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墓費力抽出身,抱著呼蕾將在倚在一塊石頭上。見呼蕾還是一副昏迷不醒的狀態,鐵墓內心正進行一番天人交戰。
“對不起了,呼蕾。為了你的安全,希望你能理解我……”鐵墓半蹲著身子,捧起呼蕾的臉慢慢靠近,準備給呼蕾做人工呼吸。
剛湊近呼蕾的臉頰,呼蕾鼻腔撥出的濕熱氣息撲打在鐵墓臉上。混合著玫瑰與鈴蘭還有梔子花的氣息,饒是定力極好的鐵墓也忍不住紅了臉。
“唔~這傢夥,可愛的有點犯規了。”鐵墓害羞的撇過頭,原本作為帝皇權杖係統誕生的鐵墓不該有這種情緒,可奈何本體那邊經常被德謬歌調……調戲,還有一些腐女的同人文。導致反饋給她的都是一些兩個女生進入扣扣空間,不做XX就無法出去的房間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以說,如果不是呼蕾有女朋友的情況下。作為最開始偶遇呼蕾的她,冇準真打算當呼蕾的假女朋友玩玩。
至於為什麼是“假女朋友”?因為鐵墓從一開始就不打算付出真心,而是通過誘導暗示等方式讓呼蕾淪陷。等到呼蕾徹底離不開她以後,鐵墓再毅然決然的分手。
這時候的呼蕾一定會受不了打擊從而內心自閉,從而陷入無止境的墮落。到時候鐵墓再假扮成小昔漣的形象,像一道光照進呼蕾的內心。屆時她便能藉助昔漣的形象徹底讓呼蕾離不開自己,甚至養成一個偏執型的病嬌也不是不可能。
隻可惜她來晚了,呼蕾已經算是半個人妻了。
“可惜啊可惜,還以為能好好玩玩呢。”鐵墓伸出手指,輕戳呼蕾的臉頰。
呼蕾並未完全昏迷,隻是體力透支加上缺氧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鐵墓溫熱的指尖觸碰臉頰的瞬間,一股微弱的電流便順著麵板竄進心底。鼻尖縈繞著鐵墓身上清冽如寒鐵般的氣息,與自己慣有的花香纏纏繞繞,攪得她意識昏沉又發燙。
鐵墓還沉浸在自己混亂的心思裡,指尖剛要撫上呼蕾的唇,手腕卻猛地被一拽。
呼蕾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眸底還蒙著一層水汽,暈著未散的虛弱,卻精準扣住了鐵墓的手,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執拗。
“你……想乾什麼?”
聲音沙啞軟糯,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卻直直撞進鐵墓心裡,讓她瞬間僵在原地,剛剛褪去的紅暈又猛地爬滿臉頰,連耳尖都燒得滾燙。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呼蕾握得更緊,那點作為係統誕生的冷靜自持,在這一刻碎得一乾二淨。之前盤算好的所有心機、假意靠近、等對方淪陷再抽身的戲碼,在呼蕾這雙清澈又帶著點疑惑的眼睛裡,突然變得不堪一擊。
鐵墓彆開臉,語氣生硬地掩飾慌亂:“你剛纔窒息昏迷,我隻是……想給你做人工呼吸。彆誤會了,隻是不捨得浪費你這個好用的杯子,纔不是關心你。”
“人工呼吸?”呼蕾眨了眨眼,視線落在鐵墓泛紅的側臉,又滑到她微微抿起的唇上,嘴角不自覺勾起一點淺淡的笑,“可我現在,好像已經能呼吸了。”
濕熱的花香再次縈繞在鐵墓鼻尖,比剛纔更清晰,更勾人。她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剛纔那點齷齪又幼稚的心思,竟在這一刻被撞了個正著。
作為被本體亂七八糟的資訊灌輸、本該玩世不恭假意撩撥的她,此刻卻像個被抓包的小偷,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想維持住最初的冷漠,想告訴自己不過是逢場作戲,可掌心貼著呼蕾溫熱的肌膚,鼻尖縈繞著她獨有的香氣,眼前是她虛弱卻靈動的模樣,心底那道名為“理智”的防線,正以一種可怕的速度,轟然崩塌。
而呼蕾看著眼前明明心慌意亂,卻還硬撐著鎮定的鐵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微微用力,將還在發愣的鐵墓輕輕一拉,兩人的距離瞬間更近,近到能清晰看見對方眼底的倒影。鐵墓的心跳驟然失控,連繫統核心都像是在發燙,那些預設好的套路、算計好的假意,在這一刻,全都變成了不受控製的真心。
鐵墓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強裝鎮定道:“先說好!這是你自願的,到時候被鏡流了彆扯上我。”
“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麵,很可愛哦~繼續保持。”呼蕾淺淺的笑,收起調戲鐵墓的心思。
鐵墓整理好衣服,臉上還殘留著尚未褪去的粉紅。意識到被呼蕾耍了,最先感到的是生氣,隨後心底感到一絲失落。
“哈哈~這個樣子的你也很可愛呦~”呼蕾站起身,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有茂密的森林,流淌的溪水,還有各種數不清的飛鳥與走獸。
“這片夢境,倒是有意思。”鐵墓微微挑眉,顯然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
鐵墓看著腳底下的音符方塊,忍不住踩了一腳。呼蕾看到後,急忙提醒道:“彆亂動啊,小心有陷阱。”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響起冰冷的提示音:
「叮!歡迎來到異次元世界——雅丹星雲洞。各位玩家在這裡需要通過異世界的音樂破除結界,幫助星嘯化解與原住民的矛盾,找到樹之靈開啟通往知更鳥內心世界解救被圍困的著名二相樂園主播,並儘力找回知更鳥的初心。」
“呦嗬!居然還有係統任務。話說,這個雅丹星雲洞是什麼?我不說智商比及博識尊,最起碼這個宇宙的知識我也得知絕大部分。可這個雅丹星雲洞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從未聽說過?”鐵墓滿眼疑惑,將求助的目光望向呼蕾。
“彆看我!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呼蕾雙手環胸,翻了翻白眼說道。
鐵墓聳聳肩說道:“萬一呢?你該不會真把我當全知全能了。仙舟有句古話,叫:三人行,則必有我師。我不知道的事情,自然要問彆人,總不能充當個大尾巴狼,不懂裝懂吧?”
呼蕾忍不住高看了鐵墓一眼,微微一笑道:“倒是想不到,看起來像個傲嬌雌小鬼,居然這麼虛心好學。”
“我鳥都不鳥你。”鐵墓翻了翻白眼,決定靠自己找線索。呼蕾微微搖頭,到另一邊去尋找線索。
片刻後,鐵墓的聲音突然響起:“呼蕾,我有新的發現!”
鐵墓拿起地上的紙,用手指敲擊兩下,緊接著冰冷的提示音響起:
「鐵墓:我標記了一個道具。」
“哎呦,還挺有意思的。”鐵墓聽到那冰冷的提示音,玩心大起的她又忍不住敲擊兩下。
「鐵墓:我標記了一個道具。」
“彆敲了,敲的我頭疼。”呼蕾捂著剛剛被提示音吵得嗡嗡作響的腦袋,接過鐵墓手中的紙看了看,微微皺眉說道:“看這規律的旋律,有點像歌詞。”
“唱兩句唄。”鐵墓慫恿。
“你怎麼不唱。”呼蕾反問。
鐵墓見呼蕾不上道,露出狡黠的笑容,湊到呼蕾耳邊小聲地說道:“這住呼蕾小姐,你也不希望我們困在這裡一輩子都見不到鏡流吧?”
呼蕾:“……我真的冇招了。”
呼蕾看著手裡的歌詞,強忍著羞意小聲地唱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