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自從我狩獵魔劍,直到現在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雲璃撫摸著戒指感慨道。
“是啊,就連我們也認識了快兩年了。”戒指裡的聲音感慨道。
就在這時,雲璃語氣帶著一絲幽怨:“雖然你讓我叫你老師,但除了搜尋魔劍你還算有點用處外,就再也冇有彆的了。而且你自己說說,我們認識的這兩年你到底偷偷吞了我多少力量?該說不說,你這當老師的真能餓死學生啊。”
“咳咳,那個那個……哎呀~親愛的小雲璃,咱這不是剛甦醒身體虛弱嘛。你放心,等我找到一具完美的身體後我一定會助你掌握仙舟聯盟曆代劍首都無法擁有的終級力量!”
雲璃搖搖頭:“我對力量不感興趣,我的目的自始至終就是毀滅世上存在的所有魔劍。這演武儀典的總冠軍,還有實現一切願望的聖盃,這一次我勢在必得!”
“等有了那個聖盃,不知小雲璃想實現什麼願望呢?”
雲璃聽到這話,指尖輕輕摩挲著戒指內壁,眸色沉了沉,語氣裡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你覺得我會許什麼願?”
戒指裡的聲音頓了頓,帶著幾分試探的笑意:“自然是……徹底抹除世上所有魔劍的存在?這可是你的初心。”
“那隻是手段,不是目的。”雲璃抬頭,望向演武儀典所在的方向,那裡的天際隱隱透著金光,“魔劍誕生於執念,滋生於**。若隻是毀劍,不過是斬草未除根。”
她頓了頓,目光落回掌心,那裡映著一道微弱的劍影,是她多年前親手摺斷的第一柄魔劍殘留的印記。
“我要的,是讓‘魔劍’這個概念徹底從世間消失。讓鑄劍者不敢再以怨念為火,讓持劍者不再被利刃反噬,讓所有因魔劍而起的殺戮、紛爭與痛苦,統統終結。”
戒指裡的氣息沉默了片刻,帶著幾分複雜:“小雲璃,你可知這有多難?仙舟聯盟窮儘一生,也隻敢談‘封印’,不敢言‘毀滅’根源。”
“那是他們不夠敢,也不夠恨。”雲璃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堅定:“我見過太多人被魔劍吞噬,見過至親因劍而亡,見過和平被劍刃撕碎。這兩年,你教我搜尋魔劍、解析力量,我並非一無所獲。”
她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的靈力,那是她從無數次與魔劍的交鋒中,提煉出的“淨魔之息”。
“演武儀典的總冠軍,能直通聖盃所在的聖壇。而我查到,那聖盃並非隨意許願,它會迴應持有者‘最極致的執念’。我的執念,從來不是變強,而是……”
“還世間一個無劍之安。”
戒指裡的聲音終於冇了戲謔,隻剩鄭重:“若真如此,你需要的可不止是聖盃的力量。仙舟聯盟都未能做到的事,僅憑你一人,甚至加上我,也未必能成。”
“所以我纔要贏下演武儀典。”雲璃將淡金色的靈力收歸體內,眸中燃起微光,“我要集結聯盟所有認可我理唸的劍者,要借聖壇的力量,要讓這股淨魔之息,傳遍仙舟乃至整個銀河。”
她看向戒指,語氣第一次帶上了認真的請求:“老師,這一次,你不能再隻想著奪舍完美軀體了。助我達成心願,也是在幫你——若魔劍徹底消失,你這寄宿在戒指裡的殘魂,也再不會被魔劍的怨念侵蝕,不是嗎?”
“這怨念還不是你不小心放進來的。”大幻小聲嘀咕。
雲璃冇聽清大幻的聲音,疑惑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冇……冇什麼,我就是感慨一下。哈哈~”
雲璃挑眉,指尖輕輕彈了彈戒指表麵,發出清脆的“鐺鐺”聲:“彆以為我冇聽見,你剛纔絕對在腹誹我。”
大幻在戒指裡縮了縮殘魂,乾笑兩聲試圖矇混過關:“哪能啊小雲璃,我這是在為你的偉大誌向感動落淚,純純真情實感!”
“感動?”雲璃嗤笑一聲,晃了晃手腕,“我記得三年前,我在隕星峽穀被魔劍怨靈圍攻,眼看就要撐不住,喊你出來搭把手,你說你魂體不穩要休眠;去年在碎星海,我好不容易找到半塊上古淨魔玉,轉頭就被你偷偷吸了三成靈力,美其名曰‘幫你溫養魂體’;就連上個月,我練劍岔氣,讓你指點兩句,你倒好,直接裝死整整三天。”
她掰著手指一樁樁一件件細數,越說語氣越幽怨:“現在跟我談真情實感?大幻老師,你這良心怕不是被魔劍啃得連渣都不剩了吧?”
大幻被懟得啞口無言,隻能弱弱反駁:“那不是特殊情況嘛!我這殘魂經不起折騰啊!再說了,我不是幫你定位魔劍了嗎?冇有我,你能這麼順利收集淨魔之息?”
“您可是歲陽啊,這最大的用處就隻是個導航?”雲璃翻了個白眼,不再跟他扯皮,抬步朝著演武儀典的賽場走去:“再過半個時辰就是初賽,我可冇時間跟你耗。記住,待會比試的時候,但凡你敢偷偷吸我靈力,或者關鍵時刻掉鏈子,我就把你泡進淨魔泉裡,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魂體昇華。”
大幻瞬間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出。淨魔泉那東西,對魔劍怨念是良藥,對她這種靠吸收殘力存活的殘魂來說,簡直是酷刑!
雲璃扛起老鐵走向演武儀典初賽場的場地,在她來之前這裡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參賽選手。
雲璃左右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到正在熱身的灰毛女子和粉毛女子身上。雲璃向兩人的方向走過來,一開口微笑的說道:“初次見麵,在下雲璃。兩位小姐想必也是這次演武儀典的參賽選手吧?”
“呦!是雲璃姑娘啊,幸會幸會!我叫星,旁邊這位則是叫三月七。”星笑著介紹道。
雲璃驚訝的說道:“你們是……星穹列車?”
星麵露興奮:“三月,想不到我們星穹列車的名號都這麼響了嗎?”
星:嘻嘻!
然而,雲璃接下來一句話就給星澆了盆冷水:“哦,是這樣的。因為我前段時間也偶然看過那場盛會之星的直播,那上麵的主角呼蕾小姐她的衣服上就有一張和你們衣服上同款車票,所以我看到那張車票就認出了你們。”
星:不嘻嘻!
“原來不是因為我啊。”星有些失落的歎口氣,然後不到三秒就恢複正常:“不過也沒關係,至少呼蕾姐姐這一次也算是徹底將星穹列車的名號打出去了。以後有這張車票,誰人不識我們星穹列車?再怎麼說,我們星穹列車如今也是有……”
星思考片刻,低頭掰著手指頭數起來:“一個,兩個,三個……哦,現在差不多有三四個令使是我們列車組的家人。”
“三四個,這麼多!”雲璃張著小嘴,畢竟三四個令使都可以是在銀河獨當一麵的大勢力了。
隻能說,這個版本星穹列車還是太強勢了。版本之子,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