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苦茶大師的指示，亂破踏入了忍?科學的玄妙器皿中。
“資訊稀釋度74％，意識錨點鎖定，模因燒錄即將開始。”
靉靆館主操作儀器。
“亂破忍徒，準備好了嗎？邪忍對你施展的幻惑邪術就要被祛除了！”
苦茶大師鼓勵著器皿中的亂破。
“模因燒錄要開始了。趕緊離開吧，不然我們也會受到影響。”
靉靆館主開口提醒。
“在下…在下看見了！忍界竟有如此宏偉的都城！”
亂破正在被模因影響。
實驗室外，二人看著器皿中的亂破。
“太好了，看來成功了……”
苦茶大師鬆氣。
“話說回來，為什麼是忍者？”
靉靆館主好奇地問。
“是《銀河忍法帖》。”
苦茶大師回答。
“什麼東西？”
靉靆館主麵露疑惑。
“「為了保護無助的弱者，拯救沉淪的忍之都。正義的忍俠狩獵著世間邪忍！」”
苦茶大師複述內容。
“——是一部漫畫。自從為了躲避巡海遊俠，我們將研究所封閉後，我收集的漫畫書是她唯一能獲取到的娛樂了。”
苦茶大師繼續說道。
“怪不得三號總是瘋瘋癲癲的……”
靉靆館主低聲自語。
“勸你小心點，別給她灌輸沒用的知識。”
“「智識」的坐標係隻有一條橫軸，除此以外都是進步的阻礙。”
“尤其是庸俗的善惡觀，你還嫌巡海遊俠帶來的麻煩不夠多嗎？”
靉靆館主看向苦茶大師，加重了語氣。
“思想這麼狹隘，這輩子都別想引起博士的關注。”
靉靆館主擺手。
“……”
苦茶大師陷入沉默。
“是嗎？博士…真的會在意我們這些凡人嗎？”
苦茶大師自語。
……
“要把三號移交給能人22？為什麼！？”
突如其來的訊息讓苦茶大師猝不及防，他焦急地問。
研究猿理所當然地說：“答案很簡單，你畢不了業了。根據能人22的報告，你正在讓實驗走向錯誤的方向。”
“不，先讓我去找她問個清楚！”
苦茶大師轉身衝出。
……
“很榮幸能作為第十七實驗室的代表，向在座各位闡述我們的理念——”
靉靆館主站在台前，實驗室的科員全部到場。
“正如各位智者看見的那樣，如今的宇宙就像一箱被遺棄的香蕉。”
“為了拯救正在邁向腐爛的諸界，人類必須後退！後退！再後退！將無窮盡的可能性重新賦予文明，令「智識」再度綻放七彩的光芒！”
靉靆館主高聲宣講。
“不必對世人的苛責有所忌憚，一份偉業總要以凡人的夢想作為薪柴，但成為薪柴是幸福的，朽木隻有在燃燒時才具有最高的價值。”
“人盡其才，物盡其用！諸位，我們要讓實驗中的每一隻「猴子」都理解這份幸福，和他們一起在幸福中燃燒吧！”
靉靆館主張開手臂，眼中隻有狂熱和偏執。
“燃燒！燃燒！燃燒！”
科員們也被靉靆館主的熱情感染，齊聲呼喊。
等到人們散去，苦茶大師才找到靉靆館主。
“能人22，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已經畢業了，你現在得叫我「猿22」。”
靉靆館主轉過身。
“還問為什麼？那可是耗盡研究所心血，用返祖實驗篩選出的基因培育而成的新人類，可你卻把她變成了一個瘋子。”
“研究猿已經決定了，以後培育由我來主導。”
靉靆館主說道。
“我不管主導權在誰手裏，但你不能再繼續實驗了，她會廢掉的。”
苦茶大師上前一步，苦苦勸說。
“沒事，我已經在培育四號了，如果出問題了就頂上新的。”
靉靆館主淡淡回應。
“*大師密咒*，那是我們從小養大的孩子，你就沒有一丁點道德嗎？！”
靉靆館主的冷酷讓苦茶大師情緒激動起來。
“道德？你跟我講道德？”
靉靆館主冷笑。
“在巴克斯-Ⅱ，道德是每家的次子要被當作納努克的祭品；在天馬星際公國，道德是雙足生物必須成為四足生物的奴隸；在卡帕卡拉星，道德是藍色眼睛的人不許踏上街道。”
靉靆館主逐一舉例。
“道德束縛住了那些人的智慧，終結了那些世界的未來，所以原始博士才會將它們選為返祖實驗的目標。”
“我們的犧牲不是為了這種庸俗的東西，而是為了能讓人類幸福、讓宇宙進步、讓博士滿意的未來啊！”
靉靆館主高聲說道。
“……”
苦茶大師僵在原地，看著麵前的已經扭曲的同窗，頭一次對她的話感到認同。
實驗室。
“靉靆館主，閣下是在…摧毀《銀河忍法帖》？為何？”
亂破對這次的實驗要求十分不解。
“隔離認知是治癒模因病毒的第一步。你本該等同天才的智慧就是被這些垃圾扼殺的。”
靉靆館主傲慢地說。
“——把它撕了，自己撕掉。”
“這、這是繚亂?忍俠的秘寶，萬萬不能……”
亂破抗拒地後退半步。
“奇怪，我記得你一直很聽話。能人75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怎麼到我這兒就不是了？”
——啪！
“嘶…這肌肉組織還真是堅硬，像扇在石頭上一樣。”
靉靆館主收回抽痛的手。
“空手道…空手道為何？”
亂破捂著臉自語。
“快點，撕掉這些垃圾！”
靉靆館主厲聲催促。
亂破低下頭，無聲地抗拒著。
“隻要你好好表現，我和能人75都能沾上光。你也不想讓他失望，對吧？”
靉靆館主放緩語氣。
“苦茶大師……”
——不能讓他失望。
“在下懂了，這一定是苦茶大師的試煉，想考驗我的忍?斷舍離之心……”
亂破握緊雙拳。
靉靆館主走了，不是她不想強製實驗，而是她做不到。
亂破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靉靆館主與苦茶大師？他們在談論何事……”
亂破躲在門外側耳傾聽。
“能人22，你不能把她處理掉！”
苦茶大師攔住了靉靆館主。
“僅憑這一點，她就已經不及格了。”
無論對於苦茶大師，還是亂破，靉靆館主隻感覺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