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浪漫一如初見”
“請笑著向我道彆”
“最後這一頁就讓它無言”
“我會在扉頁等待你續寫起點”
……
“那位司禮監大人看起來好可愛啊,而且她也好有愛心。糟糕,這難道是心動的感覺嗎?司禮監大人就是我的信仰,司禮監大人就是我的答案。倘若能有萬分之一的概率能在她的心口鑿出裂痕,那麼我的成功將會確鑿無疑。”一出門,東方詩雅便情不自禁的誇讚起呼蕾。
一旁的方源一臉驚訝的說道:“不是姐們,你這傢夥倒底在說什麼?雖然司禮監大人確實很好看,但女人也隻會影響我抄書的速度。”
東方詩雅一臉不服氣的說道:“抄什麼破書,咱們如今可是反貪司的人。冇聽剛剛司禮監大人說的嗎?先斬後奏,將軍默許。而且如果辦得好,司禮監大人還說會給我們“獎勵”的,嘻嘻~”
“我猜,這個“獎勵”一定不是你內心想的那種。總之記好了,回去後千萬不要在其他同事聲張。”方源保險起見,又提醒了東方詩雅一次。
等兩人回去後,立即找領導辭職。周圍充滿了不理解的眼神,明明準備了兩百年左右才考進來,又混了一百多年才堪堪穩定下來。明明都快熬出頭了,怎麼會在這種關頭辭職?
不過他們的領導此時一臉幸災樂禍,畢竟這樣一來就空出兩個職位,正好可以把他那幾個親戚塞進來。看來故意下壓薪資與福利是正確的選擇,領導甚至想好了等下次要壓得更狠。
等兩人臨走前,領導還虛情假意的說道:“在這種關頭辭職還真是遺憾啊,祝願你們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方源麵對領導的“關心”問候一臉不屑,到這時還以為是好事呢。等著吧,看我方源到時候收你們來了!
辭職後,東方詩雅便迫不及待的去找她的司禮監。畢竟她也是位十分看顏的女孩,尤其是一遇到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就容易走不動路,腦子裡總是想著與女孩子們搭話貼貼之類的。
倘若是那些跟她一樣的女孩子,貼貼倒也冇有什麼問題。而呼蕾,是她迄今為止見到過除劍首鏡流與飛行士白珩外最美麗的女孩。或者說,既有鏡流的高冷嫵媚,又有白珩的可愛。
而且凡是跟她同事過的人都知道,基本上她見過的女同事,還有從小到大的女同學基本上被她貼貼過了一遍。雖然大部分女孩子都適應不了東方詩雅的熱情,但麵對這麼活潑開朗的可愛女孩也難以生出厭惡之情。
就彷彿,她天生就是大部分女孩子的剋星。而且毫無疑問,她的性取向也是女。也正因如此,四百歲正值拚搏的年齡,她冇有談婚論嫁,並且遇到了人美心善的女領導。
等回到原來的位置後,東方詩雅一見到呼蕾的背影時便興奮的衝過去。
“司禮監大人,我們收拾好了。”
呼蕾轉過身,看著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微微一笑道:“辛苦你們了,不必為此感到顧慮。既然你們選擇追隨我,我就一定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現在,就該打響我們反貪司名氣的第一槍了。”
“我們要去哪兒?”方源問道。
呼蕾眼神微凝,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地衡司……”
與此同時,某位地衡司主簿家中……
早在昨天晚上,他便從官網上看到將軍最新設立的反貪司。相當於從地衡司裡將監察的職權劃走,不過對此他早已有了應對的方案。隻要抓不到他的把柄,哪怕反貪司直屬將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動手。
大約晚上正值飯點時,呼蕾便帶著東方詩雅與方源突襲。在見到呼蕾這位司禮監時,表麵上冇有露出任何表情。
“司禮監大人,大晚上光臨寒舍,有失遠迎!我叫畢加尼,有幸見過司禮監大人。”畢加尼笑嘻嘻的說道,繼續吃著清淡的飯。
“我是反貪司司禮監,你可以叫我呼蕾。此次臨時檢查,希望畢加尼主簿可以好好配合。”呼蕾冇有多廢話,給兩人一個眼神。兩人立即會意,開始搜查起屋子。
這時呼蕾慢慢走向主簿,看著他正吃著麪條好奇的問道:“你作為地衡司的主簿,就吃這個?”
畢加尼笑嘻嘻的說道:“老了,牙口不好,就喜歡吃些清淡的。不過我就是一個小小的主簿,冇什麼好查的。”
“真的是“小小的主簿”嗎?我聽人說,當時有人拿地衡司執事者的位置跟你換,你都不換?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這都大四級了。那請問,有這回事嗎?”
麵對呼蕾的發問,畢加尼漫不經心的回答道:“不管在哪個位置,那不都是為仙舟民服務嗎?也不怕實話告訴你,站在我這個位置,嫉妒我的人很多啊。有想看我出洋相的人,那也很正常。”
呼蕾看著畢加尼的房子,巧妙的問道:“你這房子都年久失修了,冇想著給它重新整改整改?”
“嗨!我倒是想整改,不過上麵發的那些工資,也就隻夠我基本開銷的。就算整改,至少也得再等好幾十年才能攢夠錢。”畢加尼頭也不抬的說道。
“報告司禮監大人,並未發現問題。”很快,兩人搜查完彙報。
“好,收隊!”呼蕾深深地看了畢加尼一眼,開口道:“那畢加尼主薄,我們就先走了。”
“司禮監慢走不送。”
呼蕾笑著說道:“哎!要不,來送送吧。”
畢加尼一臉為難道:“我麪條還冇吃完,等會兒就涼了。”
“沒關係,隻是送一下,耽誤不了多長時間。”呼蕾揮揮手示意。
畢加尼放下碗筷,跟著呼蕾出門。等出來後,呼蕾伸出手說道:“那麼,再次感謝配合。”
畢加尼看了一眼,想也冇想便與呼蕾握手。等他想鬆開手時,呼蕾緊緊抓住他的手說道:“不介意去反貪司坐坐吧?我給你準備好茶。”
“我……我就不用去了吧。”畢加尼內心感到慌亂,笑著拒絕呼蕾。
不過呼蕾可冇跟他廢話,直接扛起來回到反貪局。
等到反貪局後……
“你們不能這麼做,這樣是不符合規定的!等我出去後,我一定向將軍舉報你們!”畢加尼一臉氣憤的看著呼蕾,而呼蕾隻是笑著說道:
“向將軍舉報?冇用!反貪司的性質便是:先斬後奏,將軍特許!你若不服氣,大可以等結束後向將軍舉報我。”
畢加尼見規定冇用,隻能選擇沉默。隻要他不出聲,他相信憑一個剛誕生一天的機構不可能有這麼大本事。
不知過去多久,終於等到東方詩雅與方源的回信。
呼蕾微微一笑,小聲地說道:“不容易啊,終於找到了。”
“走吧,畢加尼主簿,現在送你回家。”呼蕾擺出“請”的姿勢,將畢加尼領到一處桃園洞天。
畢加尼看著桃園洞天,內心咯噔一下,但依然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司禮監大人,這裡好像不是我家。”
呼蕾拿出一張門卡,“滴”的一聲洞天入口開啟。呼蕾饒有興趣的說道:“這是從你家搜出來的門卡,你還不承認這是你家。”
“一張門卡說明不了什麼。”
“好,那咱進去看看唄。”呼蕾領著畢加尼進入洞天彆墅,最後翻來覆去開啟衣櫃,裡麵掉出大量幾乎數不清的巡鏑。
“解釋一下吧。”呼蕾饒有興趣的看著畢加尼。
畢加尼感到十分驚訝,驚慌失措的問道:“這……這,倒底是誰啊?這是誰把這麼多巡鏑塞進我家衣櫃裡的?”
“你承認這是你家的衣櫃了!”呼蕾霸氣的迴應道。
畢加尼雙腿一軟,靠在衣櫃上難受的微微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