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挽仰輕輕從床上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又揉捏了下自己的眉心。
「存護之麵」帶給自己的資訊量太過重要,他已經連續兩天失眠了。
自己穿越到了古獸蠻荒的時期,見證過兩尊未來的星神,還得到了克裡珀的饋贈——這或許是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獲得過的最重要的資訊。
它講述了自己的起源。
而之後則是貝洛伯格,某種意義上算是自己的終末了。
挽仰嘆口氣,借著月色,他回過頭,看到了側躺在床上呼吸聲平穩的星。
白膩的大腿在月光下格外奪目,長腿筆直纖細,像是泛著光一樣。
沒錯,今晚他們又是睡在一起的,原以為星是一個人睡不著,結果她滿臉高興地走了進來,結果穿著睡衣躺床上,沒過幾秒就安然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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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仰放下杯子,走過去把她雙腿夾著的被子扯了出來,給她蓋上後捏了捏她的臉。
“唔……”
星的眉梢輕輕蹙起,不滿地翻向另一側。
……還挺可愛的。
挽仰見好就收,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門。
他的精神力自由蔓延,如同無形視界一般開始延伸。
那些安睡的、繁忙的、喧嚷的……所有事物盡收眼底。
如今他的實力不敢說能抗衡令使,如果加上「存護之麵」就另說了,這塊麵具存乎能力的上限還未知,反正令使肯定殺不死他。
裡麵蘊含著克裡珀的力量,某種意義上也能代替令使的某些特質——比如,不需要開拓的銀軌也能跨越星海。
突然間,挽仰腳步一頓,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他的目光看向地下,彷彿能跨越距離看到正侃侃而談的男人。
鉚釘鎮。
深藍色頭髮的男人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笑容滿麵的同時卻給人一種暗藏其中的極致危險感。
“事實證明,星穹列車這夥人比我想的還要有趣!你很喜歡?當真?哈哈哈,真是傑作啊。”
桑博笑了起來,“還有那個人…這可真是太有樂子了,如果沒錯的話幾十年前就是他來到的貝洛伯格。”
“這倒是讓老桑博我越發好奇了……”
兩人閑談幾句,桑博歪了歪頭,不屑反駁道:“艾普瑟隆?那種紙醉金迷的地方有什麼樂子好找?「越能體現人性尊嚴的快樂,越是高階的快樂」——這纔有趣!”
“好,拜啦。替我向酒館的兄弟姐妹們問好,別忘了告訴他們……等等,你說什麼?”
桑博的動作一僵,下意識回過頭就看到一個男人正好整以暇看著他。
桑博一愣,隨即搓著手就湊了過去,“喲,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嗎?這麼晚了還不睡啊,是需要我老桑博提供些助眠服務嗎?”
挽仰也沒有戳穿他,隻是輕笑道:“如果睡了,不就錯過了這有趣的一幕嗎?”
“嘿,瞧你說的,就是和朋友聊了會天,沒什麼值得說道的……那什麼,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也不跟我老桑博說一聲,我好帶你見識一下咱們成年人的世界。”
桑博相當自來熟,搞得他們不像是初見,更像是認識許久的朋友。
“什麼時候出來的……硬要說的話全程都聽完了吧,可惜隻聽到了你的聲音。”
挽仰摟住了他的肩膀,一副“咱哥倆誰跟誰”的樣子,“不如這樣,既然都是朋友,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你給我引薦引薦……”
“我還挺好奇你們假麵愚者的情況的。”
桑博有些錯愕地看向挽仰,好傢夥,你這直接說出來,裝都不裝了。
“假麵愚者,嘿…都是一群樂子人罷了,有什麼值得好奇的呢。”
“那可未必……我看你倒像是個有追求的人啊。”
挽仰別有深意地看著桑博。
“對了,長夜漫漫,你不是好奇我的事情嗎?肘,我給你講講。”
“呃…朋友,我突然想起來家裡著火了,得趕緊去滅火。”
“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建房子的錢我來出……等會我去「星際和平貸」給你申請個大額貸款,一步到位。”
“真會說笑不是……”
兩人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不時一口一個兄弟,看起來簡直是相見恨晚。
兩人勾肩搭背地向前走,挽仰想起了什麼不經意間問道:
“對了,你們愚者裡是不是有個叫「花火」的……”
……
第二天,挽仰神清氣爽地回到了歌德賓館,叫醒了還在悶頭大睡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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