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跟什麼……”
看著兩個臉色不自然的獵犬消失在拐角,星已經起了疑心。
“好了,這裏是我的地盤,我無需入夢池就可以入夢。”
“伴隨著列車到來的,或許還有麻煩,我們夢境中再見”
林晨看了眼星房間內嶄新的寶箱。
林晨沒有選擇掃興地當麵揭穿,而是消失在星的房間內。
林晨消失後,星忽然注意到房中有一隻奇怪的…猴子玩偶。
奇怪的猴子玩偶:……
從玩偶的材質可以看出,它的做工十分精巧,但它的形象設計卻不太精巧。
這副賤兮兮的樣子與充滿智慧的眼神…真的會有人喜歡這種角色嗎。
星一拳打在了這隻猴子的臉上,柔軟的觸感包裹住了拳峰,猴子的麵龐包容了你的戾氣——你可算是打到棉花了。
星收回蘊含開拓之力的鐵拳,但它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星以暴力痛吻它,它卻報之以笑容。
看著它的傻臉,星的耳邊莫名響起了一聲……「蕉」。
星又看見了憑空出現的寶箱。
……
這個寶箱似乎和星以前遇到的不同。
麵對星的熱情,它不願敞開心扉,而是將自己緊鎖。
星喊著什麼正義勇氣開拓,將周身氣力用於雙臂,試圖使它開啟一條代表希望與財富的縫隙——
但是無用!它的箱蓋紋絲不動,彷佛從設計之初就無法開啟一般,這讓星想起了匹諾康尼街道上那些打不開的門。
“箱子打不開,總覺得心裏有個疙瘩……”
星低聲唸叨。
“但也不能讓他們等太久,還是先睡吧。”
星暗自決定。
星躺在入夢池裏,而一旁的箱子終於發出了聲響…
一個粉色短髮女孩現出原形。
“這「盛會之星」果真密不透風。”
亂破輕聲低語。
“別無他法,隻能借榻一用…”
“請閣下見諒!”
亂破一腳踩進星的浴缸中躺下,引起淡淡的漣漪。
……
“專註呼吸,想像一座樂園…想像…一片……”
提示音緩緩響起。
“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一片——長滿香蕉的小島,睡蕉小猴的愛巢!”
星猛地看到一大片猴子和香蕉不規則旋轉。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吃完香蕉就睡覺,快快樂樂沒煩惱!”
原本正經的提示音忽然變了。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蕉蕉蕉~睡蕉小猴真是好~蕉蕉蕉~幸福美滿樂陶陶~”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魔性的聲音灌入大腦。
星的意識緩緩蘇醒。
“我剛剛…是不是看見了怪東西?”
星低聲呢喃。
“這裏就是摺紙大學?不像學校啊,倒是很眼熟。”
“還有,那又是什麼?”
星環顧四周,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遠遠看去,有個戴眼鏡的猴子站在那裏,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星好奇地走向對方。
“蕉——蕉!”
奇怪的猴子出聲叫喚。
“匹諾康尼還有猴子?”
星滿臉詫異。
“蕉——蕉蕉蕉!”
奇怪的猴子不停呼喊。
麵前的猴子不斷發出*蕉*聲,讓星想起剛才的影片。
哦——那真是部有趣的影片,還記得主題曲是怎麼唱的嗎?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奇怪的猴子開口哼唱。
旁白:對,就是這個旋律!一起唱吧,你將要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星下意識地跟唱。
幾頭猴子快速在星的腳邊聚集。
旁白:太棒了,你真是一個天生的*蕉聲*歌手!看!你的*蕉聲*吸引來了更多可愛的猴子。
“蕉蕉,蕉蕉!”
奇怪的猴子們齊聲叫喚。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奇怪的猴子們一同哼唱。
多麼奇妙但又融洽的氛圍!無論如何,你應該加入其中,擁抱小猴子們的悅耳*蕉聲*和香蕉氣息——
“蕉……”
星不受控製地輕唱。
“大嵐神在上!!”
亂破驟然在樓頂現身。
“多麼恐怖、千鈞一髮的場麵。在這醜時三刻,莊嚴的摩天樓將化為壯絕狩獵的起點!”
亂破隨後丟出顏料瓶,顏料炸出絢爛的彩色。
而亂破開始唱了起來——
“星空之下,遍佈惡煞,”
“無助的人吶在暗處掙紮。”
“無字的忍法用血淚寫下,”
“無私的忍俠由夜幕接納。”
“亂潮間將惡黨全部抹殺,破曉前來點亮炫目火花。”
“Yo(yo)!繚亂忍俠·AKA亂破,拜見閣下。”
顏料瓶準確地落在亂破的腦袋上。
帥氣的出場被她自己的顏料瓶搞砸了…
“好、好痛!”亂破捂著頭痛呼。
“何等狡詐的陷阱!不僅邪祟遍佈,還有四處橫飛的暗器!”
亂破看著麵前的猴子,一臉戒備。
“明明是你自己扔的吧!”
星無奈吐槽。
“非也。閣下太過善良,不知是這些邪祟用妖術操縱了它的落點。”
亂破認真辯解。
“蕉蕉?”
奇怪的猴子們發出疑惑聲響。
“諸般邪祟,速速退下。不然在下就要讓汝等領教繚亂·忍法的厲害了。”
亂破擺出進攻架勢。
“蕉蕉蕉!蕉蕉蕉!”
奇怪的猴子們連聲回應。
“這…不可能,怎會如此?”
亂破麵露錯愕。
“你聽懂了?”
星疑惑發問。
“在下…竟然無法與這些邪祟溝通!”
亂破語氣凝重。
“……”
星無言以對。
旁白:別讓這個怪人打斷你的幸福時光,快聽,小猴們還在發出幸福的邀請——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彷彿有無數猴子在星腦子裏轉圈。
“(唔,又來了…好奇怪的感覺。)”
星暗自腹誹。
亂破急忙提醒:“小心!這也是邪祟妖術!請閣下咬緊牙關,在下來助你脫險——”
“繚亂·空手道·正氣斷惑手刀!”
——啪!
多麼震撼!忍者猛然敲擊星的眉心,強勁的力道透過身體直擊魂魄,剎那間五感盡斷,猴鳴聲也一併消弭。
“差點沒給我星核敲碎。”
星揉著腦袋吐槽。
“抱歉。這是直擊靈魂的繚亂·空手道,在下已儘力控製力道,但為了喚醒閣下,疼痛依然在所難免。”
亂破略帶歉意。
“蕉蕉!蕉蕉蕉!”
麵前的猴子麵露兇相,好像在說——「搞什麼鬼」。
“哼,陰謀敗露,原形畢露了啊。它們正在呼喚邪猿·夥伴,閣下,請躲到我身後!”
亂破立刻護住星,神色警惕。
清醒過來的星也不甘人後,掏出球棒準備對敵。
掌心對著球棒輕輕拍擊幾下,悶響接連炸開。
圍攏的猴子們瞬間繃緊身子,侷促不安地往後縮,細碎的“蕉”聲斷斷續續弱了下去。
另一邊,一柄煞氣逼人的巨型手裏劍出現在亂破手中,鋒芒直指猴群中心。
下一瞬——
“至勝一擊!”
星攥緊球棒猛力橫掃,勁風劈得周遭氣流翻湧。
猴群一觸即潰,一頭傻傻的猴子沒來得及躲開,被球棒抽了個正著。
而亂破抬手催動忍術,巨型鐮刀手裏劍朝猴子最密集的地方疾射而出。
“蕉蕉!”
猴子們甩著眼淚,夾著尾巴被撚的到處亂竄,發出驚慌的叫聲。
“蕉蕉!蕉蕉!”
僅僅是一個照麵,猴群徹底被擊潰,驚慌亂叫著四散逃竄,爭先恐後鑽進夢境深處,轉眼便沒了蹤跡。
“它們作鳥獸散了。這群邪祟心中有鬼,此地不宜久留。”
亂破望著逃竄的猴群,神色凝重。
“你到底是誰啊!?”
星滿心疑惑追問。
“忍者有問必答——初次見麵,在下AKA亂破是也。”
亂破以忍著的方式行禮。
“《銀河忍法帖》有雲:「當斷則斷,不受其亂。」仍有邪祟在附近徘徊,我們速速離去。”
亂破指向不遠處一個猴子形狀的夢泡。
“(唱歌的猴子、唱歌的忍者…我是在做夢嗎?)”
星暗自思忖。
“閣下確實在做夢。”
亂破好像猜出了星的想法,直言回應。
“隻要觸碰此物便可回到安全的地方,夢土「毗乃昆尼」果真玄奧無窮。”
亂破指尖輕點天台外麵的夢泡。
“既然有緣相遇,辭別之前,可否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亂破禮貌發問。
“銀河球棒俠。”
星乾脆作答。
“真是個響亮的名號——你好,球棒·忍者!”
亂破眼中一亮。
“你好,繚亂·忍俠!”
星學以致用,以同樣的方式回應。
“球棒·忍者,在下再多嘴奉勸一句,為了安全,閣下和夥伴們最好儘快遠離夢土。”
亂破語氣鄭重。
“這群邪祟的出現乃是大禍之兆,是我等忍俠的死敵在覬覦此地的證明——”
“無情、無淚、無慈悲的「禦猿·邪忍」。”亂破說。
“什麼鬼?”
星實在沒聽明白。
“辭別之時已至。請閣下多多保重,再會!”
電光石火之間,亂破縱身躍入夢泡,轉瞬消失無蹤。身法快到極致,尋常人根本來不及看清動作。
星也隻好鼓起勇氣翻過欄杆,踏入了那枚猴子形狀的夢泡之中。
……
很久以前,有座由忍俠守護、百姓安居樂業的「忍之都」,後被「禦猿?邪忍」謀害忍俠、篡奪城主之位,城邦陷入苦難。
忍歷五十六年,一個叫「苦茶大師」的人認可一位忍徒的決心,將繚亂?忍法傳予她,命她清算邪忍罪孽、還百姓清平,並讓她自行決定屬於自己的忍號。
星再次蘇醒時,繁華的街道映入眼簾。
“真是莫名其妙的夢…這裏總該是摺紙大學了吧?”
星暗自嘀咕。
“星——我們在這呢!”
眼尖的三月七第一個發現了星,揚聲喊道。
星揮了揮手,快步走上前去。
林晨、三月七和丹恆已經就位。
“星,怎麼來這麼晚?又跟誰跑艾迪恩公園玩去了?”
三月七開口問道。
“我遇到了好多猴子……”
星向大家講述了方纔的怪夢……
林晨隻感覺死去的記憶正在蘇醒,他記得這個忍者是擊破3C之一。
——等等,擊破C不是隻有流螢一個嗎?剩下的兩個是誰?
林晨沒由來地陷入沉思。
“猴子、忍者……聽著不像是匹諾康尼發生的事,更像一個夢泡。”
丹恆冷靜分析。
“嗯……你說的猴子,難不成是指它們?”
三月七抬手指了指路邊兩隻獃獃的猴子。
“我還在做夢呢?”
星麵露茫然。
“我就說呢,還真是「睡蕉小猴」啊。”
三月七瞭然一笑。
“睡蕉小猴?”
星疑惑追問。
“給你介紹下,這是摺紙大學現在最流行的小傢夥,比鐘錶小子還火。”
三月七耐心講解。
“睡蕉小猴喜歡偷懶、愛吃香蕉,生活在「睡蕉的時刻」,怎麼看都跟危險不沾邊吧!”
“它也是「鐘錶匠」創作的動畫人物?”
丹恆沒想到三月七如此瞭解。
“不是不是,它是最近纔出現的…迷什麼來著……哦,迷因「梗」。”
三月七連忙糾正。
“也不知源頭是什麼,一夜間就火了。”
“粉絲們總結了一套隻有小猴迷才聽得懂的*蕉語*,還為它製作了各種表情包和同人!”
“最出圈的就是那首《睡蕉之歌》——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三月七開始唱起來了。
“已經不想再品鑒了……”
星無奈嘆氣。
“哦,你聽過?可以,很新潮嘛。”
三月七打趣道。
“你從哪知道這麼多的?”
丹恆有些好奇。
“當然是「校友群」啦,開學前先加群混個臉熟,這不是常識嘛。”
三月七理所當然。
“這麼不合群,小心入學以後交不到朋友。來,我把你們也拉進來!”
三月七將星拉入校友群中。
“這些睡蕉小猴一定是個不穩定的異常,要處理掉他們嗎?”
在星看群聊的時候,林晨適時提醒。
“我可以很輕鬆做到,作為最大股東,我們有這樣的權利。”
“往往危險的初期是最好處理的。”
林晨看了眼旁邊的睡蕉小猴,毫無浪漫地說道。
“你有什麼依據嗎。”
丹恆瞬間緊張起來。
“長成這樣,一看就很有問題吧!”
林晨理直氣壯地說道。
“蕉!蕉!”
似乎是聽到了林晨的話,路邊的睡蕉小猴大聲抗議。
“這不是以貌取猴嗎…我看看……”
三月七雖然感覺有些不妥,但十分聽勸,認真地與旁邊的睡蕉小猴對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