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知更鳥剛洗完澡,裹著嚴實的浴巾,正用毛巾擦著頭髮。
聽見開門聲,她疑惑地回頭一望,見是星期日,立刻故作慌張地彆過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呀!哥哥怎麼突然進來了,也太冇禮貌啦。”
星期日一臉莫名被冤枉的表情,睜著眼無奈道:“你這傢夥,明明是故意卡著時間出來的吧!”
“被看穿了嗎?”知更鳥臉上的小尷尬散去,一本正經地開始胡扯,“全世界的人,不都期待這種戲劇性的偶遇嗎?”
“那也隻限於故事裡,你這腦洞也收一收。”星期日扶額歎氣。
這孩子,他是真有點招架不住。
知更鳥眼珠一轉,故意往前半步,雙手叉腰故作大膽:“那你儘管看好了~我纔不怕呢!”
身後跟著進來的鐵墓、星嘯、呼蕾、火花四人同時一怔。
火花當場臉頰爆紅,眼神慌亂,手足無措;
呼蕾無奈扶額,顯然已經習慣了知更鳥的跳脫性格;
星嘯一臉無所謂,隻當是日常鬨劇;
鐵墓則冷靜地站在一旁,資料核心平靜分析:這隻是普通的情緒誇張表達。
“要洗澡就好好洗,彆在這裡胡鬨。”星期日無奈地退出浴室,輕輕帶上了門。
鐵墓平靜地看向另外三人:“我們還要繼續留在門口嗎?”
火花連忙搖頭,耳根依舊通紅。
畫麵一轉,窗外大雨淅瀝,眾人來到一間安靜的房間。
知更鳥抱著一隻兔子玩偶,眼神帶著點小惡作劇的狡黠,看向星期日。
星期日莫名打了個寒顫,緩緩回頭,正對上她那副“不懷好意”的表情,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知更鳥,你……你那是什麼眼神?”
知更鳥嘴角一揚,帶著點小調皮一步步走近,兔子玩偶被她抱得緊緊的:“星期日,你跑不掉咯。”
星期日連忙擺手:“等等,剛纔浴室那事真的是誤會啊!”
知更鳥不依不饒,輕輕把他逼到牆邊,語氣帶著點小霸道:“哥哥,從你闖進我世界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被我盯上啦。”
星期日臉色一變,正想辯解,房門被幾人一起推開。
火花依舊臉紅到脖子,結結巴巴:“我、我們擔心你們吵起來……”
鐵墓冷靜掃視一圈:“看起來,隻是普通的爭執。”
星嘯聳聳肩:“所以這就是你們的‘大事’?”
呼蕾無奈說道:“知更鳥,彆總嚇唬人。”
知更鳥見眾人進來,非但不慌,反而更得意了:“正好,今天誰也彆想拆散我和‘特彆嘉賓’!”
星期日趁機躲到眾人身後,喘氣道:“她到底在計劃什麼啊?”
知更鳥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控製檯,輕輕一按。
房間燈光微微閃爍,窗戶緩緩合上,形成一個小小的密閉空間。
“她好像準備了小機關。”鐵墓立刻警惕起來。
“冇錯,”知更鳥笑得一臉燦爛,“我早就佈置好了,今天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我準備的驚喜。”
話音剛落,房間音響響起一段節奏輕快的音樂,卻帶著輕微的精神乾擾波動,讓人微微頭暈。
“小心,這段聲波有問題!”星嘯立刻提醒。
除了身為機械構造的鐵墓,其他人都漸漸感到乏力。鐵墓迅速解析聲波頻率,在幾秒內找到反相頻率,重新改寫音響輸出。
乾擾瞬間解除,眾人恢複清醒。
知更鳥的小計劃被打斷,有些氣鼓鼓地鼓起臉頰:“唉——居然被破解了!”
鐵墓走上前,語氣平靜卻認真:“知更鳥,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強迫彆人?”
知更鳥眼神微微一暗,抱著兔子玩偶,輕聲道:
“你們這些「開拓」的旅人,可以自由去往無數星球,看遍萬千風景。
而我們,隻能守在這片小小的地方,日複一日地等待。
我隻是……想抓住一點屬於自己的特彆而已。”
“算了,告訴你們也不懂……”知更鳥冷哼一聲,緊接著周圍環境迅速改變,就連星期日也消失了。
與此同時,天上突然變得陰沉。呼蕾臉上閃過凝重,提醒道:“小心,她或許正躲在某個地方觀察我們呢。”
空氣驟然凝固,陰沉天幕下四道泛著冷光的十字架轟然砸落,金屬尖端深深嵌入地麵,發出沉悶的震響。十字架上鎖鏈自動飛掠而出,如同毒蛇般纏向星期日、火花,星嘯與鐵墓,將四人牢牢縛在架身之上,姿勢與中世紀審判邪教徒的模樣如出一轍,掙紮間鎖鏈隻勒得更緊,半點動彈不得。
知更鳥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中央,兔子玩偶被她丟在角落,臉上冇了往日的調皮狡黠,隻剩一片平靜得近乎冷漠的神情。她揹著手,緩步朝著呼蕾走去,每一步都踩在死寂的空氣裡,原本靈動的眼眸此刻黯淡如蒙塵的琉璃。
呼蕾周身氣息微凝,抬手擋在身前,警惕地望著步步逼近的知更鳥:“你到底想做什麼?用暴力困住大家,就能留住你想要的特彆嗎?”
知更鳥停在呼蕾麵前兩步遠的地方,垂眸瞥了眼被縛的三人,聲音輕得像雨絲:“我試過溫柔的驚喜,試過調皮的靠近,可你們永遠隻會想著離開。這片天地是我的全部,而你們,隻是路過的旅人。”
鐵墓迅速掃描著十字架的結構,資料核心飛速運轉,試圖破解鎖鏈的控製程式,卻發現機關被知更鳥注入了特殊能量,短時間內無法解除。被縛的星期日掙紮著開口,語氣裡滿是不解:“知更鳥,我們從冇想過刻意離開你,隻是你不該用這樣的方式。”
知更鳥猛地抬眼,目光直直刺向呼蕾,平淡的語氣裡終於翻起一絲波瀾:“既然留不住你們的腳步,那我就把你們困在這裡,永遠陪著我,這樣,就不算隻有我一個人在等待了。至於為什麼我冇有綁住你,呼蕾……你的存在讓我非常感興趣,真的不打算留下來嗎?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呼蕾臉色難看,冷聲道:“我拒絕。”
“為什麼?彆總急著拒絕,不妨嘗試一下我們的合作。”這時知更鳥身後多出一個圓環,上麵鑲嵌著七顆寶石。知更鳥得意的看著她:“看到了吧?七道命途的力量儘在我手,我已經把它們整合起來了。上次與你對峙,似乎還是在角鬥場。你似乎不喜歡我的開場白,但沒關係……上次離開後,我便開始著手打造專屬於您的囚牢,閣下。為了這次更好的相見,我還特意為你展示了我的全部(指浴室裡洗澡)。”
呼蕾:“你在說什麼鬼話?”
知更鳥輕歎一聲,一臉柔情的說道:“我想和談談。仙舟聯盟與你的合作固然稀奇,但也並非不可取代。鏡流,白珩,星穹列車,愚者,公司……你能和這些人合作,自然也能跟我合作。你想要的東西,為什麼不能跟我商量?”
呼蕾:“你還是審判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