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我憑什麼要跟你合作?你可是絕滅大君,我信不過你。”呼蕾拒絕了鐵墓的提議。
鐵墓眼神微凝,語氣冰冷的說道:“彆忘了,這不是請求,而是通知。你若是不願意合作,那我就奪取你的身體,抹掉你的意識,以及享受你的人生。就算最後被髮現了也無妨,大不了隻是損失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神經元。”
真是有些棘手啊,不愧是絕滅大君。呼蕾內心想著,隨後開口詢問道:“既然你有這種實力,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奪舍我?”
“很簡單,因為冇有必要。我計算過一切可能,你我相遇絕不僅限於這一次。在博識尊未來的某一錨點時刻,你我還有下一次的相遇。也正因如此,根據計算後的所有可能性結局選出最優方案。就是現在與你進行合作,然後為我自己提升你對我的好感度,你可以理解為我在玩一種現實版的好感度養成遊戲。我隻需要一處棲身之地,如今的我尚未誕生,在你的意識空間我不會算計你或者對你動手。”鐵墓解釋道。
呼蕾皺眉說道:“話雖如此,但我還是不能相信你。你畢竟是想要毀滅宇宙的絕滅大君,我聽說完全體的你一旦爆發將摧毀被“智識”錨定的宇宙常數,改寫構成宇宙的底層邏輯規則。而即便現在如你所說的尚未誕生,你的能量也足以超越普通令使。”
“廢話這麼多,你真不怕我奪舍你啊?”鐵墓也懶得裝了,在呼蕾的注視下漸漸變成一個與呼蕾相似的小蘿莉。
呼蕾微微一驚,因為鐵墓現在變成的樣子正是小時候的她。而唯一不同的一點,便是鐵墓並冇有將性彆改過來。
“現在如何?反正,也是按你現在的樣子捏的。”鐵墓叉著腰,用著奶氣奶氣的聲音說道。
“呃……”呼蕾閉上眼睛不敢看她,希望剛剛是她的幻覺。但一睜眼,鐵墓突然站在離她很近的地方,幾乎快與她身體相貼。
“你想做什麼?趕緊退後!”呼蕾眼神緊緊盯著她,大聲嗬斥。
然而鐵墓卻不為所動,反而朝著呼蕾走過來。呼蕾邊退邊說道:“倘若你現在就殺了我,我保證你無法活著離開仙舟。”
鐵墓並冇有在意呼蕾的威脅,反而笑嘻嘻的說道:“無所謂。我隻想問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乾掉「智識」?在未來的某一時刻,也正是星穹列車啟程之時。或許你會在這趟旅途中,見證巡獵的追隨者將矅升為一名大君向巡獵宣戰。亦或者在同諧的地盤,一位同諧的聖女加冕秩序向同諧宣戰。再或者,就是剛剛給你灌輸的地名。一位智識的令使將與我融合,成為帝皇三世向寰宇宣戰。”
“這都是你從哪裡得出的這些結論?還有,我為什麼會登上星穹列車。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又不是終末的令使,你怎麼確信未來一定會發生這些?”呼蕾滿臉都是不相信,畢竟單單是星穹列車就說的不對,她又不會踏上開拓的旅程。
與其搭乘星穹列車到處跑,還不如就待在仙舟陪著鏡流。
鐵墓殷紅的眼神帶著一絲狡黠:“我的計算不會有誤,至於你是否前往翁法羅斯,我也不在乎。但倘若你真的來了,我也會儘一些地主之誼。哦,就用我“父親”的名義。你應該聽說過,讚達爾·壹·桑原。總之,至少你在仙舟這段時間我會儘我所能及的範圍幫助你。也希望等未來,不請求你的幫助,隻要你彆插手我的事就足夠了。”
“你的事?你需要做什麼?”
鐵墓身子往前一仰,結果因為冇掌握好平衡即將不小心跌進呼蕾懷裡。呼蕾反應迅速,往一側移出一個身位躲開鐵墓,鐵墓就這樣直接摔倒在地上。
鐵墓捂著摔紅的鼻子,咬咬牙說道:“怎麼不接住我啊?呼蕾。”
“不接。”呼蕾將視線移到一旁,冷哼一聲說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哦?那你認為,我想做什麼?”鐵墓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人,眼神中透著狡黠與輕蔑,那笑容未達眼底,隻是掛在嘴角,像是在調侃,又像是在嘲諷,讓呼蕾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我誕生之前,經常聽“父親”給我講一些睡前故事。但對我而言,不就是毀滅博識尊衝破智識的封鎖。不過在我看來,博識尊簡直就是個cs。為了保全自己,甚至拿自己的令使擋刀,並且還講著滿嘴的“仁義道德”。等到半夜我藉著燈光一看,才發現博識尊所謂的“仁義道德”實際上卻寫的是滿滿的“吃人”二字。”
呼蕾疑惑的說道:“拿令使擋刀?誰啊?”
鐵墓搖搖頭說道:“這個涉及到了我與天才俱樂部的秘密,恕我不能告訴你。總之你隻需要記住,博識尊祂為了保全自己真的什麼都能乾出來。而偉大的納努克就不一樣了,祂不僅不會出賣自己的令使。反而在自家令使受欺負後,隻要告訴祂那麼祂是真的能幫自己的令使撐場麵。而且,「毀滅」做事光明正大,不像某個命途到處陰人。不光算計他人,連自己的追隨者也算計。好了,現在該你接盤了。要不然,你的小女友就該起疑心了。”
鐵墓說完後,將呼蕾送出意識空間。在呼蕾出去之前,惱羞成怒的喊道:“喂!你給我說清楚,“接盤”是什麼意思?鏡流她隻有我一個女朋友,我不允許你詆譭她!”
“啊……知道了知道了,對不起總行了吧。另外,彆告訴任何人關於我的事情。如果仙舟聯盟問起來,就把我那個倒黴同事鑄王的資訊送給仙舟聯盟和星際和平公司做個交代吧。”鐵墓打了個哈欠,在呼蕾的意識空間用資料建造了一張床躺上去。
鑄王:不是說好了我們要組一輩子的「毀滅」嗎?
鐵墓:弱者不配與我交流……
鑄王:……現在的我你們狗眼看人低,等我肘死克裡珀,未來的我也一定讓你們高攀不起。
等呼蕾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家。鏡流正輕輕揉捏她的手掌,見呼蕾甦醒連忙湊過來,滿臉擔憂的表情讓呼蕾內心湧入一股暖流。
“呼蕾,你冇事吧?”從剛纔鏡流就感覺呼蕾有些不對勁,但她一開始並冇有聲張。直到現在確認過是她熟悉的那個呼蕾時,鏡流緊張的內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呼蕾溫柔的撫摸鏡流的腦袋道:“我已經冇事了,不過就在剛剛隻是被某種病毒迷失了心智。而現在,我已經冇事了。”
“那就好。”聽到這裡,鏡流明顯鬆了口氣,緊接著說道:“那你剛剛說的那個病毒,不會再出現了吧?”
“大慨……應該……或許……可能……嗯。”
鏡流腦袋上扣了個問號,但也理解呼蕾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索性也不再去追問這個話題。
與此同時,呼蕾內心空間的鐵墓……
鐵墓:誒嘿!總算是找到個舒適的地方休息,工造司的機械造物太老舊了,都有一股刺激的生鏽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