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黑塔的交談------------------------------------------，她也不等蘇辰迴應，轉身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醫療室，淺棕色的髮梢在空中劃出俏皮的弧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竟然驚出了一層薄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竟然驚出了一層薄汗。和黑塔的第一次接觸，壓力確實山大。對方雖然看起來像是個嬌俏少女，但那股子屬於天才科學家的氣場和洞悉一切的眼神. ，實在讓人難以放鬆。“雜魚”，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偏偏從她嘴裡說出來，又帶著一種奇特的、讓人恨不起來的……萌點？，總算是有驚無險地暫時過關了，而且還獲得了留在空間站的許可。。，蘇辰乖乖配合空間站的醫護人員做了各種檢查。從最基礎的抽血、體能測試，到各種高科技的全身掃描、能量感應測試，甚至還有一些針對精神力和靈魂波動的詭異儀器。，但蘇辰表現得很配合。一方麵是為了獲取信任，另一方麵，他自己也想知道經過虛數能量洗禮後，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蘇辰的身體素質似乎比普通人類略好一些，但好的有限，完全匹配不了那種高階能量的承載需求。他的能量體係（如果那能稱為體係的話）更是奇怪，並非任何一種已知的命途行者體係，反而更像是……一片乾涸的河床，曾經有龐大的水流經過，但如今隻剩下一絲絲濕潤的痕跡，證明其存在過。靈魂印記也帶著一種難以解析的、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最終都彙總成了報告，傳送到了黑塔那裡。，但也讓她暫時放過了虛弱狀態的蘇辰，轉而將注意力投向尚未完工的模擬宇宙。，蘇辰或許隻是一個突然出現的、帶著有趣謎題的小插曲，還不值得她投入主控人偶的全部算力。 ，雖然體內那絲虛數能量依舊枯竭，但普通的行動力已經無礙。
“蘇辰先生，”艾絲妲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溫和卻帶著公事公辦的疏離，“您的臨時許可權已開通，可以憑藉身份標識在生活區、部分觀景區和基礎娛樂區活動。
請注意，未經許可，請勿進入科研區、奇物收藏區以及各保密區域。您的臨時住所安排在B-12區第七艙段，路線已傳送至您的終端。”
她遞過來一個輕薄如卡片般的便攜終端。
“謝謝。”
蘇辰接過終端，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這位年輕的站長禮貌下的審視與警惕。
畢竟，一個突然出現在空間站隱秘維護通道、還引得黑塔親自過問的人，怎麼看都算不上完全無害。
艾絲妲微微頷首：“如果有任何不適或需要，可以通過終端聯絡醫療部門或空間站服務人員。
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失陪了。”
目送艾絲妲離開，蘇辰稍稍鬆了口氣。
被一個美少女時刻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壓力著實不小。
他環顧四周，走廊寬敞明亮，金屬牆壁反射著冷冽的光澤，偶爾有穿著科研製服或工作服的人員匆匆走過，投來或好奇或平淡的一瞥，但很快便收回目光，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
這裡是黑塔空間站，人類智慧與科技的結晶，矗立於星空之中的巨構建築。
空氣中瀰漫著迴圈係統過濾後的清新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機油和能量液的味道，背景音是遠處引擎低沉的嗡鳴和各種裝置執行的細微聲響。
這一切對蘇辰來說既陌生又熟悉。陌生在於親身經曆，熟悉在於他曾無數次在遊戲裡操控角色穿梭於此。
而現在，他是真實的置身其中。
深吸一口氣，蘇辰按照終端上的指示，朝著生活區的方向走去。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安靜的環境，儘快恢複那絲至關重要的虛數能量。冇有力量，在這個世界寸步難行。
更彆提現在不知道是什麼時間點了。不知道劇情有冇有開始了，想到劇情開始時出現的毀滅軍團....
沿途經過巨大的觀景窗，深邃的宇宙和遠處緩緩旋轉的湛藍星映入眼簾，壯麗得令人窒息。
“嘿，看那邊，新麵孔？”隱約有壓低的議論聲從旁邊路過的一群年輕科員中傳來。
“好像是艾絲妲站長剛纔帶來的？穿著臨時許可權的製服。”
“長得還挺帥的嘛……就是看起來有點虛，病懨懨的。”
“噓！小點聲！能被黑塔女士關注的人，誰知道什麼來頭……”
議論聲隨著她們的遠去而消失。
蘇辰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長得很帥，這點蘇辰認了。但“病懨懨”和看起來有點虛，蘇辰就不認了。自己隻是因為體內能量暫時被消耗完了，被掏空了而已，急需填補。怎麼會虛呢？
一群看臉下飯的人，真下頭！
他加快腳步，找到了位於B區第七艙段的臨時宿舍。
房間不大，但功能齊全，床鋪、桌椅、獨立的衛生洗漱間，還有一個小型的終端介麵。門禁識彆了他的臨時許可權後無聲滑開。
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聲響，蘇辰終於徹底放鬆下來，一股強烈的疲憊感湧上。他癱倒在床上，望著純白色的天花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從莫名其妙的穿越，到掛在那棵詭異的樹上，再到經曆能量洗禮成為代行者，最後再到強行傳送至此昏迷被撿，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直到此刻，獨自一人，纔有了些許真實的實感。讓蘇辰明白自己不是在做夢！
休息了片刻，蘇辰強迫自己坐起身。現在不是鬆懈的時候。想想末日獸巨大的爪子，蘇辰你還睡的著嗎？
他盤膝坐好，閉上眼睛，努力摒除雜念，將意識沉入體內。按照在虛數之樹上那懵懂的經驗，嘗試去感知和引導。
體內空空蕩蕩，那絲原本微弱卻存在的虛數能量已然耗儘，隻剩下一點極其模糊的印記，如同乾涸河床上的印記，證明著它曾經存在過。
溝通虛數之樹？他嘗試集中精神，回想那巨樹的磅礴與呼吸的韻律，發出微弱“請求”的意念。
毫無反應。
他與虛數之樹的聯絡本就微弱得可憐，加上此刻能量耗儘，距離似乎成了無法跨越的障礙，那點聯絡變得似有若無，難以捕捉。
看來，想要恢複能量，不能完全指望遠在天邊的“樹爺”隔空投送。必須得靠自己啊！。
如何靠自己？吸收空間的能量？這裡充斥的似乎是常規的宇宙能量和命途能量，與他那絲虛數能量的“質”似乎有所不同。
他回憶著能量洗禮時，那浩瀚虛數能量沖刷身體，並有一絲絲被留下的感覺。那是一種被動的、高維能量對低維存在的浸潤和改造。
現在，他需要主動去模仿這個過程，從周圍的環境中，捕捉那些可能存在的、同源但稀薄無比的能量微粒。
意念高度集中，想象著自身是一個微小的漩渦，散發出極細微的吸力。感知放大到極限，去捕捉空間裡任何一絲不尋常的波動。
時間一點點流逝。額頭滲出細汗，大腦因過度集中而開始隱隱作痛。
就在蘇辰快要放棄，認為這個方法行不通時——
一絲極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清涼感，突兀地從周圍的空間中滲透出來，如同最纖細的雨絲，悄無聲息地融入他的感知，然後被那意念形成的微小漩渦捕獲，緩緩沉入體內那乾涸的“河床”。
有效！
蘇辰精神一振，連忙穩住心神，不敢有絲毫放鬆，繼續維持著那微弱的汲取。
這個過程極其緩慢，效率低到令人髮指。捕捉到的能量絲線細若遊絲，且斷斷續續，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專注才能一點點彙聚。
他明白了，這個世界的空間裡，並非冇有虛數能量，而是極其稀薄，且彷彿沉寂在極深的底層，需要特定的“鑰匙”和極大的努力才能引動一絲。而他身為“代行者”的印記，就是那把鑰匙。
不知過了多久，當體內那絲能量終於重新彙聚到約有之前十分之一粗細時，蘇辰感到了一陣強烈的精神疲憊，不得不停止了修煉。
雖然依舊微弱，但那種令人不安的空乏感減輕了許多，身體也感覺輕盈了些許。更重要的是，他與虛數之樹那微弱的聯絡，似乎也隨著這絲能量的恢複而變得清晰了一丁點。
有希望！
蘇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雖然慢，但隻要持之以恒，他就能慢慢恢複，甚至變得更強！
接下來的幾天，蘇辰過起了極其規律且低調的生活。
大部分時間他都待在房間裡，閉門“修煉”，艱難地汲取著那稀薄的虛數能量。進度緩慢，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絲能量在一點點壯大，對能量的掌控也似乎嫻熟了一點點，至少不會像最初那樣難以捕捉。
偶爾，他會離開房間，在許可權允許的區域內活動。主要是去食堂解決吃飯問題，或者去觀景台發呆，熟悉空間站的環境。
空間站的食堂提供的餐食出乎意料的美味，各種合成營養餐和天然食品應有儘有。每次他去吃飯，總能感受到一些或明或暗的視線。
他這張臉似乎挺招空間站女性科員注意。有時會有大膽的女科員主動過來搭訕，詢問他是哪個部門的，或者好奇他的來曆。蘇辰總是按照想好的說辭，含糊地表示自己是臨時來訪人員，身體不適在此休養。
幾次之後，關於他的傳言似乎多了起來。什麼“被黑塔女士撿回來的神秘帥哥”、“身體虛弱但氣質不凡”、“可能是黑塔包養的小奶狗”之類的離譜猜測悄悄流傳，反而給他蒙上了一層神秘麵紗，讓一些人更加好奇，但也讓更多人保持了觀望態度，不敢輕易打擾。
他也遠遠地見過幾次黑塔的人偶。
有時是那個最初見過的嬌小人偶，有時是其他不同造型的人偶，但無一例外都透著一股非人的精緻感。
她們似乎忙於各種觀測和實驗，偶爾注意到蘇辰，也隻是投來一瞥，那紫羅蘭色的眼眸裡依舊閃爍著探究的興趣，但並未再上前打擾，彷彿在等待什麼。
蘇辰樂得清靜。
他知道，黑塔不是在放任他，而是在觀察。觀察他狀態恢複的過程，觀察他能量變化的趨勢。對於這位天纔來說，這種“自然狀態”下的觀測，或許比立刻抓去切片能獲得更多有趣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