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黑塔再次詢問了幾句後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記憶中蘊含著情感,哪怕是不相及的記憶碎片也會有特殊的力量,這一點在你身上體現的尤為明顯。”
黑塔突然走出房間,對他招了招手,示意跟上自己。
“你的記憶對於流光憶庭來說…具有莫大的吸引力,如果不是你曾經還算有些實力,那些憶者早就複製和竊走你的記憶了。”
挽仰跨步上前跟在她身後:“你的意思是……我失去記憶可能是因為實力下降,被憶庭鑽了空子?”
“不…大概率不是,除卻浮黎外我還真想不到有哪個憶者有能力對你做出這種事。”
“而且很明顯。”黑塔停在一扇金屬質感格外冰冷的大門前,伸手在一側控製檯上操作了幾下。
“有人竊走了你的記憶,可你在麵對一些特殊的事物時依舊會被刺激到,進而自動恢復記憶。這說明瞭什麼?”
挽仰緊隨其後,跟著她進入了有些冰冷的實驗室。
“說明對方沒有對我的記憶進行限製…在特定條件下,我依然能夠回想起這些記憶。”
黑塔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隨後小手一指旁邊的玻璃艙。
“躺進去。”
“做什麼?”
“當然是檢查啊…我還保留著你幾十年前的檢查資料,等會對照一下,讓我看看現在你的身體恢復到了哪種程度。”
黑塔理所當然地坐在了操作檯旁,臉上帶著些好奇,見挽仰磨磨蹭蹭的還敲了敲艙罩催促著道:“快點……”
挽仰無奈點點頭,躺進了冰冷的玻璃艙內,任由艙罩合攏。
想了想,他又合上眼睛,雙手交握在身前,一臉安詳。
黑塔瞥了他一眼,吐槽道:“你怎麼跟躺進棺材裡一樣。”
然而艙罩合攏,挽仰已經聽不到了。
很快,一些機器的嗡鳴聲與不斷彈出的提示音在實驗室響起。
等挽仰醒來時,天色已經昏暗了。
挽仰離開玻璃艙,發現黑塔已經不在實驗室了,整個實驗室隻有巨大的虛擬螢幕還在亮著,其上各種資料密密麻麻。
他伸了個懶腰,隻感覺神清氣爽,跟睡了一覺一樣。
這檢查還帶恢復精神的嗎?
挽仰離開實驗室,在一處露天陽台上見到了黑塔。
夜幕降臨,但陽台上還亮著燈,擺放了一張躺椅,旁邊是一個小桌,桌上放置了一盤糕點,隔老遠挽仰就聞見了有些香甜的味道。
走近就看到了躺在椅子上的黑塔,她的貝雷帽放在了一旁,一頭秀髮看起來格外柔順。
她穿著紫色的壓褶半裙,露出了自己細削光滑的小腿,正悠閑地坐在躺椅上看著移動終端。
挽仰走近後才一愣,這終端款式怎麼和他的一樣?
黑塔原本懶散地半靠在躺椅上,發現挽仰過來後略微直起了些身子,淡淡出聲:
“睡醒了?”
“還挺舒服的,躺進去的時候挺冷,後麵就感覺不到了,你這檢測裝置還附帶按摩功能嗎?”
“……那是因為你睡著了。另外,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挽仰一臉詫異:“啊?我躺在裡麵睡了一天?”
“不然呢?”
黑塔心累,在挽仰躺進去沒多長時間後檢測就結束了。
但他硬是熟睡在了裡麵,雷打不動,怎麼喊都沒反應,黑塔懶得把他送回房間,就把他撇那了。
“檢測結果怎麼樣?”
“還挺有規律的。”黑塔隨手就把移動終端丟給了他,“詳細報告等會給你。”
挽仰接過這終端,越看越覺得和自己的很像。
“隻說結論…在你失憶前,你的力量是呈現下滑趨勢的,在你最後一次離開前的那次檢測中,各方麵的身體機能已經趨近於正常人水準。”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輕鬆寫意,“而這次檢測表現出來的則更像是觸底後的反彈……或者說破繭重生。”
“從你睡眠期間進行的持續監測資料來看,這種情況呈現出了穩定上升的態勢。換句話說…你現在每時每刻都在變強,雖然不是太明顯。”
挽仰點點頭,若有所思。
從記憶中他拜謁博識尊時說的那番話來看——破而後立,想來如今他就處於“立”的過程。
黑塔簡單總結了幾個問題:“所以問題又拐回來了,為什麼失憶之前的檢測資料在不斷下滑?為什麼這次反而開始攀升?以及你是怎麼做到觸底反彈的?”
挽仰同樣有些苦惱:“我也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現在唯一明確的是我當初很清楚自己會有破而後立這個過程。”
“這樣啊……”
黑塔點點頭,既然想不出結果就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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