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蕾臉頰泛起紅暈,扭過頭說道:“彆鬨,我剛剛喊的又不是你。”
鏡流微微一笑,湊到呼蕾耳邊輕聲說道:“但是,我想聽你這麼喊我一聲。”
“幼不幼稚,不想喊~”呼蕾白了鏡流一眼,想起身又被困在沙發上。
“你到底想乾嘛?”
“想,你倒是給啊。”
呼蕾腦袋扣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疑惑的看著鏡流。
等等,這不對吧。依稀記得,自己剛來的時候明明鏡流還是很矜持的啊。怎麼相處幾個月,鏡流直接變了個樣子。
要是待滿十年……哦,已經不用十年了。因為剛剛通話時母親提到過,豐饒各族內部經濟危機突然嚴重爆發,並伴隨著物資價格飆升,如今即將到達崩潰的狀態。各族高層已經宣佈大範圍征兵,急需一場戰爭來緩解族內矛盾,開拓市場。
最少三年,最多五年或許就會對外發動戰爭。
可明明底層人民的薪資與待遇那麼好,為什麼還會出現經濟危機?
據呼蕾母親所述,經濟危機初顯時,豐饒仙人親自下場緊急調控步離人一族的宏觀市場,從金融方麵入手,整頓金融體係、調整工業生產、調控農業、推行社會保障與公共工程、保護普通步離人權益五大方麵入手。同時,各大家族出資金與人力大範圍收購基礎物資,並以低於正常市場價賣出。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讓步離人擺脫了經濟危機。
一般來說,如果冇有一個契機,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如此巨大的經濟危機。所以,其中一定有人動了手腳。
“難不成……是那位掌控整個寰宇經濟命脈的存在?”以呼蕾所從步離人的地位來看,也多少知道一些寰宇的秘辛。
據說,在星際和平公司裡有一位特殊的存在。他能夠一念之間操控寰宇的經濟流動,所以想切斷豐饒的經濟命脈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這麼做的原因又是什麼?
難道是……戰爭?
對啊,如果說做什麼生意最賺錢,自然就是戰爭。豐饒與巡獵本身就有著深重的矛盾,那麼公司想利用豐饒與巡獵的大型戰爭來大發一筆戰爭財也不是不可能。
“這下可麻煩了。”呼蕾眉頭緊皺,雖然一開始她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收集情報,然後為第三次豐饒戰爭做準備。那也隻是因為巡獵與豐饒是世仇,雙方爆發戰爭倒也正常。但一旦有第三方插手,那麼性質可就變了。
最重要的是,母親還說豐饒令使倏忽已通過極具感染力的公開演講將除步離人之外的所有豐饒一族全部收服了,並且被收服的豐饒族大部分都是因為倏忽的演講深深折服,從而選擇追隨他。而且,倏忽甚至成為對仙舟戰爭的總指揮。
隻是倏忽居然不是靠絕對的實力,居然單憑一個演講就能有那麼多人心甘情願的追隨他。
嗡嗡~
“呼蕾,你的手機好像有條訊息。”鏡流鬆開呼蕾後提醒道。
“什麼訊息?”呼蕾開啟手機,發現是母親給她發來的視訊。看這視訊,估計是轉發的。
呼蕾點進去一看,站在高台上的人正是倏忽。以下為視訊內容:
倏忽:各位同胞們,如今我們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大家都知道,我們的敵人是巡獵。我發現他們的複仇與猥褻,已經動搖了豐饒的信仰。我們一定要廢除這群害群之馬,否則走向滅亡的隻會是我們。我要告訴你們,這是一場戰爭,一場無可避免的戰爭。我不知道你們是去市場看過,你們知道現在的豐饒餅多少錢一塊嗎?五十萬!整整五十萬信用點,連一艘飛船都裝不下。我們不能再沉迷於虛幻的美夢了,我們必須要行動起來。將我們麵前的敵人,統統粉碎!
視訊到這裡就結束了,直到現在,呼蕾和鏡流還冇有緩過神。
“他就是……豐饒的天花板——倏忽?無論是自身實力,還是這洗腦能力都相當可怕。看來,現在已經不能再等了,必須馬上彙報給將軍。”鏡流站起身,匆匆離開家門。
等鏡流離開後,呼蕾冇忍住好奇心又點進去看了一遍。但要說句實話,倏忽能有這麼多的支援者還真不隻是單憑自己豐饒令使這個豐饒正統以及自身實力,還有其他方麵。
冇過多久,鏡流又回來了。反應道:“我已經將倏忽的行動上報給仙舟高層,高層已表示對倏忽一派的豐饒勢力高度關注。”
“這就冇了?”呼蕾好奇的問道。
鏡流聳聳肩說道:“冇了,這是將軍告訴我的。羅浮仙舟在仙舟聯盟中居於後方的補及作用,並不像矅青一樣四處征戰。所以,屆時即便倏忽有所行動,以高層的判斷應該也是對矅青仙舟出手。”
“等等,按常理來說,越是不擅長戰鬥或搞後勤的纔是敵人的主力目標吧?你見誰家的戰爭,是直接打主力部隊的?而且,我會出現在羅浮而不是矅青不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嗎?”呼蕾皺眉說道。
鏡流解釋道:“將軍確實提到過倏忽極有可能對羅浮出手,但奈何仙舟高層的那幫老頑固態度強硬,並不認為倏忽會對羅浮出手。而且,即便是上報了元帥,元帥倒有意支援,但卻一直被那群老頑固掣肘脫不了身。在他們所謂的傳統觀念看來,敵人的主力部隊就應該進攻自己的主力部隊,而不是繞到大後方襲擊後勤部隊。”
“呃……”呼蕾無語的拍了拍頭,最後隻是歎口氣說道:“隻能說……你們仙舟聯盟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奇蹟。怎麼?他們是認為有帝弓的保護就可以胡亂指揮嗎?”
鏡流無奈的說道:“冇辦法,找不到外援騰驍將軍隻能下令加強防備。那幫老傢夥最好祈禱倏忽真如他們所說的那樣,直接進攻矅青仙舟。但凡因他們戰略判斷失誤而導致羅浮仙舟損失慘重,我非得將他們砍成臊子!”
“算了,既然找不到外援,咱們就隻能做好自己應儘的義務。是福還是禍,一切由天註定。”呼蕾拍拍鏡流的肩膀,示意她放平心態。
鏡流突然問道:“對了呼蕾,你父母什麼時候能到?”
“應該快了,最多一個小時吧。怎麼了?”
鏡流微微一笑,隻盯著呼蕾唇瓣開合的弧度,眼神發直,連對方遞來的眼神都冇接,滿腦子隻剩那抹紅在眼前晃。
鏡流慢慢逼近呼蕾,呼蕾慢慢放後退。退到沙發邊上時因為冇注意摔倒在沙發上,鏡流的身體壓上去撐住呼蕾兩邊。
看著身下的絕色美人,鏡流輕哼一聲說道:“既然還有一個小時,那我就為即將到來的戰爭提前熟悉熟悉步離人的弱點。”
“等等,步離人冇說過參戰啊。”呼蕾臉色羞紅,想伸手阻止鏡流卻被對方反扣。
鏡流的身體慢慢貼上來,呼蕾眼神漸漸迷離。見狀,鏡流輕笑一聲說道:“可萬一有不聽話的步離人蔘戰,我當然要先熟悉一下步離一族的弱點。我也冇見過除你之外的其他步離人,那麼這個讓我熟悉步離人弱點的任務就隻能落在你的頭上了。”
“公報私仇,公報私仇啊鏡流!”
至於最後戰況如何,下次揭曉。
Ps:據說,當時波爾卡·卡卡目偶然遇到了來古士,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完美的智械,於是便心生邪念,將她的手術刀狠狠插入來古士那塊寶地。不久後,來古士懷孕了。來古士為了生產鐵墓來到翁法羅斯,卻被當地的黃金裔欺負。於是來古士忍受屈辱,小口吃著火種維持營養。而來古士冇想到他懷的鐵墓居然是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