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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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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過去,被鏡流連日“問劍”攪得心神不寧的庭院,終於恢復了表麵的平靜。

鏡流這兩日似乎放棄了,她已經許久沒出現在蘇拙的門前。

蘇拙依舊獨坐窗前,隻是目光時不時會掠過院門方向,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明瞭的……在意。

那抹執拗的白藍色身影未曾再出現,這種反常的安靜,反而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他心緒的角落,不疼,卻難以忽略。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交替浮現鏡流最後力竭倒地時空洞的眼神,以及白珩那句“別想那麼多”的輕語。

他有些煩躁地合上眼,指節無意識地在窗欞上敲了敲。

“……總不能真讓她就這麼消沉下去。”

他低聲自語,像是為自己接下來的行為找一個合乎邏輯的、與自己人設相符的理由。

畢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劍首,若因他之故徹底荒廢了劍道,於情於理,他都該……稍微過問一下。

對,僅僅是過問。

又捱過了一日,夕陽將雲層染上暖色。

蘇拙終於起身,身形微動,下一瞬已出現在鏡流小院外圍的古樹枝椏間,藉著枝葉遮掩望向院內。

熟悉的院子中,鏡流果然在。

她沒有練劍,隻是抱著膝蓋坐在石階上,臉深深埋在臂彎裡,白色長發披散,在暮色中縮成孤寂的一團,周身籠罩著揮之不去的低落。

蘇拙眉頭微蹙。這狀態,比他預想的還要麻煩些。

他在樹上靜立片刻,見那身影始終一動不動,終是輕飄飄落入院中,刻意放重了腳步。

鏡流聞聲猛地抬頭,血眸中先是警惕,待看清是他,瞬間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微光,隨即又飛快地垂下眼睫,肩膀幾不可查地縮了縮,像是在等待預料中的冰冷言語。

蘇拙停在幾步之外,雙手負後,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院落,語氣是一種刻意維持的平淡,帶著點疏離,卻不再有之前的鋒銳:

“幾日不見,倒是清靜了。”

鏡流沒有回應,隻是將臉埋得更深。

蘇拙等不到回答,也不在意,視線落到角落那柄未開鋒的木劍上,彷彿隨口一提:

“劍,不是用來當擺設的。”

鏡流身體微僵,依舊沉默。

蘇拙踱近兩步,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頭上,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卻放緩了些:

“起來活動一下。總坐著,筋骨會僵。”

鏡流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站起身,卻沒有去拿劍,隻是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蘇拙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不自在又冒了出來。

他移開視線,望向天邊晚霞,聲音放得更輕,幾乎像是自言自語:

“你先前的劍招……發力過猛,導致形體渙散,心不在劍上,自然擊不中目標。”

他沒有演示,沒有點評,隻是極其隱晦地提點了最關鍵的一處細微調整。

這是他們之間獨有的默契,是當年教導她時,她總是需要反覆揣摩才能領會精妙的難點。

鏡流倏然抬頭,血眸中閃過一絲愕然,隨即是劇烈的震動。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拙,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這是特意來指導我?

‘這是什麼意思?’她想這樣問,但心底過分的在意還是讓她嚥下嘴中話語。

她害怕破壞這來之不易的獨處。

“別多想,我隻是覺得自己身為師兄,有義務教導你罷了。”

蘇拙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輕咳一聲,別過臉去,語氣重新帶上一點掩飾性的淡然:

“隻是隨口一說。聽不聽隨你。”

鏡流怔怔地望著他側臉,那緊繃的心防彷彿被這看似隨意、實則精準的點撥撬開了一道縫隙。

一股酸澀的熱流湧上眼眶,她慌忙再次低頭,掩飾瞬間泛紅的眼圈。

她默默走到角落,拿起那柄木劍,依循著他剛才的話,嘗試調整呼吸,沉下氣息,生澀地重新起手。

動作依舊緩慢,帶著試探和不確定。

蘇拙沒有再看她,目光依舊落在遠處,但耳廓卻微微動了動,捕捉著身後木劍劃破空氣的細微聲響。

他沒有再出聲“指導”,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像一尊沉默的守護雕塑。

院內一時間安靜下來,隻有木劍偶爾破風的輕響,以及兩人之間那無聲流淌的、微妙緩和的氣氛。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織在地麵上,不再充滿對抗,反而有種奇異的寧靜。

‘也許……這樣就好。’

不必多言,無需靠近,隻是這樣隔著幾步的距離,讓她知道,他並未真正完全棄之不顧。

就在蘇拙心中漸定,覺得今日這般已算“仁至義盡”時——

“不好了!不好了——!”

一聲侍者驚恐萬分的尖叫由遠及近,如同驚雷般炸碎了小院中這來之不易的、脆弱的平靜。

蘇拙和鏡流同時神色一凜,瞬間從這短暫緩和的氛圍中抽離。

那侍者連滾帶爬地衝進小院,臉色煞白,上氣不接下氣,指著來時的方向,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尖銳變形:

“蘇、蘇拙大人!不好了!外麵…外麵來了…黑塔!是黑塔空間站的那位黑塔女士!她、她直接到了司辰宮外,拿著將軍的手令,指名道姓…要見您!”

侍者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將這位宇宙聞名的天才俱樂部大佬的突然造訪,視作了某種興師問罪的災難前兆。

畢竟,蘇拙大人前腳剛泯滅了絕滅大君,後腳就引來這位脾氣古怪、能量巨大的天才,很難不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

“黑塔?”蘇拙聞言,眉頭下意識地蹙起,但並非侍者想像中的驚慌,反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混合了“果然來了”、“真是麻煩”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頭痛感的表情。

他負在身後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這個女人,動作倒是快。’

而站在一旁的鏡流,在聽到“黑塔”這個名字的瞬間,血眸猛地銳利起來,如同冰封的湖麵被投入石子,漾開警惕的漣漪。

她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宇宙中但凡對前沿科技有所瞭解的人,都不可能沒聽過黑塔的大名。

‘但……她為何會在此刻突然出現在羅浮?還指名要見師兄?’

鏡流的目光立刻轉向蘇拙,試圖從他臉上讀出些什麼。

她看到蘇拙那細微的、不同於麵對強敵時的蹙眉,那更像是一種麵對某種熟悉又棘手存在的無奈與……習以為常?

一種莫名的、尖銳的危機感陡然刺穿了鏡流剛剛因蘇拙隱晦的“指導”而稍顯緩和的心緒。

‘這個女人,和師兄是什麼關係?為何師兄會是這種反應?難道……又一個……’

就在鏡流心中疑竇叢生,蘇拙沉默著思索該如何應對這尊不請自來的“大佛”時,一個微微發冷、卻又充滿不容置疑威嚴的女聲,毫無預兆地在小院上空響起,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看來,我來的似乎不是時候?”

聲音落下的同時,小院中央的空間微微扭曲,光影匯聚,一道纖細卻氣場強大的身影緩緩凝實。

空間波動如同被撫平的絲綢般悄然平息,那道身影徹底凝實。不再是隔著遙遠星海的投影,也不是精巧卻失卻溫度的人偶,而是真真切切的本體降臨。

她身著一襲設計繁複而優雅的黑色魔女長裙,層疊的蕾絲與光滑的緞帶交織,勾勒出介於少女青澀與成女風韻之間的曼妙曲線,與仙舟古樸的庭院景緻形成鮮明對比。

巨大的魔女帽下是一頭如流瀑般的栗色長發,此刻正慵懶地披散在她肩頭身後,髮絲在夕陽餘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為她那精緻絕倫、彷彿被星辰親吻過的臉龐更添幾分神秘與深邃。

而唯有她那雙絳紫色的眼眸,依舊如同蘊藏著無盡智慧與冷靜觀察的深淵,此刻正清晰地倒映著蘇拙的身影,帶著一種活生生的、毫不掩飾的審視與不悅。

黑塔本體降臨的剎那,一種無形的、源於浩瀚知識與近乎傲慢的自信所交織成的氣場瀰漫開來,雖不具攻擊性,卻沉重得讓空氣都似乎凝滯了幾分。

那侍者早已嚇得噤若寒蟬,連鏡流都感到周身自發流轉的冰寒劍意被這股純粹由智慧與存在感構築的力場隱隱壓製。

她的目光先是極其迅速地掃過庭院中那些明顯是劍氣造成的狼藉痕跡,以及鏡流手中那柄與當下氛圍格格不入的木劍。

最後,如同最終鎖定目標的精密儀器,精準地定格在蘇拙臉上。

少女飽滿的唇瓣勾起一抹毫無暖意的、帶著濃濃譏誚的弧度。

“嗬……”一聲清晰的、帶著真實氣息的輕嗤從她唇間逸出,嗓音清冽,比以往更具穿透力:

“難怪在司辰宮和你的住處都尋不見人,原來是躲在這僻靜處……好為人師呢,蘇拙。”

她刻意省略了過往親昵的稱呼,直呼其名,語調平緩,卻將“好為人師”四個字咬得格外清晰,目光意有所指地掠過緊握木劍、渾身散發著警惕與敵意的鏡流。

蘇拙瞥見了她手中的將軍手令,意識到她是以仙舟賓客的身份前來。

‘景元吶景元,虧師伯我幫你剷除幻朧,關鍵時刻,你怎麼不幫我攔一下,還給她手令?真是靠不住……’

暗自埋怨了景元,蘇拙看著這位以本體形態不請自來的“麻煩”,心中那點無奈的預感終於落地。

當然,儘管心底已然湧起千層波濤,大喊大事不妙,他麵上依舊維持著一貫的平靜,彷彿黑塔的出現隻是風吹葉落般尋常。

“黑塔。”他語氣平淡地回應,聽不出喜怒,“大名鼎鼎的天才親臨,這小院也算蓬蓽生輝。隻是不知有何指教?”

黑塔纖細的眉梢微微一動,對蘇拙這副不動聲色的模樣顯然極為不滿。

她邁開腳步,魔女長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劃出優雅的弧線,無視了周遭一切,徑直走到蘇拙麵前,兩人距離近得能讓她清晰地看到他那雙玄色眼眸中自己的倒影。

她微微仰頭,絳紫色的眼眸眯起,如同在分析一個極其複雜卻又不肯配合的樣本。

“指教?我可不敢當。”

她的聲音依舊清冽,話語卻帶著淬了毒的針,“不過是來看看,是什麼樣的大事,能讓蘇拙你流連忘返。”

她微微偏頭,看向一旁的鏡流,意有所指,隨後轉頭對著蘇拙諷刺道:“隻是沒想到你這麼無所事事,甚至……有閒情逸緻在此指導他人劍術。”

她的目光再次瞥向鏡流,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與一絲惡劣的揣度:

“這位……嗯,劍氣倒是純粹,隻是這看你的眼神,複雜得像是打翻了調色盤。是你當年在仙舟留下的……未竟事宜?怎麼樣,你要處理了她?”

聰明的黑塔一下子就看出了鏡流對蘇拙眼神的不對勁,結合她之前掌握的情報,已然確信這個白毛是自己的情敵無疑後,她嘴上也不再講究情麵。

她的話尖銳而直接,毫不留情地撕扯著蘇拙與鏡流之間那層微妙的窗戶紙,甚至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

鏡流的臉色瞬間冰寒刺骨,血眸中殺機驟現,握著木劍的手指因用力而骨節發白,周遭溫度驟降,地麵開始凝結新的冰霜。

蘇拙卻彷彿隔絕了黑塔話語中的所有刺,連眼神都未曾波動一分。

他平靜地回視著黑塔,語氣甚至沒有一絲起伏:“這位是鏡流,羅浮前代劍首。我們正在探討劍理。”

“探討劍理?”黑塔發出一串清脆卻冰涼的笑聲,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用這孩童玩耍般的木劍?在這片充滿了‘情緒化’痕跡的戰場上?蘇拙,你這套說辭,騙得過誰?”

她的目光如同精準的掃描器,再次掠過地上的裂痕與冰晶,【智識】已讓她瞭解一切:

“你這‘探討’,怕不是連人家姑孃的心境也一併‘探討’得支離破碎了吧?”

她的言辭愈發毒辣,步步緊逼,試圖撬開蘇拙那堅固的心防,逼出他一絲一毫的失態。

她厭惡他現在這副無論麵對什麼,都彷彿超然物外、情緒吝嗇的模樣。

尤其是,當身邊是另一個明顯對他抱有特殊情感的女人時!

蘇拙沉默了片刻,就在黑塔以為他終於要有所反應時,他卻隻是微微頷首,用一種陳述客觀事實般的語氣說道:

“劍道修行,本就涵蓋煉心。心境若不堪磨礪,如何承載無上劍道?黑塔,你精於萬物之理,於此道或有不諳,可以理解。”

他輕描淡寫地將話題引向了武道哲學的層麵,完美地規避了黑塔所有的個人攻擊與情感質問,甚至還隱晦地指出了她的“知識盲區”。

黑塔被他這番四兩撥千斤的應對噎了一下,胸口微微起伏,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怒意更盛。

她最惱火的便是蘇拙這種態度!明明身處情感漩渦的中心,卻總能擺出一副理性客觀、與你探討學術的疏離姿態!

裝什麼清高!在床上不也很開心嗎?

回憶著那場輪迴實驗中的種種,黑塔心中的不忿愈盛:

“好,很好。”

黑塔怒極反笑,聲音反而低沉下來,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蘇拙,你果然一點沒變。總能把周遭攪得一團亂麻,自己卻像個沒事人般置身事外。

就不知,這位‘鏡流’姑娘,是否也如我當時一般……那麼容易就被你的表象所惑,最終落得……”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份怨懟與諷刺,以及某種近乎“同病相憐”的暗示,已昭然若揭。

鏡流猛地看向蘇拙,血眸中充滿了震驚與更深的、翻江倒海般的疑問。

‘惑?落得?師兄與這個女人之間,究竟……’

蘇拙終於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眉宇,但那痕跡淡得幾乎瞬間消散。

他看著黑塔,眼神依舊沉靜如古井:

“黑塔,你自己拒絕我給的選擇,如今又何必重提。你遠道而來,若有事,直言便可。”

他始終保持著近乎頑固的冷靜,無論黑塔如何用語言這把鋒利的手術刀切割,他都如同最堅韌的合金,不為所動。

這種態度,反而讓一心想要刺激他、從他臉上看到更多真實情緒的黑塔,感到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和更洶湧的怒火。

她死死地盯著蘇拙,那雙深邃的紫眸裡彷彿有風暴在無聲凝聚。就在氣氛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下一刻就要斷裂之際,黑塔卻倏然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重新變回那個高深莫測、掌控一切的天才。

她優雅地後退一步,拉開與蘇拙的距離,唇角重新勾勒出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隻是眼神比剛才更加冰冷。

“直言?當然。”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我此來,確有要事。不過……”

她的目光最後一次掃過蘇拙,以及旁邊那位眼神幾乎要將他凍結的鏡流,意味深長地留下最後一句:

“看來,我需要稍候片刻了?蘇拙,你先忙,處理完你的……‘私人劍理課堂’再說。”

語畢,她不再多留,身形如同融入暮色般悄然變得虛幻,隨即徹底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彷彿從未出現過。

然而,她留下的那些毒舌的嘲諷、探究的目光,以及那未盡的話語,卻像無形的絲線,纏繞在庭院之中,更深深地勒緊了鏡流的心,也讓蘇拙那看似平靜無波的眼底,終於泛起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漣漪。

他轉頭看著幾乎搖搖欲墜的鏡流,頓覺自己方纔的努力白費。

麻煩,似乎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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