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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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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糖甜點屋”的清晨,總是被一種溫暖而甜膩的香氣喚醒。這種香氣混合了烤麵包的焦香、黃油的奶香、砂糖的甜香,還有新鮮水果的清新,如同一個無形的懷抱,籠罩著這間位於街角的小小店鋪。

第一縷陽光透過印著草莓圖案的窗簾縫隙,落在流螢的臉上。她總是第一個醒來,輕手輕腳地走下閣樓的樓梯,開始一天的準備工作。

檢查發酵麵糰的狀態,預熱烤箱,準備今天要用的水果和奶油——這些流程她已爛熟於心。她的動作麻利而專註,銀白色的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後,幾縷髮絲垂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每當這時,她總能感到一種平靜的滿足。

接著,樓下傳來輕微的響動,是泰坦尼婭。這位前女皇陛下褪去了華貴的禮服與皇冠,換上了與流螢同款的、略顯寬鬆的棉布長裙,卻依舊掩蓋不住那份融入骨子裏的優雅。

她通常會先為自己泡一壺紅茶,然後倚在廚房門口,看著流螢忙碌,偶爾給出一點建議——“今天的藍莓很新鮮,或許可以多做幾個藍莓塔?”或者“昨天的曲奇糖量可以減少5克,口感會更清爽些。”

她們的交流自然而親切,彷彿一對真正的姐妹。隻是,兩人的目光總會不約而同地,若有若無地飄向通往二樓的樓梯口。

蘇拙通常是最後一個下樓的。他依舊帶著那份似乎與生俱來的疏離感,但臉上慣常地掛著一抹淺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彷彿一層精心維持的麵紗。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長褲,待到下樓後,才會在外麵套上那件標誌性的、洗得有些發舊的圍裙,上麵可能還沾著昨天留下的麵粉或果醬漬。

“早啊。”他的招呼聲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聽起來十分悅耳,卻總讓人覺得隔著一層玻璃。然後便徑直走向咖啡機,給自己煮上一杯濃黑的咖啡。

“早,蘇拙先生!”流螢的聲音總是立刻明亮起來,像被陽光照亮的溪流,手中的動作也會更加輕快,下意識地想把最好的一麵展現出來。

泰坦尼婭則會將一杯剛剛沏好的、溫度恰到好處的紅茶輕輕推到他常坐的位置旁邊,語氣隨意得像是不經意:“順手多泡了一杯。”

她很少直視遞茶時少年的眼睛,目光往往落在杯沿氤氳的熱氣上。

蘇拙會回以一個恰到好處的淺笑,有時會說:“謝了。”然後可能端起那杯紅茶,也可能更偏愛自己那杯苦得驚人的黑咖啡。

他偶爾會點評一句,嘴角依然噙著笑:“泰坦尼婭你今日的茶藝,似乎比昨日精進了些。”

蘇拙的語氣溫和,卻讓人分不清是真誠的讚許還是善意的調侃。

泰坦尼婭通常會微嗔地瞥他一眼,心底卻因為這點微不足道的互動而泛起細小的漣漪。

一天的營業就在這種看似輕鬆愉快、實則暗流微動的氛圍中開始。

流螢是後廚的主力,她對甜點有著驚人的天賦和熱情。蘇拙有時會倚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專註地給蛋糕裱花或者調整烤箱溫度,臉上帶著那種慣常的、觀察似的淺笑。

偶爾,他會出聲提醒,聲音溫和卻一針見血——“流螢,蛋白打發到濕性發泡就夠了,再過口感就硬了。”或者“糖漿熬到十五分鐘左右即可,出現細密小泡就離火,不然會返砂。”

他的建議總是精準無誤,流螢會立刻點頭記下,心裏既佩服又有些雀躍,因為他注意到了她的操作。她總會努力做得更好,希望能讓那抹淺笑裡多一絲真實的讚許。

泰坦尼婭則遊刃有餘地負責前台,她曾經的儀態和親和力讓她能輕鬆贏得顧客的好感。她會細心地記住熟客的喜好,溫柔地安撫吵鬧的孩子。當她微笑著將包裝精美的點心遞給客人時,眼角的餘光總會不經意地掃向那個靠窗的位置。

蘇拙常常坐在那裏,麵前擺著膝上型電腦或一些深奧的書籍,手邊是那杯黑咖啡。他臉上帶著淡淡的、彷彿對一切都很感興趣的微笑,聽著店裏的交談聲。若有客人討論點心的味道,或者新產品上市需要推薦,他總能適時地、用那種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和語氣插入一句,給出關鍵資訊,彷彿他一直閑適地享受著氛圍,卻又洞察一切。

午後閑適的時光,是獨屬於他們的午餐時間,也是試吃新品的時候。

就如這天,流螢端出試驗品,眼睛亮晶晶地,首先期待地望向蘇拙。

蘇拙放下書,優雅地拿起一小塊品嘗,然後微微頷首,唇角彎起:“嗯,甜度把握得不錯,不過塔皮的黃油香氣還可以再突出一點,下次試試低溫多烤兩分鐘?”

他的批評總是包裹在鼓勵和笑容裡,卻直指核心。

流螢認真地記下,然後下意識地看向泰坦尼婭。泰坦尼婭則掂起蘇拙方纔觸碰甜點的另一半,與少年品嘗這同一塊點心,給予更感性和直接的鼓勵:

“我覺得非常美味了,流螢你別聽他的,他舌頭太刁。”

她說著,略帶嗔怪地看向蘇拙,眼神裡卻並無真正的埋怨。

蘇拙則會輕笑出聲,聳聳肩:“追求極致嘛,泰坦尼婭。畢竟我們開的不是‘差不多就行’甜點屋。”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那笑容依舊完美得像是被刻塑的雕像,讓人看不透他真正的心思。

打烊後的收拾工作,也常常伴隨著類似的微妙氣氛。結算賬目時,泰坦尼婭有時會故意“算錯”一個小數目,然後看著蘇拙帶著那抹瞭然於心的淺笑,用手指輕輕點出錯誤所在——

“‘陛下’先前日理萬機,這點小數目看花了眼也正常。”他可能會這樣打趣道。

泰坦尼婭則會微微臉紅,佯裝惱怒地瞪他一眼,心裏卻像被羽毛輕輕拂過。

流螢在一旁看著,默默擦拭著櫃枱,心裏有種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既為這融洽的氛圍感到開心,又似乎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悵惘。

夜晚,當流螢早早睡下,樓下客廳裡常常隻剩下蘇拙和泰坦尼婭。暖色的燈光下,泰坦尼婭看書,蘇拙處理他的事情。兩人很少說話,空氣裡瀰漫著安靜的默契。

有時泰坦尼婭會輕聲分享白天的趣事,比如哪個孩子差點打翻了果汁。蘇拙會從螢幕前抬起頭,唇角噙著笑,安靜地聽著,偶爾評論一句:“看來明天得把櫃枱邊角再包軟一些。”

他的回應一如既往,體貼而實用,那笑容溫和得體,彷彿一層溫暖的薄霧,巧妙地維持著親近又不過界的距離。

泰坦尼婭看著他那幾乎無懈可擊的淺笑,最終也隻是微微一笑,繼續低頭看書,將那份隨著日升月落悄然滋長的心思妥善地收藏迴心底。

日子就像糖粉一樣,細碎地灑在這些平淡的日常裡,帶著微甜的香氣。三個人,懷揣著各自未言明的心事,在這間小小的甜點屋裏,維持著一種默契的、溫馨的平衡。蘇拙用他無可挑剔的淺笑扮演著溫和的旁觀者與偶爾的指導者,而兩位少女則在這份帶著距離的溫柔下,小心翼翼地藏匿著自己的目光與期待,共同守護著這片脆弱而甜蜜的避風港。

這平凡的日常,就像烤箱裏勻速旋轉的麵包胚,在香甜的熱氣中緩緩膨脹,平淡,瑣碎,卻充滿了某種令人安心的、值得珍惜的滋味。

可是,這仿若美妙的日常卻並不長久,它就如麵包表皮上的黃油,在短暫的甜膩過後,便是內部交叉縱橫的空洞——

“星糖甜點屋”的日常依舊瀰漫著香甜的氣息,但某種難以言喻的陰影,正如同滴入清水的墨點,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

最初的變化細微得幾乎讓人忽略。

那是一個尋常的午後,陽光透過玻璃窗,在擦拭得一塵不染的櫃枱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泰坦尼婭正微笑著將一盒剛包裝好的馬卡龍遞給一位老主顧,忽然,她側過臉,用手背抵著唇,發出一聲極輕、極壓抑的咳嗽。她的肩膀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很快恢復如常,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彷彿那聲咳嗽隻是喉嚨偶然的不適。

“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再來。”她聲音柔和,聽不出任何異樣。

站在櫃枱另一側正在清點賬目的流螢抬起頭,關切地看了一眼:

“泰坦尼婭姐姐,你沒事吧?是不是昨天著涼了?”

“沒事,”泰坦尼婭輕輕搖頭,笑容溫婉,“可能隻是有點乾。”

她順手拿起旁邊的水杯,抿了一小口。

靠在窗邊看書的蘇拙也抬眼瞥了過來,他臉上那抹慣常的淺笑似乎頓了頓,目光在泰坦尼婭臉上停留了一瞬,比平時略長了零點幾秒,但也僅此而已。他什麼也沒說,隻是重新將視線落回書頁上,彷彿那一段小小的插曲並未引起他的注意。

然而,那聲咳嗽並非偶然。它開始頻繁地造訪,起初隻是在清晨或者疲憊時,後來漸漸變得不分時段。泰坦尼婭試圖掩飾,她總是很快地轉過身,或者藉口去後院拿東西,將那些忍不住溢位的、越來越沉悶的咳嗽聲藏在無人角落。她的臉色似乎也不如以前紅潤,偶爾在午間強光下,會透出一種瓷器般的蒼白。

流螢的擔憂日益明顯。她開始主動包攬更多重活,搶在泰坦尼婭之前去搬沉重的麵粉袋,或者在泰坦尼婭想要清洗大型模具時,急切地接過去。

“泰坦尼婭姐姐,你去休息一下,這裏我來!”她總是這樣說,眼神裡寫滿了不安。

泰坦尼婭總是笑著拍拍她的手背:“別擔心,我哪有那麼嬌弱。”

但她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疲憊,卻瞞不過越來越關注她的流螢。有時,流螢甚至會半夜醒來,隱約聽到隔壁傳來極力壓抑的、悶啞的咳嗽聲,讓她揪心不已。

蘇拙依舊沉默居多。但他待在廚房的時間似乎變長了,有時會默不作聲地接手泰坦尼婭正準備進行的、需要長時間站立的工作,比如熬煮一大鍋果醬。

他會用那種看似隨意的、帶著淺笑的語氣說:“泰坦尼婭,你貴為女皇,這種粗活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吧。你去嘗嘗流螢新做的鬆餅,她說需要您的意見。”

或者,他會“順手”將泰坦尼婭常坐的那張椅子搬到更暖和避風的地方。

他從未直接詢問她的健康狀況,那抹淺笑依舊是他最好的麵具。但一些細微的變化正在發生:他煮咖啡時,偶爾會“多煮”一小壺熱水,推到她手邊;他翻閱的書籍裡,偶爾會夾雜一兩本與星際罕見病理學相關的、與他平時興趣毫不相乾的厚重典籍,雖然他隻是隨意地攤在角落。

直到一天清晨,流螢下樓準備開始工作時,發現泰坦尼婭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廚房準備茶具。她心下一沉,快步走向泰坦尼婭的房間,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

泰坦尼婭還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沉。但她的呼吸聲沉重而急促,臉頰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佈滿細密的冷汗,銀白色的長發淩亂地鋪在枕頭上,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床頭櫃上,放著半杯水和一塊明顯用過的手帕,上麵似乎沾著一點刺眼的、尚未完全乾涸的暗紅色痕跡。

流螢的心瞬間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泰坦尼婭的額頭,觸手一片滾燙!

“泰坦尼婭姐姐!”流螢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泰坦尼婭被驚醒,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才艱難地睜開眼。看到流螢驚慌失措的臉,她試圖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卻引發了一陣更猛烈的咳嗽。她猛地側過身,用手帕死死捂住嘴,單薄的身體因為劇烈的咳嗽而痛苦地蜷縮起來,像秋風中的一片落葉。

流螢手足無措,隻能一下下輕拍她的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蘇拙站在那裏,他臉上的淺笑第一次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幾乎凝固的平靜。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房間,掠過泰坦尼婭痛苦的模樣,掠過那塊刺眼的手帕,最後定格在她因發燒而泛紅、卻難掩死灰底色的臉上。

他沒有立刻衝進來,也沒有驚慌失措。他隻是靜靜地看了幾秒,然後轉身離開。

幾分鐘後,他端著一盆溫水和乾淨的毛巾走了進來。他的動作依舊穩定,甚至可以說是輕柔。他擰乾毛巾,仔細地敷在泰坦尼婭滾燙的額頭上,然後對流螢說,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安心的力量:“別慌,去附近的藥店買些退燒貼。”

流螢像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沖了出去。

蘇拙在床邊坐下,看著泰坦尼婭因痛苦而緊閉的雙眼和微微顫抖的嘴唇。他伸出手,似乎想拂開她汗濕的額發,但指尖在空中停頓了片刻,最終隻是替她掖了掖被角。

他的臉上沒有了那層習慣性的淺笑麵具,隻剩下一種近乎冷酷的審慎,但那雙總是顯得淡漠疏離的黑眸深處,卻翻湧著某種極其複雜難辨的情緒——是瞭然的悲憫?是命定的無奈?亦或是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痛楚?

泰坦尼婭在這場咳嗽的間隙微微睜開眼,模糊的視線對上了蘇拙那雙此刻異常清晰的眼睛。她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隻是無力地閉上了眼,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混入額頭的汗水中。

少年看著如今重病纏身的女皇,對於她這毫無緣由、毫無徵兆的病,他已然通過記憶的回溯找到了真正的起因。

現在,特意支開流螢,蘇拙是想向泰坦尼婭尋一個答案——

病重的少女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目的:

“蘇拙,你應該都知道了吧?能和我說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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