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蕉。”
蕉授一臉茫然,搖了搖頭。
“我也聽不懂…不是,別跟他廢話了,原始博士養的猴子,你說再多也沒用。”
波提歐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傢夥?”
丹恆看向波提歐和亂破,開口詢問。
“當然是先折磨一頓。哈,拿皮帶蘸鹽水抽他個半天,把公司給我用過的狠貨全上一遍。”
波提歐爽朗地笑了起來。
“邪祟?總長罪孽深重,必當以嚴刑相待,但並非是要其懺悔,而是為了——”
亂破眼神銳利,也認同波提歐的做法。
亂破與波提歐異口同聲:
“讓他交代禦猿?邪忍的去向。”“讓他交代原始博士的去向。”
忽然,蕉授緊閉嘴巴,一言不發。
“喲,喜歡裝死?看看待會兒在長滿鐵刺兒的香蕉前你還能不能裝死啊?”
波提歐上前半步,惡狠狠地威脅。
芮克先生緩步走來,出言製止。
“好了,牛仔演員,不必再跟玩偶對戲了。”
波提歐翻了個白眼,當即回懟。
“玩偶?你是小可愛吧,你那蛤蟆都比他更像玩偶。”
副導演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芮克先生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你把副導演弄傷心了。這粗鄙的台詞風格真得改改才行。”
芮克先生雙手抱胸。
“你要想拷打一個道具,我沒意見。”
“但某隻在阿斯德納邊境剛醒過來的猩猩,應該已經準備啟航了吧。”
蕉授依舊沉默,沒有任何反應。
“銀槍?修羅殿下,在下的超?聽力無法捕捉到邪祟的聲響了,蝦蟇?忍者所言非虛。”
亂破側耳傾聽,隨即搖了搖頭。
“邪祟,實在卑鄙!”
星攥緊拳頭,滿臉氣憤。
“他寶貝的,費了這麼大功夫,最後撲了個空?”
波提歐滿臉懊惱,忍不住抱怨。
“…也罷。”
亂破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波提歐一臉詫異,湊近問道。
“姐們兒,這麼淡定?你天天把那什麼屑人掛在嘴邊,恨得死去活來,現在又無所謂了?”
亂破望向遠方,眼神平和。
“長夜漫漫,忍俠的仇恨,應由忍俠封藏。毗乃昆尼已迎來太平盛世,眼下,就讓夢土的芸芸眾生擁抱陽光吧。”
亂破語氣輕柔,卻滿是堅定。
“仇恨總有一天會消解,但人們心中的忍道…不會。”
……
“亂破,你知曉自己的忍道了嗎?”
苦茶大師的目光沉靜。
“在下的忍道,當然就是成為繚亂?忍俠啊。”
亂破脫口而出。
“不,這可算不上忍道,忍道是忍者願為之貫徹一生的事物。”
苦茶大師輕輕搖頭。
“那…打倒邪忍?”
亂破微微一頓,試探著問。
“你早晚會擊敗禦猿?邪忍的,那之後呢?成為繚亂?忍俠隻是為了打敗仇敵嗎?”
苦茶大師語氣平和,步步引導。
亂破陷入沉默,眉頭微蹙。
“但這世間的邪忍絕不止他,對吧?”
亂破猛然抬頭,看向苦茶大師。
“當然,在銀河忍界中,惡徒如綺羅星般紛繁。神明無暇顧及眾生,擁有超凡忍?力的忍者?大師亦在互相爭鬥,這便是末法之世。”
苦茶大師緩緩說道,神色肅穆。
“那麼,在下的忍道便是——”
亂破周身氣息一振,朗聲開口。
“祓除萬惡,不死不休,縱使箭在弦上,永不復還,也當一心不亂,破邪顯正!”
亂破攥緊雙拳,目光銳利如鋒。
“——直至,末法世終。”
《銀河忍法帖》全劇終
導演「芮克先生」
副導演「副導演」
領銜主演
「AK-A-3」亂破飾繚亂?忍俠
星飾球棒?忍者
波提歐飾銀槍?修羅
知更鳥飾歌舞?忍者
研究猿M3飾普利蒙教授
驚夢劇團飾蕉師們
演員
林晨飾神光?忍者
丹恆飾飛龍?忍者
三月七飾琉璃?忍者
?能人75?飾苦茶大師
特別鳴謝
摺紙大學的師生
原始博士和他的猴子們
“CUT!完美!”
芮克先生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思丁格:
風波平息後,摺紙大學開始重新籌辦校慶……
“原來你們遇到了這麼刺激的事情…真是的,下次這種冒險一定要帶上我啊!”
三月七湊上前來,滿臉懊惱地嘟囔。
“明明是你自己走掉的。”
丹恆淡淡瞥了三月七一眼,語氣平靜。
“算了,反正我也在你們看不到的地方大展身手了。”
“你們能這麼順利地解決問題,可少不了本姑孃的功勞!”
三月七叉著腰,一臉得意地揚起下巴。
“那你牛大了。”
星隨口應著,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
“怎麼感覺你陰陽怪氣的……”
三月七皺起眉,不滿地看向星。
“學術研討會已經結束了,真正的代理校長與老師們也回來了。”
丹恆緩緩開口,梳理著後續的情況。
“校方並沒有把事態擴大化…或許是芮克先生取走了部分當事人的記憶。”
丹恆微微蹙眉,說出自己的猜測。
“真是可怕,咱不會也被他拿走了什麼記憶吧?我可不想再失憶了。”
三月七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後怕的神情。
“應該不會,除非與我完全沒有因果關係,否則我肯定可以察覺出來。”
林晨說道。
“也對,咱可不是好欺負的!”
“不過多虧了他,彩夢校慶也能繼續重新舉辦了——這次總能玩個痛快了吧!”
三月七很快又打起精神,眼中滿是期待。
忽然,星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林晨。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們準備了什麼絕招呢。”
直到整個事件完全結束,林晨好像沒怎麼出手。
“——我有一招,叫做【因果切斷】。”
“它可以讓我倒果為因,「現在」挑戰一個與我有因果關係的人,並且戰利品正常結算。”
“而這場戰鬥,將會在未來的某一刻進行,並且註定是現在的結局。”
……
林晨自認應該算是在講人話了,可還是等來了長久的沉默。
“有點像巡獵的【逆時一擊】,隻不過一個是規則,一個是攻擊。”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但從你的表述來看,你叫它【因果切斷】並不合適。”
丹恆第一個打破了沉默,問出了核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