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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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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拙帶著那名黑紫色短髮的少女,並非進行空間穿梭,而是以超越視覺捕捉極限的速度,幾個呼吸間便已遠離了官道,深入了一片人跡罕至、怪石嶙峋的荒蕪山區。

他隨手將少女放下,自己則穩穩落在數丈之外的一塊巨岩之上。

甫一落地,蘇拙便“錚”地一聲拔出了腰間的“真之詔刀”!暗沉的刀身映照著山區灰濛濛的天光,刀鐔中央的湛藍核心虛影急速流轉,散發出凜然的肅殺之氣,刀尖筆直地指向剛剛站穩、臉色微白的少女。

短暫的肢體接觸,對於蘇拙而言,已經足夠完成最精密的感知與分析。

不會有錯!

那股縈繞在她周身、導致“存在”不協調的“背景噪音”,其本質與之前安娜身上散發出的、屬於【虛無】衍化而出的禍神氣息,幾乎同出一源!隻是表現形式截然不同。

安娜的氣息是極致的“凝滯”與“冰寒”,而眼前少女身上的,則更像是一種……“生死”、“泯滅”與“朽壞”的意味,更加隱蔽,也更加惡質。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女,正是第六尊降臨的禍神!而且,是與“霜”之天神幾乎同時降臨,卻隱藏得更深、更善於偽裝的存在!

少女被蘇拙用刀指著,臉上最初的那一絲被打擾的不耐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看穿本質後的冰冷與……一絲玩味?

她抬手理了理自己利落的黑紫色短髮,深紫色的眼眸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掠過一絲譏誚。

“嘖。”她不滿地咂了下舌,聲音清脆,卻帶著與外表年齡不符的老成與漠然,“這麼快就被發現了?還以為能多玩一會兒呢。”

她歪著頭,打量著蘇拙和他手中那柄散發著令她本能感到不適的“真之詔刀”,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看來你就是那個接連壞我們好事的‘玄露宗’?氣息倒是有點意思。”

她似乎對蘇拙認出自己禍神的身份並不十分意外,反而更關心另一個問題,深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喂,那個沒用的‘霜’……‘天之冬衣’那個蠢貨,怎麼樣了?她不是搞出了好大的動靜嗎?結果呢?被你宰了?”

她的語氣隨意,彷彿在詢問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的結局,但蘇拙卻敏銳地捕捉到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逝的光芒,那並非關切,而是某種忌憚與衡量。

見對方似乎可以交流,而且主動提及安娜,蘇拙持刀的手勢未變,但周身淩厲的氣勢稍稍收斂了幾分。他並不排斥在動手前獲取更多資訊,尤其是關於這種新型的、以人身降臨的禍神模式。

“安娜,”蘇拙糾正了她的稱呼,語氣平淡,“我取出了她體內的禍神核心,斬斷了與‘霜’之意誌的連線。她現在已經恢復了人類的身份,正在休養。”

他言簡意賅地說明瞭安娜的現狀,沒有提及具體過程,隻是陳述了結果。

然而,這個結果,卻像是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線!

“什麼?!”

黑髮少女臉上的漫不經心和譏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扭曲的暴怒!

她深藍色的眼眸驟然縮緊,周身那股隱晦的“不協感”猛然變得強烈起來,彷彿有無形的黑色霧氣要從她體內滲出,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微微扭曲,散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彷彿什麼東西正在緩慢腐爛的氣息。

“她……她竟然……放棄了?!!”少女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而充滿戾氣,“那個蠢貨!白癡!叛徒!!!”

“一定是你逼的!對,一定是你逼她放棄的!”

她怒不可遏,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背叛,指著蘇拙,厲聲斥罵,話語如同毒蛇吐信:

“你懂什麼?!你這種活在陽光下的傢夥,怎麼可能理解我們經歷過什麼?!那種無能為力,眼睜睜看著一切美好被碾碎、被吞噬的感覺!!”

她的情緒極度激動,深紫色的眼眸中彷彿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燒:

“這力量!這是神明賜予我們改寫一切、向這個該死的世界復仇的力量!!有了它,我們才能把失去的奪回來!才能讓那些施加痛苦的存在付出代價!!才能……才能不再那麼弱小,任人宰割!!”

她死死地盯著蘇拙,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那個安娜……她居然……她居然選擇變回那個軟弱無力、隻會躲在櫃子裏發抖的廢物?!她背叛了我們!背叛了所有承受著痛苦的靈魂!!傻子!隻有傻子才會放棄這能主宰自身命運的力量!!”

蘇拙靜靜地看著她歇斯底裡的爆發,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他能感覺到,在少女這番充滿怨恨與偏執的咆哮中,屬於她自身的人類意識,正在被體內那尊代表著“侵蝕”與“吞噬”的禍神意誌迅速同化、覆蓋。

那尊禍神,正利用她內心深處對過去創傷的執念與對力量的渴望,更加徹底地支配她的言行。

這與安娜的情況截然不同。

安娜是在極致的絕望中被動接納,最終甚至產生了對“永恆凝滯”的扭曲認同;而眼前這位,則是主動擁抱了這毀滅性的力量,將其視為復仇與自我實現的工具,並深陷其中,甘之如飴。

勸說,已然無用。

眼前的,已經不是一個可以理性溝通的迷失少女,而是一尊被仇恨與權能驅動的、危險的禍神。

蘇拙緩緩搖了搖頭,眼神歸於一片冰冷的平靜。

“看來,佔據你身心的那位‘神明’,並不打算給你回頭的機會。”

他手中的“真之詔刀”再次發出清越的嗡鳴,刀身之上,湛藍色的符文光芒大盛,解析真實的權能全力催動,鎖定了前方那不斷膨脹的、充滿侵蝕意味的禍神氣息。

“既然言語無效……”

蘇拙腳下不丁不八,刀尖微抬,擺出了標準的進攻起手式,周身的氣息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將周圍那令人不適的腐朽氣息強行逼開。

“……那便唯有,劍下見真章了。”

蘇拙的判斷沒有錯。

麵對他擺出的戰鬥姿態,黑髮少女——或者說,佔據她身軀的第六尊禍神——臉上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情緒也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暴戾、傲慢與對力量絕對自信的非人冷漠。

其深紫色的眼眸徹底化為兩潭幽暗的漩渦,周身那股“不協感”驟然實質化!

那是一種脫離具體意象的力量,並非冰寒,也非風暴或雷霆。

以她為中心,腳下焦枯的土地竟詭異地開始扭曲——

一側,頑強的野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滋長,瞬間變得青翠欲滴,甚至開出了不合時宜的艷麗花朵;而另一側,那些剛剛生長的植物又在剎那間枯萎、發黑、腐爛,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泥沼!

生與死,生長與凋零,兩種截然相反、卻又同根同源的力量,在她身上矛盾而統一地展現出來!

這正是一念“荒塚花開”,可令生生死死流轉無蹤的“石長比賣”的權能!其力量的本質,並非簡單的侵蝕,而是萬物輪迴中,“生”之勃發與“死”之寂滅的一體兩麵!

“冥頑不靈!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命’之偉力!”少女(石長比賣)厲喝一聲,雙手虛握,那瘋狂生長與急速腐朽的兩極力量如同兩條惡龍,交織著向蘇拙撲來!

生長之力試圖纏繞、束縛他的生機,將其同化為滋養萬物的養料;而凋零之力則直指存在本身,要讓他瞬間經歷千萬年的時光沖刷,歸於塵土!

這力量詭異而霸道,遠超之前的鬼物,甚至比“誌那都彥”的狂風、“建禦雷神”的怒雷更具威脅性,因為它直接作用於生命的本質。

然而,蘇拙隻是平靜地看著這一切。在他那雙洞悉萬物真實的眼眸中,“石長比賣”的權能執行軌跡清晰可見。

“真之詔刀”湛藍光芒流轉,已然將這對立雙生力量的節點、流向、乃至其核心的“生滅”法則解析透徹。

他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對轟,沒有絢爛的能量爆發。

他隻是簡單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真之詔刀”以一個看似隨意、實則妙到毫巔的角度斜斜一揮。

“嗤——”

一聲輕響,那交織撲來的生長與凋零之力,彷彿被無形的手術刀從中精準地剖開。

瘋狂生長的植被在觸及刀鋒領域的瞬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般迅速萎靡、恢復正常;而那腐朽死寂的力量,則如同遇到了剋星,在“真實”的劍意麵前自行瓦解、消散,無法靠近蘇拙分毫。

石長比賣瞳孔驟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她引以為傲、視作復仇根基的權能,竟然如此輕易地被破除了?

“不可能!”她尖叫著,再次催動力量。地麵裂開,無數帶著死亡氣息的黑色藤蔓如同毒蛇般竄出,纏繞向蘇拙的雙腿,同時空中凝聚出蘊含著勃勃生機的翠綠色光球,如同雨點般砸落,看似滋養,實則內裡蘊含著足以撐爆一切生命的狂暴生長意念。

蘇拙身形如鬼魅般晃動,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地避開藤蔓的纏繞,手中的“真之詔刀”或點、或撥、或引,每一次輕描淡寫的接觸,都精準地命中那些翠綠光球最不穩定的核心,或是黑色藤蔓力量轉換的節點。

“砰!砰!砰!”

光球尚未爆開便自行湮滅,藤蔓在觸及他之前便無力地垂落、枯萎。

他如同閑庭信步,在生與死的狂瀾中穿梭,片葉不沾身。

“我不信!!”石長比賣徹底瘋狂了,她不顧一切地催動核心,將生滅之力催發到極致。

她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草木瞬間經歷無數個枯榮輪迴,大地時而生機盎然,時而死寂如墓。她試圖以這種混亂的、不斷在生死間極速切換的領域來乾擾、撕裂蘇拙的存在。

但這一切,在擁有“真之詔刀”、看穿萬物真實的蘇拙麵前,皆是徒勞。

蘇拙甚至沒有使用什麼強大的招式,隻是憑藉著對力量本質的絕對理解和遠超對方的速度、精準,一次又一次地,在她力量將發未發,或者剛剛成型的最脆弱時刻,將其瓦解。

一次,兩次,十次……

蘇拙如同一個最有耐心的老師,又像一個最冷酷的處刑人,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反覆地、毫不留情地擊碎著石長比賣的每一次攻擊,每一次試圖反抗的念頭。

起初,石長比賣還憤怒地咆哮,惡毒地詛咒。

漸漸地,她的聲音變成了不甘的嘶吼,然後是帶著恐懼的喘息。

到最後,她隻是麻木地、機械地催動著力量,然後看著它們被蘇拙輕而易舉地破去。

她體內的禍神核心依舊在源源不斷地提供著能量,修復著她因力量反噬而受損的身體,維持著她的生機。

但心靈上的疲憊、一次次的失敗、以及那種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觸及對方分毫的絕望,如同最沉重的枷鎖,幾乎將她的意誌徹底壓垮。

她半跪在地上,黑紫色的短髮被汗水浸透,黏在蒼白的額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深紫色的眼眸中,那狂傲的火焰早已熄滅,隻剩下無盡的茫然與……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蘇拙再次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服,還是不服?”

石長比賣猛地抬起頭,嘴唇翕動,似乎還想說什麼狠話,但那話語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看著蘇拙那平靜無波的眼神,看著那柄彷彿能斬斷一切虛妄的“真之詔刀”,最終,隻是倔強地扭過頭,從牙縫裏擠出一句細若蚊蚋、卻明顯底氣不足的話:

“……哼……”

雖然沒有明確的服軟,但她周身那躁動的生滅之力已然平息,也沒有再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那是一種無聲的、疲憊到極點的放棄。

蘇拙知道,時機已到。

他沒有再猶豫,如法炮製。

手中的“真之詔刀”再次化作最精密的工具,刀尖未出鞘,隻是帶著凝聚的劍意,精準無比地點向石長比賣的胸口——那禍神核心與她生命本源連線最緊密之處。

與剝離安娜核心時不同,這一次,過程似乎更加順利,幾乎沒有任何滯澀。或許是石長比賣心靈上的放棄,減弱了核心的抵抗。

“噗……”

一聲輕微的、彷彿某種緊密連線被切斷的異響。

一枚約莫鴿卵大小、非晶非玉、內部彷彿有無數生機綠葉與枯黃落葉同時流轉、散發著濃鬱生命氣息與深沉死寂意味的翠綠色與灰褐色交織的結晶,被蘇拙輕而易舉地攝取而出,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命”之詔刀對應的禍神核心——到手。

而隨著核心被剝離,石長比賣周身上下那令人不適的“不協感”瞬間消散。她身上那由權能顯化出的異常氣息褪去,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軟軟地癱倒在地,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那頭黑紫色的短髮似乎也失去了些許光澤,恢復成了一個看起來隻是有些瘦弱、昏迷不醒的普通少女模樣。

蘇拙看著掌心中這枚蘊含著“生”與“死”對立統一法則的神核,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少女,眼神深邃。

接連兩尊以人身降臨的禍神,其背後的意味,恐怕遠比表麵上看起來的,還要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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