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立刻翻了個白眼:“好深奧哦…纔怪!你就是在瞎扯吧!它那小模樣,能說出這麼玄乎的話?”
“喂,你們看!”希兒突然開口,手指著賬賬:“它好像…想離開這裏了?”
眾人看過去時,賬賬正扭頭看向林晨,圓溜溜的眼睛在他身上停頓了兩秒。
明明林晨臉上沒什麼表情,賬賬卻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轉身就朝著礦區深處跑遠了。
“啊,真的耶!”三月七踮著腳看著賬賬的背影,猜測道,“說不定是要去找托帕了?我們先跟上它吧,說不定能找到托帕的位置!”
就在幾人準備動身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呼喊聲:“幫、幫幫忙啊!穿黑衣服的打人了!快救救我!”
“…喂,老鄉,我問你話呢!你們堆放「地髓」的倉房在哪?別跟我裝糊塗!”
幾人循聲跑去,正好看到一個穿著黑衣的公司員工正拽著一個礦工的衣領,另一隻手還拿著長刀,臉色不耐煩。
另一名公司員工將步槍對準礦工的腦袋,說話到是非常「客氣」。
“我、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負責搬運的,倉房的位置隻有工頭知道!”
麵對槍口,那名礦工害怕了,嚇得渾身發抖,手都在打顫,聲音帶著哭腔。
拿長刀的是公司的保安人員,拿槍的是公司的外勤人員,他們都是基層員工。
“真難搞!”員工一把推開礦工,礦工踉蹌著摔倒在地,他還不忘踹了踹旁邊的礦石:“這地方怎麼凈是些土老帽,問個話都這麼費勁!”
希兒看到這一幕,氣得攥緊了拳頭,快步往前沖了兩步:“豈有此理!居然這麼欺負人,今天必須給他們點苦頭嘗嘗!”
“還想反抗,果然都是些刁民,隊長,這裏有情況。”
“立即反擊,給這些土著一些教訓!”
為首的公司外勤人員發現了希兒的武器和充滿敵意的動作,雖然心中非常不屑,但還是按照規章製度向大隊長報告。
“我們上!”
星感受到林晨「勇氣祝福」的瞬間邁步沖前,最前方帶隊的勇猛保安提著刀就沖了上來。
然而,在敵強我弱的戰場上,沖的越快死的越快。
星側身避開斬擊,球棒帶著破風的力道橫掃,“嘭”的一聲砸在對方腰側。
勇猛保安痛呼著彎腰,星緊接著抬腿頂向他胸口,趁他後仰時,球棒反手砸在他後腦勺,人直挺挺倒在地上。
跟在後麵的機靈保安,見狀揮刀劈向星的後背。
可惜,他也沒能投機成功,三月七的箭矢瞬間破空而出,精準釘在保安的刀背上,震得他手臂發麻。
星趁機球棒橫掃……
“看這邊!”三月七喊著又抽出一支箭,這次瞄準了端槍的外勤員工——
那人正準備扣扳機,而箭矢剛好擊中了槍身。
“砰!”
“我是友軍!你打中我了!”前麵正在準備攻擊的保安捂著屁股轉頭罵道。
忽然,他感受到後腦涼涼的,下意識地轉頭,漆黑的球棒已經就在眼前。
頭盔與球棒親密接觸,星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的臉在在球棒的力量下扭曲。
林晨的槍聲在此時響起。
左側外勤員工剛調整好槍口,就被一槍打中持槍的小臂,能量槍“哐當”落地。
他還沒來得及彎腰去撿,就感覺意識一整模糊。
星已經沖了過來,球棒從斜下方掄起,重重砸在他肋骨上,外勤悶哼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抽搐。
“點子紮手,快去求情支援!”最後兩名公司員工見勢不妙,果斷選擇逃跑,連同事都不管了。
想想也是,「同伴」與「同事」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兩名員工的臨陣脫逃讓潛伏在旁邊伺機支援的希兒很尷尬。
——三月不會認為我在劃水吧!
戰鬥剛停,礦道深處就傳來沉重的機甲腳步聲,地麵都跟著微微震動。
“一群廢物!這麼多人打三個都搞不定,公司養你們有什麼用?”
一個穿著黑色重型機甲的身影出現在林晨幾人麵前,肩甲上印著“組長”標識,機甲頭部的亮起紅光,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
隨組長來的四個公司員工立刻圍了上來。
一個嗓門極大的公司保安站了出來:“前麵的暴徒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點投降,公司優待俘虜!”
另一個矮胖的外勤人員趕緊附和:“就是!立刻投降,我們組長的機甲連你們銀鬃鐵衛的炮彈都能扛住,收拾你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哼嗯——他們已經把這裏當成公司的地盤了嗎,真讓人不爽!”三月七握緊長弓,根本就沒有談判的想法。
機甲抬了抬手臂,腕部展開淡黃色的能量護盾:“哈哈,既然不識好歹,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敢跟公司作對的下場!”
林晨:“……”
機甲內部的組長也看到了麵無表情的林晨,心頭忽然出現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好!”
組長下意識的舉盾格擋,他對自己的預感很有信心,因為它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林晨突然抬手,槍口對準機甲的胸口部位,能量在槍口凝聚。
“潰滅射擊!”
林晨扣下扳機,一枚特質穿甲彈帶著尖銳的嘯聲飛出。
金色的子彈撞上護盾的瞬間,黃光劇烈閃爍,護盾像玻璃般裂開蛛網紋,子彈餘勢不減,“咚”地擊穿了機甲的前置裝甲,留下一個冒著黑煙的彈孔。
“不可能!”機甲裡傳來張組長的驚怒吼聲,機甲的動作明顯頓了頓。
三月七抓住機會,箭矢連珠般射出,三支箭精準打在機甲的關節連線處,火花四濺間,機甲的左腿關節發出“哢嗒”的異響,動作徹底遲滯。
“星!”
三月七喊著又射出一支箭,逼得機甲隻能抬手格擋。
“製勝一擊!”
星趁機衝上前,踩著礦車借力一躍,雙手握緊球棒,將全身力氣灌注在手臂上,狠狠砸向機甲被打穿的前置裝甲處。
“哢嚓——”金屬碎裂的脆響在礦道裡回蕩,前置裝甲徹底崩裂,露出裏麵纏繞的線路,電火花“滋滋”作響。
機甲晃了晃,重重摔在地上,臉上的紅光瞬間熄滅,徹底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