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於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嗎?”呼蕾向原始博士詢問道。
原始博士低著頭思考,身為智識令使的她其實早就看出步離人一族的種種反常行為涉及到背後的一位天才。
原以為那位天纔是衝著她來的,這才經呼蕾父母的同意後,將呼蕾過往的「記憶」通過某種手段遮掩。
可是現在看來,她似乎就是衝著步離人來的。所以,無論她再遮掩天機,都無法讓呼蕾躲避那位天才的視角。
原始博士意識到,已經不能再陷入被動了。因為那位神秘天才的行為,已經影響到她未婚妻的生活了。
“讚達爾,龐其,螺絲咕姆,魯珀特,柏環,迷圖,阮·梅,黑塔,斯蒂芬……感覺都不像啊,會是誰呢?”原始博士如今也陷入知識盲區,畢竟以上幾位天才的研究跟步離人並冇有什麼關係。真要說來,頂多就隻有一個做生命研究的阮·梅。但以原始博士對阮·梅的瞭解,她即便是研究頂多也隻是抓一隻步離人就夠自己研究了,哪有閒心搞步離人的內鬥?
鏡流疑惑的說道:“你說的這些天才,應該不會去做這種無聊且浪費時間的事吧?”
呼蕾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連忙詢問道:“對了博士,你剛剛說的讚達爾,你對他有印象嗎?”
原始博士解釋道:“哦,你說讚達爾?他是天才俱樂部#1,也是博識尊的締造者。說白了,他就是天才俱樂部所有天才的前輩。至於印象,我隻見過他一麵。”
“那你對他什麼評價?”
原始博士皺著眉頭,沉默很久後才說出一句話:“我敬仰讚達爾。”
“這就冇了?”
“冇了。”
呼蕾和鏡流詫異的互相看著彼此,不過以他們從大眾點評天才“心高氣傲”的刻板印象裡,這個評價已經算是非常高的評價了。於是,也就冇在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
“主要是這些天才我都不熟,但依我對他們的瞭解,估計不會做這些事。不過我要提醒你,如果可以的話,少跟那位叫“黑塔”的天才接觸。”原始博士神秘一笑。
“黑塔?破解“孤波演演算法”的那位智識令使?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和黑塔有關。”
原始博士搖搖頭說道:“那倒不是。我是想說,黑塔與我性格不合,並且有眾多“黑粉”和一群黑塔勢力的追隨者擁護她。如果你貿然跟她接觸,冇準會被那幫“黑粉”開盒或者陷入網路暴力,我是怕你承受不住。”
“那你也是天才,你和我關係這麼近,你難道冇有追隨者嗎?”
原始博士屑屑的說道:“當然也有。我和黑塔的追隨者相同之處在於,都想親眼見到各自追隨的天才。而不同之處在於,黑塔的“黑粉”是衝著黑塔的親筆,而我的“黑粉”自然就是那幫忠實的巡海遊俠,他們時刻想著把我當成筆給衝了。”
“呃……好吧。看來,巡海遊俠確實是你的忠實“黑粉”。”
原始博士擺擺手說道:“放心好了,有我在你身邊,那個天纔不敢對你出手。而且這裡可是仙舟,我敢篤定他冇那個膽子直接從巡獵的大本營動手。有這閒功夫,還不如冷靜下來,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我給你的保護是有限的,你必須要自己強大起來,強到那位天纔不敢對你動手。”
“你說的冇錯,坐以待斃可不是我的性格。博士,謝謝你幫我解惑,那麼我們先走了。”呼蕾感謝完後,拉著鏡流的手回家。
原始博士看著兩人漸漸消失的背影,不知為何內心有些難受。
“罷了,如果你跟她在一起會更開心的話,也好。”原始博士拿出一隻睡蕉小猴的玩偶,上麵還有一些細節冇有做好,隨手從口袋裡拿出針線慢慢縫補。
製作完成後,原始博士從玉兆上登入仙舟賬號。前段時間她曾在賬號上發過一個問題:朋友過生日該送什麼禮物?
正好睡蕉小猴也製作完了,看看網友們都是怎麼回答的。
網號9178(樓主):不是你過生日為什麼你要送禮物?就因為你朋友是個女的嗎?魅女這一塊無敵了,居心叵測人儘皆知,蝦頭男真噁心!
網號1314:樓主吃槍藥了?火氣這麼大,不知道還以為仙舟又要打仗了。人家給朋友送個禮物,礙你事了?
網號250:那又礙你事了?你個紙張湊啥熱鬨,發這條視訊的人就是個引戰狗。
網號111:又引戰上了。[嘲笑jag.]人家不就是給朋友過生日不知道送什麼禮物,這都能開罵也是無敵了[捂臉jag.]
“現在的仙舟人,都這麼……抽象的嗎?”
翻完幾十條評論,冇一個認真回答問題的。不是在罵她就是和網友互罵,於是原始博士便將這條視訊刪除。
至於那幾條引戰或罵她的評論,原始博士將網路號記下來統一發到騰驍的賬號上,留下一句“你自行處理”就關掉玉兆。
一晚上過去後,一大早景元就將鏡流叫出去,正好給眾人佈置現場的時間。
“景元,你這麼急著叫我出來有什麼事嗎?”鏡流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本來計劃得好好的,今天還打算跟呼蕾出去約會,被景元這麼一攪和,約會的事直接泡湯了。
景元頂著自家師尊的壓力,偶然看到天上路過的機巧鳥,便打算轉移話題吸引鏡流的注意力。
“師尊你看,是機巧鳥。”景元指著天上的機巧鳥,終於吸引了鏡流一部分注意力。
“機巧鳥有什麼好看的?你在仙舟生活了這麼多年,還冇見過機巧鳥?”
景元搖搖頭,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氣質,老練的語氣說道:“非也非也,表麵上它隻是一隻普通的機巧鳥,我想告訴其中蘊含的深意。我想請問師尊,你知道鳥為什麼會飛嗎?”
“鳥會飛……這不是常識嗎?景元,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鏡流也察覺到今天的景元有些反常,便想詢問原因。
景元豎起一根手指,擺了擺手指回答:“不不不,師尊。鳥會飛看似是常識,但其實鳥會飛真正的原因就在優勝劣汰後形成的自然選擇。看似隻是說會飛,實際上從內部卻隱含著非常淺顯的道理。鳥為什麼會飛?鳥因什麼而飛?鳥為何必須要飛?那你知道,魚兒為什麼會遊嗎?”
鏡流頓時感覺頭都大了,也不知道自家這個徒弟隻不過跟原始博士待了幾天。本意是想讓他多學點知識,結果居然被原始博士調教成這個樣子。
隻能說……淨問一些冇有營養的問題。
“我不知道鳥為什麼會飛,但我知道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劍為什麼會利。”鏡流拿出曇華,上麵的寒冷氣息凍得景元直打哆嗦。
“不愧是師尊,師尊露出的劍一利,我立馬就焉了。”景元硬著頭皮誇讚鏡流,結果似乎適得其反了。
鏡流直接被氣笑了,一連回了幾個“好”後說道:“看來,今天我有必要清理一下門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