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沒關係的小狐狸。既然小狐狸都說了是誤會,隻要你能幫我找點樂子,那人美心善的爻光大人自然就會原諒你了。”爻光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讓白珩緊張到極點的內心慢慢平靜下來。
白珩嬌軀微微顫抖,帶著試探性的問道:“那個……爻光大人,我想請問究竟是什麼樣的樂子纔是您想要的呢?”
“跟我來吧,小狐狸,還有小白毛。”爻光起身,蹦蹦跳跳的朝著太卜司走。呼蕾與白珩對視一眼,特彆是呼蕾,眼神裡帶著無奈與心累。
總覺得爻光將軍就像個調皮的小兒,不管什麼時候彷彿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而且作為巡獵的將軍,居然會喜歡找樂子,難不成她是假麵愚者偽裝的?
彷彿是聽到了呼蕾與白珩的心聲,爻光遺憾的說道:“嗨~我跟你們講個故事吧。其實小時候我並冇有想當將軍的想法,我原本是想踏上星海,前往露莎卡進行波瀾壯闊的旅程,或者是去其他仙舟探尋不同的人文古蹟。再或者,還可以去家族的諧樂世界,聆聽同諧優美的曲樂。等做完這些,或許我還會去找悲悼伶人,然後就直接加入他們。如果不是我被眾人推至身前擔任仙舟將軍,或許我早就已經成為歡愉的令使了。”
“怎麼樣?小白毛還有小狐狸,喜歡我這個版本的願望嗎?”爻光哼唧唧的說道。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呼蕾嚴重懷疑爻光是不是假扮仙舟將軍的假麵愚者,畢竟也隻有樂子人才喜歡編故事。
聽著爻光編了一路的故事,那些不該出現在呼蕾大腦裡的東西統統出來了。現在呼蕾很想趕緊找一個竊憶者,把她剛剛聽爻光講故事的那段記憶給偷走。
“爻光將軍,您總算是回來了。”剛趕到太卜司,竟天匆匆趕過來彙報情況。
“爻光將軍,剛剛有最新情況彙報。”竟天微微喘著氣,一看爻光有開口的動向趕緊搶先說道:“爻光將軍,剛剛慧駰一族的血肉星球已經被月禦將軍擊落。但同時她感應到可能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所以她便想請求玉闕仙舟的穹觀陣為仙舟聯盟推演未來。”
一聽到要再次啟動穹觀陣,爻光一臉昔皮笑漣的表情也收起來。鄭重的說道:“好,我會再次啟動穹觀陣,為仙舟聯盟推演未來走向。”
“那就拜訪將軍了。”
看著爻光跟隨竟天離開,白珩肘了肘旁的呼蕾說道:“呼蕾,感覺這裡已經冇有我們的事了,要不然我們現在就走吧。”
“好……”呼蕾剛想說第二個字,又看到爻光折返回來,好奇的問道:“爻光將軍,您還有什麼事想做的嗎?”
“你跟我過來,我要跟你深入交流一下。”爻光拉著呼蕾的手,往穹觀陣的方向走。
呼蕾停下腳步,與爻光拉扯:“爻光將軍,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嗎?神神秘秘的,你想對我乾什麼?”
“當然想啊。所以,快跟我一起去穹觀陣,我要知曉你的未來,這對你很有幫助。元帥如今也對你高度重視,那親愛的小白毛,你也不想見識一下元帥如男人般的雄渾氣息吧?”爻光屑屑的說道。
呼蕾驚訝的問道:“不是?你這麼打趣你們的元帥,就不怕她知道嗎?”
爻光滿不在乎的說道:“知道就知道唄,反正最多她也隻是讓我兩天下不了床。再者說,華姐的占卜能力比我強得多,我偷偷說她壞話的事她早就算出來了。”
“那你還說。”呼蕾一臉無語的看著爻光,隨後反應過來什麼,一臉震驚的問道:“等一下姐妹,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能說的事?”
爻光聳聳肩說道:“重點不是這個。就是因為我算出來華姐算出來我會說她壞話,那麼這件事自然就會發生。所以我乾脆就說出來了,必然發生的事你不說也得說啊。”
有冇有可能,單純就是因為你想說,所以正好被人家算出來了。但凡你冇有這個想法,人家就是去詢問博識尊也算不出你想說元帥壞話。
“那你都說過什麼壞話。”
“平胸女,暴力狂,老古董。”
好吧,隻能說元帥脾氣還是太好了。不過能讓爻光無傷在床上躺兩天,可見元帥的實力不容小覷。
“你一次“受傷”都冇有?”
爻光搖了搖頭說道:“除了第一次見血,之後除了被元帥弄哭了倒也冇有傷勢。”
“嗬嗬,那我大概明白了。”呼蕾會心一笑,隻能說同是天涯淪落人。兩個素不相識的人,卻因為一種奇妙的共同點湊在了一起。
不過她跟爻光還是有些不同之處的,以爻光的小身材麵對元帥是絕無翻盤的希望了,但她麵前鏡流卻還有無限可能。
“好了,我們到了小白毛。”爻光停在穹觀陣麵前,看著不遠處的竟天轉頭對呼蕾說道:“小白毛,我先去和竟天問問情況,你在這裡稍等。”
呼蕾點點頭說道:“好的爻光將軍,我可以等的。”
看著爻光去找竟天,呼蕾百無聊賴的看著這座大型穹觀陣。上麵擁有著智識的偉力以及一絲終末的氣息,這也是穹觀陣能為仙舟聯盟預知未來的原因。
“仙舟聯盟駛於星海八千多年,也不是冇有原因的。不過,要不了多久恐怕仙舟聯盟就到了生死存亡的重要關頭。究竟是聯盟繼續巡獵星海,還是就此成為曆史。第三次豐饒戰爭,恐怕就是仙舟聯盟決定命運的關鍵一戰。”
呼蕾腦海裡想到那位可怕的豐饒令使,即便做好了與之為敵的準備,但還是有些後怕。
豐饒令使倏忽,那可是曾與豐饒星神藥師坐談論道的存在。倘若稍有不慎,恐怕仙舟聯盟都將被倏忽的妖星吞噬墜毀。
不過讓呼蕾感到意外的是,元帥居然會對她高度關注。可明明她也隻是一位步離人戰首啊,何德何能會受到元帥那樣的存在關注?
還是說,她的身上有什麼能決定仙舟命運的特攻寶具?
呼蕾越想腦子越混亂,歎口氣說道:“本以為隻是單純潛入羅浮仙舟做一個普通的臥底,可冇想到莫名其妙的成為決定仙舟命運之人。難不成,我身上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就在這時,爻光匆匆趕過來,喘口氣說道:“呼~小白毛,現在可以過去了。放心吧,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呼蕾白了爻光一眼,相處的這段時間,無論爻光說什麼她都已經免疫了。無論是找樂子,還是叫她“小白毛”,亦或者是一些顏色性的暗示。
呼蕾可不覺得爻光是無意說出來這種話,從她一直是看樂子的心態以及想成為歡愉令使,無不證明爻光都是故意的。
“爻光將軍……”
不等呼蕾說完,爻光手指堵住呼蕾的唇瓣說道:“彆說話,等姐回仙舟處理。”
壞了!這個樣子真冇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