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到底是什麼人?”
星雖然已經知道桑博非常不簡單,但也僅僅是個印象,她想更瞭解一些具體的情況。
“誰知道呢,神神秘秘的。他自稱是倒貨商,也不曉得在地下有什麼貨供他倒,但那傢夥確實有不少門路。”
“他幫我弄到了很多急需的藥品,也幫過「地火」不少忙,有人需要的時候他就出現,有人「需要」的時候他就消失……至少,他應該沒什麼壞心眼吧。”
——這是娜塔莎對桑博的印象。
“「地火」是什麼?”星問。
“地下的民間組織,你就當成是地底的銀鬃鐵衛吧——隻是比他們更有人情味些。”
“他們履行著銀鬃鐵衛曾經的職責,維護下層區的安全和秩序,與裂界侵蝕爭奪地下的生存空間。”
基本瞭解情況後,星學著丹恆的樣子道謝:“大恩不言謝,告辭!”
“用不著謝我,治病療傷是醫生的天職。”娜塔莎揮揮手,照顧其他病人去了。
星出門後找到了三月七,通過跟鼴鼠黨的虎克小朋友玩捉迷藏,輕鬆得到了丹恆的訊息。
拳擊俱樂部。
星和三月七剛進門,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掘掘博士:“兄弟姐妹們!接下來這場,將是今天最精彩,最刺激,最震撼的對決!”
林晨:“這句話已經是我聽到的第十次了。”
掘掘博士:“不苟言笑,實力超群的超級新人組合「周天子」和「冷麵小青龍」!由深藍帥哥推薦!”
掘掘博士:“他的對手是沒得感情,易燃易爆的機器小分隊!讚美史瓦羅大佬!”
三個「拳頭」腦袋的機械蜘蛛在林晨二人對麵。
掘掘博士:“由於沒有其他選手願意與機器小分隊對抗,這場比賽隻好由「冷麵小青龍」和「周天子」出戰,他們本人也放出豪言壯語:「隨便」!”
丹恆嘆氣,林晨扶額。
掘掘博士:“那麼,第一千七百五十八屆搏擊擂主挑戰賽半決賽,現在開始!”
“以此身軀……與你同道,護你左右,領你遠行!”
溫柔的頌唱聲落下,一圈金琥珀般的透明護罩在丹恆周身瞬展。
盾麵像微縮的晨曦,替他擋下所有暗潮與刀刃。
要是真的星期日來到這裏,說不定會“大罵”:“你們牧師就沒有自己的台詞嗎?”
當然,聖光守護不是星期日那樣的“偏愛”,而是大家都有。
“好帥的台詞,好華麗的技能啊!”三月七眼睛冒著星星,瘋狂拍照。
就是這個八角籠很擋視線,不好拍。
——要是三月七知道這些全是抄的,不知道會怎麼想。
“就算沒有「聖光守護」我也能輕鬆解決他們。”冷麵小青龍看向林晨說道。
“——不用提醒,就當是幫我測試了,看的出來,這些機械人全部弱風,破防後你一槍能捅兩個。”
林晨認同丹恆的說法。
“看來小青龍選手和周天子選手已經迫不及待了!好啊!看看是這幫傢夥的拳頭硬,還是機械人的鐵皮更硬!”
“是三個!”丹恆手持擊雲向蜘蛛機兵發起衝鋒。
三個蜘蛛機兵一齊鎖定丹恆這個出頭鳥。
向丹恆發出了撞擊絕招!
可惜三個蜘蛛機兵攻擊力就像是小兒揮拳,一頭撞在林晨的聖光守護上,連一點漣漪都沒有出現。
久經沙場的丹恆手持擊雲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猛刺,三個蜘蛛機兵被穿了個糖葫蘆。
“砰!砰!砰!”
三道煙花在丹恆麵前炸開,可惜沒有造成任何實質影響。
“效果不錯嘛!”林晨看著自己的傑作點點頭。
就是聖光守護有一個相當麻煩的問題,它是由智力構築的防禦,也就是說需要時間施法。
而傑帕德的「戍衛氣場」可以瞬間發動。
這就有一個問題,施法需要時間,這段時間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漂亮的一擊!勝利者是「冷麵小青龍」和「周天子」!”
林晨和丹恆也看到了顯眼的星和三月七,打完後也走了過來。
“看來小三月離失業不遠了呀……”
台下,星湊到剛拍完照的三月七耳邊壞壞的說道。
“纔不會,唉?我……我被優化了?”
三月七整個人呆住了,她已經想到自己因為能力不足,關鍵時刻無法跟上大家的腳步……
在決戰的時刻隻能與帕姆抱在一起,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同伴的訊息。
這種事情不要啊!
“你沒事吧,我隻是開個玩笑的,以咱小三月的風姿,以後必能獨尊宇宙!”
星見到三月七快哭出來了,急忙安慰。
“也對,本小姐必能獨尊宇宙!”
三月七恢復的很快,因為這種焦慮其實沒什麼意義,她暫時也改變不了什麼。
“啊,快看,桑博在哪兒!”
突然,眼尖的三月七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轉身離開拳擊俱樂部。
星:“得好好向他道謝。”
丹恆:“我們去看看。”
三人很快就在街頭巷尾找到了桑博。
桑博蒼蠅搓手:“呃...晦!原來是你們啊,我說怎麼有幾個人跟在後麵,尋思是不是遇見劫道的了,忍不住越走越快……早知道是你們,我就張開雙臂來相見了呀。”
“少來這套,你明明是看見我們心虛才跑的!”
三月七想到自己被桑博賣給銀鬃鐵衛的事情就生氣。
桑博弓著腰,一副小人物的樣子:“我?我哪有心虛,哈哈哈,我桑博一向問心無愧……天哪,難道我無意中做了什麼得罪各位好朋友的事嗎!”
星看著桑博的表演:“你把我們丟給鐵衛。”
說到這個,桑博就有理了,突然站的筆直,換了一副嘴臉。
“反過來想想,要是我沒跑,傑帕德把咱們一鍋端後還會給你們說話的機會嗎?早就直接扔大牢了。”
“我可是一直暗中看護你們啊!你曉得鐵衛盯了你們多久嗎,我不好容易才找到一個救人的機會。”
“把你們弄到這兒……真的是迫不得已。留在地上太危險了,咱們都是鐵衛懸賞捉拿的要犯:地下縱有千般不好,至少鐵衛絕對不會追下來,是個安全的去處。”
丹恆:“即使如此,也沒有迷暈我們的必要吧?”
桑博:“當時局勢那麼危急,哪有琢磨的時間,手頭有什麼就扔什麼咯。”
丹恆:“不是為了隱藏什麼嗎?某個不想讓任何人,比如我們,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