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殘存的記憶驅使著鏡流本能的逃離這個地方。
而當鏡流赤著腳來到屋外,漆黑的夜空之上隻有一輪明月高懸,一縷皎潔的月光照亮了,鏡流因為長期昏迷毫無血色麵龐。
方舟還是低估了鏡流的意誌力,鏡流醒的比方舟預料的要早很多。
鏡流迷茫的看著夜幕之上的明月,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去往何方,在短暫的思考之後,年幼的鏡流選擇了回家。
可能在鏡流的心裡,家纔是自己唯一的避風港。
當鏡流通過一棟棟熟悉的廢墟之中,找到家的位置的時候,眼前的場景讓鏡流呆愣在原地。
在曾經家的位置上,留下的隻有一片與周圍別無二致的廢墟,鏡流已經沒有家了。
刻意迴避的痛苦記憶逐漸湧上心頭,鏡流想起來父母離開之前時那段其樂融融的午餐,想起來父母殷勤的叮囑。
想起了那道毀滅一切的白光,想起來自己被壓在廢墟之下的苦苦掙紮,想起了自己在昏迷中,被黑暗包裹著的無助與絕望。
鏡流獃獃地站在曾經是自己的家的廢墟麵前,眼淚無聲的落下。
周圍靜的可怕,就連眼淚滴落大地的聲音都可以聽的見,在這一片寂靜之中,鏡流想到了死。
“是不是隻要死去了,就能見到爸爸媽媽了。”,年幼的鏡流如此想到。
好在,方舟及時趕到了這裡,早在發現鏡流不見了的時候,方舟就開始追尋鏡流留下的氣息,終於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來到了這裡。
鏡流認識他,準確來說是認識方舟身上的氣息,在那片漫長到幾乎永無止境的黑暗中,有一個與眼前之人有著相同氣息的小光球,一直在陪伴著鏡流。
也正是在小光球的陪伴之下,鏡流才能離開那片永無止境的黑暗。
覺察到又熟悉的氣息,鏡流放棄了自殺,尚且年幼的她本能的撲向自己熟悉的存在。
看到鏡流淚流滿麵的朝著自己沖了過來,方舟本能的把鏡流抱在了懷裡。
結果,令方舟沒想到的是鏡流哭的更厲害了。
方舟想要放鏡流下來,卻發現鏡流死死的抓住了方舟的衣服,就像一個袋鼠一樣抱在了方舟的身上,說什麼也不肯下來。
看著鏡流的樣子,方舟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隻能抱著鏡流站在原地,任由鏡流的淚水打濕了自己胸前的衣服。
直到鏡流哭累了,睡了過去,方舟這才把鏡流帶回了自己的住所。
值得一提的是,回去的路上方舟又迷路了,最後還是將軍府的人把方舟帶回了住所。
真的不知道,鏡流當初是怎麼做找到回家的路的,明明周圍都是一片差不多的廢墟啊。
接下來的日子裡,鏡流每天都會到自己的家的廢墟前站著,一站就是一整天,什麼也不做就是站著發獃。
每次方舟也會陪著鏡流一起發獃,等到鏡流站不動了,就把她帶回去。
一來二去,方舟終於知道鏡流的名字,通過這個名字,方舟拜託將軍府的人找到了鏡流的父母。
隻是可惜的是,鏡流的父母早已在阻擊羅喉的戰爭中犧牲了,就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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