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們曾經那些……呃…嗬。”
她甚至還想湊的更近,卻被挽仰一把掐住了脖子。
“嗬嗬嗬……”
紅衣伶人沒有掙紮,隻是臉上露出了些異樣的潮紅,兩頰紅潤,嘴角依舊上揚著。
她打了個響指,“此刻不宜有外人在,不如讓他們玩個遊戲。”
她看向了遠處的四人。
語氣有些艱難道:“你們力量束縛已經被解除了,一邊玩泥巴去吧,誰勝了等會把「長生客」的寶物送給你。”
……你還越俎代庖上了。
挽仰掐的更緊了些,他相信一個令使肯定不會被掐死的。
而正在此時,他感受到了一陣刺骨的冰冷。
尚未回過頭,他就感受到了那一抹清冷月光般的劍意,目標直指他身前的紅衣伶人。
挽仰一愣,你這攻擊不帶準頭的嗎?怎麼是AOE傷害?
他下意識地想將紅衣伶人甩過去,來擋下這一發冰刃。
可還沒付出行動,自己的胳膊就被一隻縴手給捉住了,挽仰愕然低頭,看到這紅衣伶人已經拽緊了自己的胳膊,而她已然掙脫了自己的手,正一臉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走你!”
她笑意嫣然,將挽仰甩到了那道冰刃上,隨後去勢不減地砸到了閣樓外。
鏡流一愣,妖異的瞳孔恢復正常了些,但下一刻就被怒意所佔據,眼中的血光幾乎要滿溢位來,怒視目中含笑的紅衣伶人。
顯然,魔陰身發作,鏡流此時的狀態已經不清醒了。
她揮著堅冰般的長劍,劍若霜雪,周身銀輝,如握一線月光,劍芒衝天而起,直指紅衣的伶人。
而另一邊,刃與景元正和豐饒孽物打得不可開交,一人神君威赫,一人古刃嗜血,壓著這倏忽殘軀打。
挽仰倒飛而出,恰巧落在附近,他從地上爬起,心頭充滿了驚疑,這特麼歡愉令使是這實力?
嘭!
幻朧被神君勢大力沉的一擊砌到了地裡,她操控著倏忽殘軀直起身子,心頭這個氣啊!
這具身體根本發揮不出她的實力,如果能找到更合適的身軀,打這兩人絕對不在話下。
此時她全身都是軟的,隻有一張嘴堅不可摧。
幻朧還未來得及積蓄力量,便錯愕不已地抬頭,一抹清涼的劍光又自天際亮起,帶著無盡的力量和光輝,如同烈日一般悍然斬下。
她已經儘力躲了,可倏忽身軀還是幾乎被砍掉一半,露出的血肉渾濁而腐朽。
挽仰一刀劈下,隻覺得無比暢快,哎…這手感才對嘛。
他身前的幻朧幾乎是下意識地捉住被砍斷的半邊身軀,和另一邊相合,一個呼吸間便已恢復如初。
她有些悲憤欲絕了,好端端的計劃,怎麼就落實成這個樣子?
挽仰順手砍完一劍沒有停留,幫兩人減輕些壓力後準備回到閣樓繼續乾那個紅衣伶人。
身後幻朧再次和刃與景元對上,但顯然局勢已經呈一邊倒了,她隻有慌忙逃竄的份。
可下一刻閣樓再次爆開一個大洞,一道高挑的倩影倒飛而出——正是鏡流。
挽仰急忙飛身上前擁住了她,在空中倒飛一段距離後才止住沖勢。
懷中一片冰冷,鏡流身上好像不帶一絲溫度,入手處除了布料的光滑便隻有微涼的體溫。
“咳…嗬嗬…咳……”
鏡流顯然被剛才的一擊打得不好受,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格外沉重。
也不知是魔陰身尚未退去還是剛才用力過猛。
挽仰小心地摟抱著她,這張精緻的麵容微微發白,忍不住輕皺眉頭,這一刻她少了些清冷,多了些柔和。
鏡流抬眸看向他,妖冶的神色已經消失無蹤,血紅的眸子也變得正常了些。
“「長生客」……”
她的眉間如聚霜雪,聲音有些縹緲。
“感覺怎麼樣?”
挽仰扶著鏡流,她一身重量都壓在了挽仰身上,看起來有些柔弱無力。
“還好……隻是有些頭疼。”
“沒必要這麼拚,那個紅衣的女人看起來很不正常。”
鏡流深呼吸一口氣,壓抑住自己多樣的思緒,緩聲道:“她知道你的很多事情…可你看起來卻不認識她。”
挽仰無奈道:“…其實我失憶了,那些過往都記不起來了。”
“……?”
鏡流原本溺在他懷中的身形倏然頓住了,她支起身體,紅色的瞳孔如同紅瑪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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