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一閃而過。
茜特菈莉睜眼一看,自己已經從幽邃無光的深淵中出來,重返納塔的土地。
隻是現在的納塔,相較於她離開之前,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厚厚的雲層籠罩納塔的天空,陽光無法透過一絲一毫。
整個天空顯得很壓抑。
動了動耳朵,周圍還能聽見野獸的嘶吼聲,伴隨著人類的怒吼響起。
“這,這,這……咱們不是才離開一會兒,納塔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茜特菈莉瞪大眼睛,道。
眼前這一幕,給她的感覺似乎是深淵入侵了,但是深淵中主匯入侵納塔的怪物,不是已經被林茂等人弄死了嗎?
怎麼納塔還有深淵入侵?
林茂解釋道:“之前戰鬥動靜造成的影響。”
類似一杯水,其中填入石子,水會從杯子裡麵溢位。
因為深淵中戰鬥的動靜過大,導致許多深淵的力量從中溢位。
“咱們離開的時候,我消耗了一波深淵的力量,加上其中引導深淵入侵納塔的家夥消失,深淵不會再主動入侵納塔。”
“現在這部分深淵魔物消滅之後應該就結束了。”
話音落下,林茂舉起手掌對準天空,屬於他的力量在天空彙集。
眨眼間一顆‘太陽’在雲層下方出現。
滾燙的氣浪將烏雲吹散,露出頭頂散發無儘光芒的太陽,隻是那顆太陽在此刻也不如新生的‘太陽’耀眼。
隨著林茂手掌落下的動作,驅散烏雲的‘太陽’墜落地麵。
腳下地麵傳來一陣震動,火焰從‘太陽’墜落的地麵,飛速朝著四周蔓延。
朝著整個納塔席捲。
“搞定了。”
林茂拍了拍手掌,“現在納塔地上還是地下的深淵都已經被解決了,完美!”
扭頭望向茜特菈莉等人,三個人的表情都是呆呆的。
安娜低頭望向自己的手掌,緩緩握拳,呢喃道:“不對勁啊,我也是律者啊……”
這差距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將自己放在林茂的位置上,她如果想要解決納塔地表的深淵問題,最快也需要一兩天的功夫。
而林茂,手一抬,一放,事情就解決了。
差距要不要這麼大?
冰之律者安娜深受打擊,之前靠欺負崩壞獸、死士積攢的自信,在林茂麵前被徹徹底底地擊碎。
“原來我什麼都算不上……嗚嗚嗚……我太丟律者的臉了……”
林茂隨口道:“知道就好。”
“啊?你不安慰安慰我嗎?”
安娜抱胸,噘著嘴,道。
“菜就多練。”
“……”
茜特菈莉之前雖然見過挪德卡萊上空升起的利劍。
但是遠遠地看,和現在近距離觀看完全是兩種不一樣的體驗。
隻能說。
好在這家夥沒有什麼壞想法。
不然提瓦特要完蛋了。
除了不瞭解的天理和執政外,茜特菈莉並不認為有哪個國家會是林茂的對手。
也許七國聯合,纔能有抗衡林茂的一絲機會。
注意是一絲機會,希望仍然渺茫。
“還真是你們啊。”
瑪薇卡找了過來,看見林茂,眼神閃過一絲瞭然。
之前察覺到有人潛入深淵後,她原本打算也跟著進去的,避免茜特菈莉真腦袋一熱衝了進去。
結果納塔迎來深淵的大範圍入侵。
這讓瑪薇卡一時抽不開身,直到林茂將那些深淵魔物解決,瑪薇卡才抽出時間找了過來。
看到站在茜特菈莉身旁的林茂。
瑪薇卡突然理解茜特菈莉之前為什麼會說出‘她去解決深淵’這樣的話了。
如果要說,茜特菈莉認識的人中,有哪個最希望解決深淵,那恐怕非林茂莫屬。
畢竟之前的深淵入侵,就是林茂將其擊退的,那次入侵甚至連一丁點影響都沒有對納塔造成。
簡直就是所有深淵入侵中,造成影響最最最最小的一次。
也足以證明林茂的實力。
“我說奶奶為什麼最近這段時間這麼自信,甚至放出狠話自己去解決深淵,原來是有林茂先生跟在身邊啊。”
瑪薇卡輕笑道。
聽著瑪薇卡的話,茜特菈莉臉蛋一紅,心裡有些尷尬。
“不知道茜特菈莉付出了什麼代價讓您出手,如果可以我替她支付了。”
嘩啦啦。
林茂拿出一本書,“就這個。”
茜特菈莉愣了一下,摸了摸身上。
隨即反應過來,這東西應該放在家中啊,怎麼突然出現在林茂手中?
她還打算找機會,跟林茂好好談談,看能不能把東西換成彆的什麼。
瑪薇卡望著封麵。
《轉生成為雷電將軍,然後天下無敵》?
記得是稻妻八重堂出品的輕小說。
原來他好這一口嗎?
不對……就一本輕小說,就換來對方出力,將深淵解決?
這是什麼在世大善人?
隊長不久後到來,納塔被深淵入侵期間,隊長帶領著他的下屬,承擔了很大一部分防禦工事。
茜特菈莉想起什麼,衝林茂問道:“深淵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是不是該修複地脈了?”
“修複地脈?”瑪薇卡和隊長同時扭頭。
瑪薇卡出聲問道:“閣下有什麼修複納塔地脈的好方法?”
現在死之執政的力量沒有解除封印,她無法用那份力量來充當燃料,給納塔的地脈夜神之國提供力量。
隊長在一旁輕輕搖頭。
“與其守著殘破的地脈,不如將其推倒重建,讓其從根本上擁有更強大的,抵禦深淵等汙染的力量。”
林茂沒有回答瑪薇卡,視線落在隊長身上,微笑道:
“你的真實目的是給自己身體裡的靈魂一個容身之所吧?”
隊長:“……”
意識到自己的真實想法被看穿,隊長並沒有否認,而是大方地點頭承認林茂的話。
“這確實是我的想法之一,但這一目的,並不是影響我做出這個決定的因素。”
林茂摸著下巴陷入思考。
隊長張了張嘴,林茂的聲音先一步傳來。
“如果把你的要求加進去,需要的準備工作就多了一些……等會,我去找個幫手。”
說完閃身消失在幾人麵前。
片刻後。
在家摸魚的玲沒有反應過來,一隻大手抓住她,眼前畫麵一閃,人出現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環顧四周,唯一熟悉的人隻有一個林茂。
不出意外,帶她來這裡的人就是林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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