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規劃一下,直接寫匹諾康尼的話寫完容易沒東西寫,所以先用一些新設定跳到翁法羅斯結個緣,但肯定不深入,然後寫寫日常,填填坑,和崩三聯絡起來,畢竟老楊認識主角這件事到現在都沒解釋。)
在伶人最後的歡愉口吻下,祂別有深意地說道:
“…那麼,作為臨別的贈言,我希望你能記得,記憶是深不見底的海,那些暗藏其中的碎片,即使是你…也無法將其一一拾起。”
挽仰察覺到了祂意有所指,剛準備詢問,就見祂白皙的食指輕點在他的唇上,笑得很謎語人。
“…永遠記得一點,每一位星神都別有所圖…哦,好吧,「虛無」也許並不是這樣。但總之,所幸你自降位格,從執棋者變為了棋子,祂們纔不必冒更大的風險……畢竟,你纔是最適合投資的人。”
雖然沒聽懂祂說的含義,但還是能分辨出祂把自己從中摘了出去,於是挽仰挑眉道:“你不一樣?”
“我…我當然不同。”伶人向後退了一步,“我來找你…純粹隻是因為有趣,為了開心,你的身邊從不缺樂子,我很中意。”
祂一副輕笑的模樣,看起來比起祂那個麵具姿態要正常太多了。
“最後……時間的三相早已糾纏在了你的身上,但你似乎一無所知。恐怕祂出這麼大力,將這串特殊的手鏈給你,也有「見證」的目的,不得不說,浮黎的目的還真是純粹啊。不像我……隻會心疼你。”
挽仰翻了個白眼,“滾。”
“得嘞。”
伶人對他這副嘴臉很滿意,笑得越發開心。
……
等挽仰再次抬眼看向眼前時,發現阿哈已經消失不見了。
……隻留下一張琥珀色的麵具被隨意地扔在了地上。
“這都什麼事……”
挽仰嘆了口氣,將麵具撿起。
暫且沒去想祂最後的餞語都有什麼含義……淦,以祂的性格,說不定自己冥思苦想一段時間後發現那些話其實是祂隨便編的一段。
沒有含義,也符合祂認為的含義。
他回頭看向身後那扇洞開的門,巨碩的狼獸依舊屏息斂聲,隻是默默承受著無間劍樹帶來的痛苦。
說起來,他是在2.4期間穿越的,但主線沒過,他還不知道呼雷是怎麼逃出去的。
“先生,你沒事吧…”
正這時,遠處傳來一個有些焦急的聲音。
正是聞訊趕來的白珩,她自一麵虛無的鏡麵中顯出身形,而在其身後一同而來的還有丹恆和鏡流。
繞著挽仰走了一圈,見他不像有事才鬆了口氣。
白珩拉著他的手道:“剛才那股力量也太讓人心驚了,我想進幽囚獄卻連通道都打不開。”
挽仰聳了聳肩,如果阿哈選擇完全在現實裡和他打,而非融合了一些精神世界,隻怕幽囚獄頃刻間就灰飛煙滅了。
“我還好,不過,倒還真有幾分輕鬆之感,仙舟事宜…也算暫且告一段落了。”
見鏡流的目光一直在他和白珩身上,挽仰輕咳了聲問道:“刃和景元怎麼不在?”
丹恆搖了搖頭,“經此一役,景元需要排程多項事宜,所以結束之後立即返回了神策府。而刃…那位星核獵手,拒絕了我們前往這裡的提議,和卡芙卡一起離開了。”
聽見丹恆這不帶一絲溫度的發言,白珩抿著嘴點了點頭,耳朵有些耷拉了下去。
時過境遷…這些同伴的現狀還真是讓她難以適應。
正當挽仰安撫她的情緒時,一旁當電燈泡的呼雷猛地掙紮了一下,哪怕身體被貫穿,依舊極具野性地怒視向眾人…準確地說,是看向了鏡流。
“咦,這頭狼我是不是在哪見過?”
白珩疑惑地看向呼雷,發現它精神衰頹不堪,可眼神依舊兇狠無比。
“步離巢父,受無間劍樹之刑,永無寬赦。”
鏡流淡淡看了它一眼,沒什麼表情。
“哦,你說這個我就懂了,不就是當初鏡流你的手下敗將嘛…你看它,現在像不像一條狗。”
白珩似乎想逗鏡流笑,但鏡流隻是眼神柔和地看著她,並無笑意。
再看看身旁,隻有冷麵小青龍和附和她勉強尬笑了幾聲的先生。
感覺有些冷場,她鼓了鼓嘴,吐槽道:“……真是不懂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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