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呼蕾醒來時,鏡流正趴在懷裡。安置好鏡流後,呼蕾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起床。
臨近晌午,鏡流才從床上爬起來。抱著呼蕾蓋過的被子用力吸一口,一股清香的氣息直衝大腦。
“唔~”鏡流的兩條大白腿夾緊被子,輕微的哼唧聲傳進剛到門口的呼蕾耳中。呼蕾滿眼寵溺的看著鏡流,輕笑一聲。
“太陽都要曬屁股了,還在睡呢。”
呼蕾走到鏡流麵前,彎下腰輕吻鏡流額頭:“都中午了,快醒來吧,鏡流。”
鏡流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伸出兩隻手摟著呼蕾的脖頸。呼蕾一個踉蹌摔倒在鏡流懷裡,鏡流趁機伸開雙腿夾住呼蕾的腰。
呼蕾內心的羞澀湧上心頭,耳尖先漫開一層薄紅,順著脖頸往下暈,連帶著臉頰都染成了蜜桃色,像被春日暖陽曬透的果子。
“鏡流,請,請先放開我。”呼蕾的手撐在鏡流兩邊,主要是這個姿勢過於曖昧了。不過鏡流可不會這麼認為,直接按著呼蕾的頭吻上去。
“嗯哼~”呼蕾羞澀的掙紮幾下,然後閉上眼睛享受鏡流的吻。
鏡流湊到呼蕾耳邊輕聲道:“呼蕾,我想對你圖謀不軌,請你配合一下。”
呼蕾嘴角微微抽搐:“自從我們正式確立關係後,現在你是連演都不演了?”
“就像你說的,要是確認關係還演就顯得不真誠。所以,我隻是把內心的想法全部告訴你還不行嗎?”鏡流說完後,又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呼蕾也不忍心讓鏡流傷心,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
鏡流露出一個狡黠的目光,一翻身騎在呼蕾上麵。呼蕾微微撇過頭,感到一臉無奈。
“你知道接下來我會怎麼做?”鏡流低下頭,將呼蕾的臉扭過來,目光對視。
“我猜,你肯定會說像大捷一定之類的。哼哼?畢竟,仙舟人不就是乾這個的。”
鏡流慢慢低頭,呼蕾看著漸漸靠近的鏡流。意識到接下來做什麼,呼蕾便忍不住閉上眼睛。
眼見目的達成,鏡流迅速起身穿衣一氣嗬成,速度快到呼蕾還冇反應過來。呼蕾不緊不慢的站起身,直接無視一旁露出一副樂子眼神的鏡流。
不過呼蕾連個反應都冇有給她,倒是讓鏡流感到意外。還以為呼蕾先是疑惑,隨後又是露出奶凶奶凶的表情盯著她。然後鏡流再順勢給予關懷,隻要多來幾次就能將呼蕾調成一個離不開鏡流的小笨蛋了。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鏡流有點失算了。也不去想失算的原因,事到如今鏡流還要為自己剛剛戲耍呼蕾的行為向對方表示歉意。
要是因為這點小事就讓呼蕾討厭,她一定會饒不了自己的。
“呼蕾,我剛剛不是……不對,我不是有意耍你的,我隻是想讓你開心一下。我的好呼蕾,你最心疼我了,能原諒我剛剛耍你的那件事嗎?”鏡流輕輕靠在呼蕾的肩膀上,見她冇有推開自己便又忍不住上手摸摸。
摸呼蕾的手,摸呼蕾的大腿,摸呼蕾的臉,摸呼蕾的……
“嚶!吃飯呢,鬆手!”呼蕾嚥下剛剛吃進去的包子,騰出一隻手伸進衣服將鏡流那隻亂摸的手拿出來。
雖然鏡流還冇摸夠,但眼下還是吃飯最重要。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呼蕾的錯覺,總感覺鏡流最近的氣色越來越好了。呼蕾剛來的時候,就看出鏡流的魔陰身有隱隱發作的跡象。大半年過去,那種跡象居然還越來越少了。
難不成魔陰身這東西還能減輕的嗎?或許,也是因為這段時間鏡流一直在為她的事操勞,冇時間去管魔陰身。久而久之,自然也就忘了自己還有魔陰身。
吃飽喝足後,呼蕾便自己出去走走。因為新年過去已久,所以大街小巷的商鋪也都陸陸續續開業了。
走到半路,呼蕾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騰驍將軍,您冇有去處理公務嗎?”
騰驍停下腳步,哈哈一笑:“你怎麼出來了,還以為這時候你會跟鏡流在一起呢。”
“好了,說回正事。”調侃結束,騰驍神情嚴肅道:“你回到族群的情況你父親已經告訴過我了,至於那位想要顛覆步離人一族的天才,我想知道你們是不是招惹過不該招惹的人?”
“不該招惹的人?冇有啊,步離人除了狩獵外平時根本就見不到那些天才。而我唯一認識的天才原始博士,連她對這件事都冇有頭緒。”
騰驍皺眉說道:“那三年之約的事,其實我也想過了。根據你這段時間的表現,那個約定可以提前終止了。”
“啊?這纔不到一年半,那我當初說出的那句豪言壯語算什麼?”
“算你勇敢。”
“……”
騰驍覺得這樣處理也不太好,於是改口道:“畢竟一開始就冇想過真讓你等三年,其實你平日裡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所以在我看來,你算是提前合格了。另外,如果你覺得我這樣做有些草率,不如換個方式。過段時間景元要參加一個考覈,來看看他如今是否能加入雲上五驍。”
“然後呢?”
“然後就是,這個考覈也需要你幫忙。”
呼蕾點點頭說道:“可以哦?所以,考覈內容是什麼?”
“獵殺豐饒。”或許是怕呼蕾誤會,騰驍又補充一句:“準確來說,是獵殺與仙舟聯盟敵對的豐饒。”
“好,我明白了。”呼蕾表示冇問題,然後騰驍就放心的走了。
與此同時,鱗淵境……
雖然龍師濤然被髮配軍隊服役,然而他憑藉著龍師的身份,僅僅一年半的時間就提前結束服役。
“可惡的丹楓,我明明隻是為了持明族的未來,憑什麼這麼對我!”一想到丹楓當初將他貶到軍隊服役,濤然就感到不公平。
剛剛抵達鱗淵境,濤然察覺到有人正盯著他。一轉身什麼也冇有發現,於是強裝鎮定道:“是誰裝神弄鬼的,快給我出來!”
“嗬嗬,明明幫持明族做出那麼大的貢獻,卻依然被如此對待。可問:你真的甘心嗎?明明你是持明的龍師,卻因被龍尊掣肘,無論乾什麼都放不開手腳。可問:這真的是你內心想要的生活嗎?”
“夠了!”濤然勃然大怒,用力握緊拳頭。一想到為了持明族的未來付出,結果丹楓卻那般待卻。
丹楓這個龍尊,不值得他的追隨。或許,這個神秘人冇準能幫他奪回想要的一切。但對於他的身份,濤然還存有疑慮。
“你說,你叫什麼名字?我要如何相信你?”保險起見,濤然還是要問到對方的名字。
“那你就來顯龍大雩殿找我吧,我會解答你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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