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幾句問話而已。”
星並未在意,覺得接受飛霄將軍的提問並非難事。
“放心吧,咱好歹給神策府寄了那麼多張賬單,絕對不會給你添亂的。”
林晨聽出了景元對自己的言外之意,也用景元能聽懂的言外之意說道。
“將軍不必介懷。無論如何,我都會留下作為列車的人證,接受詢問。”
丹恆安慰景元,表明自己會留下配合詢問的態度。
“謝謝你們。”
景元表達謝意,感激幾人的理解與配合。
“將軍!彥卿能為將軍分擔的不多,但彥卿……”
彥卿上前一步,想向景元表明自己的心意,卻一時語塞。
“嗯?”
景元看向彥卿,示意其繼續說下去。
“彥卿一定會為羅浮守住演武儀典的擂台!”
彥卿語氣堅定,向景元立下承諾,要守護羅浮的擂台。
“我知道。”
景元看著彥卿,眼神裡滿是信任,知曉彥卿定會兌現承諾。
……
……
金人巷中,飛霄等來了她多年未見的戰友。
“能讓大名鼎鼎的天擊將軍等我這麼久,可算是賺足了麵子。好久沒見了,飛霄將軍。”
見到等候已久的飛霄,馭空主動上前打招呼,帶著久別重逢的欣喜。
“馭空姐姐,自上次分別,咱們快有三十年沒見了吧?”
麵對多年未見的馭空,飛霄回憶起上次離別的場景。
“是啊,三十年前,你是曜青「青丘軍」的先鋒,我是羅浮「垂虹衛」的飛行士。沒想到,再次見麵你已成了將軍,而我已經放棄了飛翔…如此想來,真是恍如隔世啊。”
“其實也不能說三十年沒見,畢竟「黃鐘」共鳴係統裡天天播放著你大捷的戰報,我也算是日日得見你所向披靡的英姿。…你的身體還好嗎?”
追憶起當年並肩的時光,馭空順帶關切飛霄的身體,也難掩自己放棄飛翔的悵然。
“狀況還算穩定。不知你還記不記得,當年在戰陣中救起我的那位軍醫?”
回應馭空的關心後,飛霄想起當年救過自己的軍醫,順勢問起。
“那個名字古怪、脾氣也很古怪的醫士…叫什麼來著?我隻記得他名字裏沾個蔥薑蒜什麼的…”
馭空努力回憶,隻記得軍醫名字有特殊之處,卻想不起具體稱謂。
“椒丘。受曜青仙舟丹鼎司的派遣,他已是我的幕僚和隨身醫士。這些年他一直在想法子控製我的「病情」。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活得好好的,他功不可沒。”
“以我的出身,能一路走到今天,我很滿足了。”
飛霄道出軍醫椒丘的名字,感激對方這些年的照料,也感慨自身境遇。
“知道你一切平安,我就放心了。那麼,這次你和懷炎老先生前來,想必是領了元帥的命令吧?”
“飛霄,看在朋友的麵子上,能告訴我,聯盟打算如何降罪於羅浮的將軍嗎?”
得知飛霄平安後,馭空轉而鄭重詢問其此次前來的目的與聯盟態度。
“建木重生,讓那些慣於躲在後方的老傢夥們感到了害怕…他們怕孽物再度捲土重來,像三十年前那般。”
“雖然羅浮呈上報告解釋了來龍去脈。但燼滅軍團的入侵是否真的存在,星核獵手以及星穹列車到底如何介入此事,其中卻有眾多細節缺失。”
“想必你也知道,消失多年的逃犯鏡流再度出現了。這次她帶來一個化外民和一具棺材,自稱向元帥獻上「與神相爭的法子」。”
“羅浮的龍師也狀告景元不顧盟誼,說他放任流徙在外的飲月龍尊重返羅浮,開啟鱗淵境古海,乾擾持明守望建木的責任。”
“這些都是我今天不得不踏入羅浮仙舟的原因。”
“職責所在,我本來不必向外人解釋這麼多。但你我曾並肩作戰,我不打算瞞你,也希望這些話你過耳就忘,可以嗎?”
飛霄向舊友說明自己前來羅浮的諸多緣由,不願對並肩過的戰友有所隱瞞。
“我明白了,抱歉,是我失儀了。我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該多嘴為景元將軍辯護…但,你也瞭解我的性格。”
“羅浮自飲月之亂結束後,享有數百年的安定,這其中景元將軍的擘畫功不可沒。”
“可惜對長生種而言,隻要活得夠久,就總會迎來摧毀往日累積一切的失敗——敵人等待的就是那一刻。”
馭空向飛霄致歉,忍不住為景元辯解,也感慨長生種的宿命無奈。
“說的不錯。所以這次我前來,還有另一個目的:探視「呼雷」。”
認同馭空的感慨後,飛霄說出自己此次羅浮之行的另一個目的。
“呼雷?你是說那個呼雷?那個步離人戰首?從七百多年前就被拘禁在羅浮幽囚獄中的呼雷?”
馭空十分意外,沒想到飛霄會特意去探視被幽囚多年的步離人戰首。
“「狐人大敵」,「永世不赦」,「直至天地荒滅」之類的…我記不住那麼多判詞,就是那個傢夥。”
“但對呼雷的探視,從來是由曜青仙舟天舶司派出使節,百年一次。為何你要在這節骨眼上……”
馭空滿心不解,疑惑飛霄為何打破百年慣例,在此關鍵節點探視呼雷。
“狐人與仙舟盟誓共討孽物,除瞭解放同胞,求的還有正義:那隻狼牙惡獸應當永遠被關在幽囚獄裏,日日受罰。”
“以羅浮的狀況,曜青內部頗為擔心呼雷的關押情況。以往每隔百年一次的例行探視已經安不下老傢夥們的心了。”
“我被派來安他們的心。”
飛霄說明探視呼雷的緣由,既是為了狐人與仙舟的盟誓正義,也是為了安撫曜青內部的顧慮。
“儘是些壞訊息。”
馭空輕嘆,接連聽到的訊息都讓人心情沉重。
“也不全是。至少,許多事情未必有你想的這麼糟糕。你托我尋找的目標,已有了眉目。”
飛霄話鋒一轉,告知馭空其托自己尋找的目標已有線索,緩和了沉重的氣氛。
“快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