萊協助。
既能為他的出現給出合理理由,又能暫時吸引走壁爐之家阿蕾奇諾,以及桑多涅兩位愚人眾執行官的視野。
讓兩位因為‘多托雷剛到挪德卡萊’這個訊息而放鬆警惕。
【叮咚!】
桑多涅:不得不承認,在玩弄這些陰謀詭計,我不如他。
庫塔爾:不必傷心,你也有他不如你的方麵。
比如……
傲嬌。
桑多涅:?
“普隆尼亞,掉頭,回月矩力設計局。”
桑多涅冷漠地下達指令。
這家夥果然還是死了算了。
普隆尼亞聽從指示,不過片刻後,它的身影重新回到了去往希汐島的路上。
空中響起桑多涅咬牙切齒的聲音。
“等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就準備好被我撕爛你那張嘴吧!哥倫比婭!!!”
退一步越想越氣,她準備去給哥倫比婭一個‘教訓’。
……
“喂!哥倫比婭!你又在聽我講話嗎?”
“嗯?”
隨著多托雷的聲音回蕩在銀月之庭中。
哥倫比婭口中發出疑惑的聲音,表情也跟著變得靈動許多。
和剛才相比,就相當於沒有靈魂的玩偶,突然擁有了靈魂一般。
多托雷:“……”
“你竟然……”
在跟自己交談的過程中走神……
饒是準備充分,幾乎想到了所有可能的多托雷,在確定無誤哥倫比婭剛才確實是在走神。
心中也湧現出一股莫名的情緒。
被無視的憤怒、對哥倫比婭的嫉妒……轉瞬間,這些情緒統統被掐滅。
空氣中隻剩下一種情緒。
沉默。
多托雷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良久,在哥倫比婭好奇的表情下,多托雷才重新醞釀情緒。
不過這次沒有長篇大論,蠱惑哥倫比婭,而是直指他此次前來的主題。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而唯一的代價也隻是讓你放棄自己的力量,放棄自己月神的身份。”
“你不是一直想要家人、想要朋友嗎?但是礙於你月神的身份,你始終無法融入他們,月神對於我來說是助力,對於你來說確是阻礙。”
“還是說,你想被提瓦特徹底排斥出去?你覺得那時候你能站在這裡,與我,與你昔日的朋友,進行哪怕一次交流嗎?”
以哥倫比婭現在的力量,如果被提瓦特排斥出去,百分百是死路一條。
聽著多托雷的問題,哥倫比婭看了眼被星嘲諷,和她互損起來的桑多涅,認真地點了點頭。
多托雷聲音繼續。
“所以說,將你的力量交給我,你可以放心、大膽地以人類的身份在提瓦特生活,這樣隻要你想就可以交你一直期待的‘朋友’。”
“並且,隻要你放棄了月神的力量,提瓦特也不會再對你產生排斥。”
被虛假之天籠罩的提瓦特,排斥虛假之天之外月亮的力量。
而隻要哥倫比婭放棄月亮的力量,提瓦特對她的排斥自然也就消失了。
哥倫比婭不置可否。
“具體要怎麼做?”
“同意了?相信我,這是你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也為我節省了幾分力氣。
多托雷嘴角上揚。
“關於我要怎麼做……我的能力你應該見識過,隻要我想,我自然有無數種手段將你體內月神的力量分離出來,保證不會傷害到你本人分毫。”
哥倫比婭沒有接話,緊閉的雙眼對準多托雷手中那輪紅月,或者說虹月。
根據已知的情報,虹月不是落入深淵了嗎?
怎麼會落入多托雷手中?
開啟通往虹月所在空間的通道,似乎需要厄月血火,也就是阿蕾奇諾的力量。
他對阿蕾奇諾做了什麼嗎?
哥倫比婭麵上流露出擔心的神色。
“你是在擔心阿蕾奇諾?”多托雷發現哥倫比婭的表情變化,一下子就猜到了她所想。
“那看來你也知道這枚月髓的所在地是在深淵之中,需要赤月的力量才能開啟去往那裡的通道,為了等到它著實費了我好大的功夫。”
多托雷把玩著虹月月髓,聲音透露著莫名的意味。
在他原本的計劃中,這枚虹月月髓,理應是阿蕾奇諾、哥倫比婭以及她們的朋友共同出力,從深淵之中尋回的。
而他隻需要在暗處看著,靜靜地等待時機,三月的力量就可以落入他的掌控。
結果現在……竟然需要他自己冒風險親自出手。
多少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但也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