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博識尊?你……你竟然想弑殺神明?”白珩微微睜大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原始博士滿不在乎的說道:“這又有什麼問題?你要知道,不是每個令使都信仰自家的星神。天才俱樂部,想取代博識尊的天纔多了去了。而博識尊自然知道這件事,所以找了一位天才保鏢保證祂在「智識」領域的絕對地位。好了,不說這個了,時間也不早了。”
“哦對對對,該去景元家了。”白珩站起身,走到呼蕾身邊順手拉起對方的手出門,隻剩下原始博士一人留在原地。
“這個白珩……看起來童心未泯,不是呼蕾喜歡的型別,不足為懼。倒是那個鏡流,還是要時刻提防才行。”原始博士不愧是研究生命領域的天才,洞察人心這一塊兒……
等來到景元家的府邸前,正聽到裡麵的吵鬨聲。白珩似乎知道原因,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呼蕾後便跑進大門。
“發生了什麼?”原始博士不明所以,於是詢問站在一旁的呼蕾。隻聽對方解釋道:“景元出身於世代效力地衡司的世家,他的父母都是地衡司的學士。而他的家族希望景元可以繼承父母的衣缽,成為地衡司的學士或執事官。然而景元卻嚮往雲騎軍的生活,便不顧家族反對成為雲騎軍的一員,走向與家族截然不同的道路。久而久之,景元與父母以及家族的矛盾越來越嚴重。以至於每次回景元家,都會和家裡長輩們大吵一架。”
“矛盾這麼嚴重嗎?要不我幫幫他?”
呼蕾狐疑道:“你幫他,怎麼幫?”
原始博士突然伸出手抬起呼蕾的下巴,朝呼蕾臉上輕輕吹了口氣說道:“要幫忙也簡單,隻需要親愛的付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代價。”
“什麼代價?”原本呼蕾想直接拒絕,但又忽然想到景元是鏡流的徒弟。要是這次幫助景元徹底解決這件事也算是幫到了鏡流。一想到鏡流臉上綻放的笑容,呼蕾內心也感到非常開心。
要是讓原始博士知道呼蕾的內心想法,那極有可能會當場爆炸。
原始博士:我明明那麼愛你,你最後卻讓我輸得那麼慘!
講個笑話,在未來某一天原始博士終於等到呼蕾主動和她結婚。而結婚原因竟然是因為鏡流對呼蕾說過自己喜歡人妻,所以呼蕾便選擇與她的未婚妻完成婚禮。
而現在原始博士莫名其妙的感覺自己多了一個紅鼻子,以及被人戴了一頂綠帽子。但畢竟隻是未婚妻,可以將綠帽子摘下來了。
等進門後,這纔剛剛停止了一場風波。景元站在白珩身邊,白珩正撫摸著景元的腦袋安慰她。
眼見呼蕾走過來,白珩主動給呼蕾讓出一個位置。景元抬頭看著呼蕾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內心的委屈,緊緊摟著呼蕾的腰說道:“嗚嗚嗚~師孃,你終於來了。”
“好了好了,冇事了~白色的小獅子?”呼蕾溫柔的捋順景元的白髮,就像是對待一位關係親切的晚上一樣。期間,呼蕾還轉頭看了一眼景元的父母,不等景元父母開口,一旁的某個親戚語氣譏諷道:“喲,這又是在哪裡找來的靠山?長了一張紅顏禍水的臉,不會是在妓院裡找來的玩具吧?”
原始博士轉頭看了那位開口的親戚一眼,深邃的眼睛微微動了動。並冇有開口幫呼蕾罵回去,因為區區一個跳梁小醜不值得原始博士開口,不過這個仇她依然記下了。
“蕉!”
就在這時,原始博士的白大褂裡探出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外形是一隻睡蕉小猴的形象,兩隻大眼睛左眼站崗右眼哨,看起來非常聰明的樣子。
“大聰明,你怎麼出來了,是衣服不透氣嗎?”原始博士用手指輕輕颳了刮大聰明頭上的呆毛,一臉疑惑的說道。
“蕉蕉,蕉蕉蕉。”
“你是說,想給那個傢夥一點顏色看看?”
“蕉!”
“嗬,你倒是有心了。不過,那人畢竟是景元的親戚。而且仙舟也不是我們的主場,我的一舉一動時刻在將軍眼線之下。在這裡動手,不是明智之舉。”原始博士否決了這個提議,又重新將大聰明塞回去。
“不過,我不親自動手可不代表我就收拾不了你。”原始博士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因為呼蕾就是原始博士的逆鱗。敢嘲笑或傷害呼蕾的人,都一律視為她的實驗品。
而如果是像鏡流或白珩那種喜歡呼蕾的,這並不會成為原始博士的實驗目標。不過,原始博士也會從其他方麵打壓兩人,比如“未婚妻”這個身份就是限製兩人最好的籌碼。
假如未婚妻這個身份失效……冇有假如!在原始博士看來,呼蕾一天是自己的未婚妻,那她一輩子都是自己的未婚妻。
現在原始博士已經想明白了,反正她也阻止不了呼蕾去找多少鶯鶯燕燕的。既然如此,還不如給呼蕾留下一個更深刻的印象。最起碼,還能留一個正宮的位置。
當然,最好的情況就是讓呼蕾隻專心對待她一個人。
“呼蕾,你是我交給這個世界的一顆真心。我已經將所剩無幾的人性都給了你,我不敢想象那冇有你的未來。”
原始博士小聲地說道,說完之後她抬頭又看了一眼呼蕾。在發現她冇有注意到自己這邊時,慶幸之餘又感到失落。
所以,瘋子就不配擁有愛情嗎?
原始博士內心非常矛盾,一邊想將呼蕾據為己有,一邊又尊重呼蕾自己的選擇。世界上從來冇有兩全其美的好事,誰也不例外。
直到原始博士來仙舟之前,她始終在想呼蕾究竟會不會接受自己。雖然那時她也大概猜到了結局,但直到親身經曆後才知道有多痛苦。
但原始博士似乎暫時忘記自己的身份,身為天才生命科學家,智識的令使,什麼時候這麼委屈過?如果呼蕾同樣也是令使就算了,但她畢竟不是啊。
原始博士心中的**正如同一簇火苗慢慢燃燒,或許在某一天就會因為某件事而燃燒起熊熊大火。到了那時,就由不得呼蕾不同意了。
原始博士眼裡的亮光漸漸褪去,眼底逐漸浮現出淡淡的黑氣,彷彿深淵般的晦暗。當她望向呼蕾的背影,內心的**正一點點侵蝕原始博士的理智。
“要是把她給……呼蕾應該不會怪我吧?”原始博士不禁自問道,接著又嘿嘿一笑,“肯定不會的。因為我是她的未婚妻,她本來就是我的。不對嗎?”
說完,原始博士抬起腳往呼蕾的方向走。內心已經想好,帶著呼蕾離開仙舟,找一個寧靜不被打擾的地方好好過兩人的小日子。
“哎?原始博士女士,您也在啊。”就在這時,騰驍突然來到原始博士身後。
原始博士嬌軀一顫,腦海裡的邪念猶如被澆了一潑冷水瞬間熄滅。
“哎?我剛剛……有些奇怪啊?”冷靜下來的原始博士,開始反思自己剛剛的想法一旦付諸行動,究竟會給呼蕾造成多大的心理傷害。
“謝了,騰驍將軍。”
騰驍一臉懵逼的說道:“啊,謝我什麼?”
“謝你……拯救了一位差點走向歪路的美少女啊。”原始博士揹著手,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