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可知的太古年代,星神還尚未誕生,宇宙中存在著名為「古獸」的奇妙存在,它們橫行無阻,是宇宙中不可置疑的主宰。
那是太古的末期,琥珀紀尚未確立的時期,發生了一場戰爭浩劫。
人們窮盡一切原始的手段,追隨各自的神明對抗無可匹敵的獸。
“「不可抵擋,我等仍儘力抵擋」嗎?”
無垠的星海間,挽仰目送著宇宙其他種族與古獸的衝殺,這個時期……尚未存在星神。
但他已經見到了令人畏懼的身影。
在這深邃的宇宙深淵中,它以龐大的身軀和無數觸手盤踞於虛空之中。
它的身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根根觸手都如同深淵中的惡魔之舌,纏繞著扭曲的能量,吞噬著周遭一切可被吞噬的生命。
即便隔得如此遙遠,挽仰也能察覺到那遮天蔽日的身影、那仿若深淵般的氣息。
它頭戴一頂金色的尖角頭盔,麵容被一層神秘的罩麵所遮掩,顯得既莊嚴又神秘,卻依舊讓人感覺到裡麵充滿貪婪與狂熱。
那雙不可見的眼睛彷彿在窺視著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在它周圍,紫色的能量如同風暴一般肆虐,將一切盡數吸進無數張饕餮巨口中。它隻要站在那裡,就意味著一切貪饕,代表著無盡的慾望與貪婪。
——未來的「貪饕」星神,奧博洛斯。
挽仰即便隔著相當遠的距離,也幾乎是一動不敢動,隻能裝死。
遇到了誰不好,偏偏遇到了這位,如今他雖然穿越有一些時間了,但你要我打未來的星神……這不純純扯淡嗎?!
更別提它還是個黃昏古獸,沒成星神之前戰力就強的沒邊。
挽仰的能力是活的越久就越強不假,可他現在根本沒活多長時間啊!
終於,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奧博洛斯邊走邊吃地離開了這片星域。
挽仰小心地探出頭來,發現這片星域中存在的幾個無生命星球此刻全都沒了,連隕石碎片都沒放過。
他現在是無比確定了自己所在的世界觀。
“這也忒哈人了吧……”
目前他的實力勉強能在宇宙中活動,但真打起架來,不說古獸,其他的一些原始物種都能一隻手戳死他。
這讓他想起了不堪回首的過往。
他穿越後原本是待在一個生機富饒的星球上的,星球上的各種生命種族混雜,類人形的也有一些,因此他也不算多顯眼。
他在這裡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身體素質反而不斷增長。
隨著實力的提升,他開始好奇天外會是什麼,於是在他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之時選擇了肉身突破大氣層,準備前往浩瀚的宇宙先去簡單地探索一下。
結果溜達沒多久,剛準備回家,就發現家被炸了!
“臥槽,我這算幸運還是不幸啊?!”
挽仰還記得自己那時臉皮抽搐地看著如同星球般大小的蠻荒古獸,它用力撞向了自己生活的星球,然後星球就炸了。
所幸那頭古獸沒發現他,他果斷開啟了逃跑模式,在這片無垠的星域中穿行。
在穿行的過程中,他秉持著“逃為上計”的策略,不管各種族與古獸打得多凶,他絕不摻和其中,畢竟他太菜,上去就是個死。
儘管也曾被一些英勇與無畏的壯舉所感動,但這都阻撓不了他活著的執念。
憑藉著自己謹慎的行事習慣和近乎無限的壽命,挽仰從古獸戰爭的開端一直苟到了末期。
——而末期的戰役,即為後世所傳的「黃昏戰爭」。
在這期間他逐漸確定了自己所在的世界觀,然後他就幾乎崩潰了。
他就說為什麼一直在逃,一直在遠離古獸戰爭,卻總是逃不開,無法飛向更遠的星係。
“阿基維利為什麼不誕生的早一點?!”
崩鐵的宇宙在空間上可以稱為銀河,並非是銀河係,而是所有可觀測宇宙的總和。
可關鍵就在於崩鐵世界觀中星係與星係之間的宇宙空域中充斥著神秘莫測的虛數能量,虛數將一個又一個星係隔絕,即使是光也寸步難行。
他隻能來到星係的邊緣,根本無法透過那些虛數能量。
而且現在還沒有星神這種概念……或許強大如克裡珀和奧博洛斯,即便沒有成為星神也能星際旅行。
——可他不能啊!
於是他隻能不斷苟,一直苟到古獸近乎消亡,自己還悄咪咪地拿了幾具遺骸製作成簡易的防具,就這麼苟到了黃昏戰爭的末期。
他曾目睹過克裡珀一鎚子敲死一頭古獸;也曾聽到過聲勢威赫的咆哮,隔著星係他都聽的一清二楚;他見過不同星球的災禍像是被某種外力悄然撫平;也感受到了一種二元對稱的穩固——像是某種…平衡。
他不好說有些東西是宇宙原本就有的規則,還是…某些崇高的存在在乾涉這裡。
挽仰隻知道現在,如今他又見到了未來的「貪饕」星神,奧博洛斯。
挽仰收回目光,他現在隻能繼續苟,從古獸的衰落能夠看出「黃昏戰爭」要結束了。
但隻要琥珀紀不出,星神不漫步銀河示現於眾生身前,他就不敢堂而皇之地出沒在宇宙裡。
正在這時,一股極其強烈的壓抑感在挽仰心中滋生蔓延。
活了這麼些年,幸虧他直覺天賦是MAX,不然不可能總在混戰中找到正確的逃生方式。
挽仰果斷遠遁而去,一抹白色的光暈在身前浮現,仔細看去有著劍刃的輪廓,隻是尚未成形。
挽仰小心翼翼地遠離讓自己壓抑窒息的地界,緊握著隻有輪廓的劍刃躲在星域邊界的隕石後。
而在下一刻,一塊琥珀般的巨石在這片星域顯現出來,而在其身後是一頭又一頭巨獸,在浩瀚的宇宙中,這股力量足以毀滅所有、斷絕一切反抗的生命。
克裡珀?!還有巨獸!
挽仰躲在隕石後,麵色陡然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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