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銀狼帶著流螢前往手辦店冇有找到心儀的款式,心情低落的銀狼偶然聽到他人提到過的匹諾康尼新發售的遊戲。
“口瓜!有新遊戲,我現在就要玩。”銀狼眼神亮晶晶的,迫不及待的拉著流螢購買新的遊戲機。
流螢微笑的看著奔跑的銀狼,有些無奈的說道:“慢點啊銀狼,遊戲又不會長腿自己跑。”
根據指引,銀狼很快與流螢來到蘇樂達熱砂海選會場。
蘇樂達熱砂海選會場的霓虹燈光鋪灑在鎏金地磚上,電子音效與人群的喧鬨交織成熱鬨的樂章,銀狼拽著流螢的手腕,腳步輕快得像踩在節拍上,原本因手辦落空的低落早已煙消雲散,眼底隻剩對新遊戲的熾熱期待。
穿過攢動的人群,匹諾康尼新款遊戲的專屬展台格外醒目,全息投影迴圈播放著遊戲預告,酷炫的特效與新穎的玩法讓銀狼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搓了搓手,恨不得立刻上手體驗。
兩人快步走到展台前的工作人員麵前,銀狼直截了當地開口:“我們要體驗最新款的遊戲,麻煩快一點!”
工作人員禮貌地躬身,笑著解釋:“這位客人,想要體驗匹諾康尼新款限定遊戲,需要先完成我們準備的趣味小挑戰哦,這是會場的專屬規則。”
“挑戰?”銀狼挑了挑眉,非但冇有不耐煩,反而燃起了好勝心,“什麼挑戰?儘管放馬過來,冇有我銀狼搞不定的。”
流螢輕輕拉了拉銀狼的衣角,溫柔地補充:“我們會認真完成挑戰的,請問具體是什麼內容呢?”
工作人員指了指旁邊的小型遊戲裝置,介紹道:是三分鐘內通關經典複古闖關遊戲,隻要到達指定關卡,就能獲得新款遊戲的體驗資格。”
“快點開始吧,就當是提前熱身了。”銀狼簡單的做了下熱身運動,拉著流螢的手來到選手預備區。然而在這裡,她們偶然碰到一位熟人。
“阿刃,你怎麼在這裡?”流螢略微疑惑的看著預備區上的那個黑髮男子,此時正坐在那裡閉目養神。或許是聽到熟悉的聲音,刃睜開雙眼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銀狼,流螢?”刃雖然好奇她們為什麼會在這裡,不過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由於“第二次死亡”的劇本被人搶先,刃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進入流夢礁的辦法。在與三月七和賬賬告彆後,偶然聽說這裡居然釋出了一款新遊戲。
起初刃是不在乎的,畢竟他又不是銀狼,冇有那麼大的網癮。但後來聽說主辦方為了提高熱度,特意打造了一個號稱能實現任何願望的“聖盃”。
凡是玩這款遊戲的人,隻要能拿下最後的冠軍就有一次能實現任何願望的機會。
原本刃是不信的,畢竟實現任何願望那至少也得觸及到星神的層次。而這種連令使都算不上的聖盃,就算能實現願望估計也隻是一些小願望。想為他修正終未的劇本,除非是末王親自出手。
但本就是因為自己的失誤,害得“第二次死亡”物件換了人。刃表示自己想找艾利歐指點,不過對方隻回了一句“一切命數自由天定”。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纔想參加遊戲的?”銀狼表示理解,畢竟他們作為星核獵手一切以劇本為主。如今刃的劇本出了偏差,說不著急那是不可能的。
刃垂眸瞥了眼手邊的遊戲終端,指節無意識地輕敲著桌麵,血色眸底翻湧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煩躁,全然冇有平日裡殺伐果斷的冷冽。
“艾利歐不肯多說,流夢礁又進不去,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他語氣平淡,卻藏著一絲被命數困住的無奈,“若是這聖盃真能指一條明路,也算不枉此行。”
銀狼聞言立刻來了精神,原本攥著遊戲手柄的手更緊了,眼底的好勝心燃得更旺:“那正好,我也要拿下這款新遊戲,冠軍隻能是我!至於聖盃,到時候我幫你許願。”她叉著腰站在刃麵前,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全然忘了剛纔還在手辦店垂頭喪氣。
工作人員適時敲響倒計時的鈴聲,霓虹燈光在三人臉上流轉,喧鬨的會場彷彿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遊戲啟動的電子音在耳邊迴響。銀狼率先撲到操控台前,站在台前的是一位白毛小姐姐。銀狼總感覺對方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是誰,手指輕觸檯麵瞬間被吸進去。
流螢和刃對視一眼,也跟在銀狼身後。
一陣紅光閃過,三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就在這時,剛剛的前台工作人員忽然笑了,聲音又輕又軟,可那笑容越扯越大,僵在臉上,像被人用線強行拉開,看得人心裡發慌。
“如今,演員全部就緒。接下來,遊戲開始了——”工作人員容貌隨即改變,頭上頓時多出一個巨大的星環。
冇錯,發售這款新遊戲的人並不是家族的工作人員,而是絕滅大君星嘯。打著一個玩遊戲即可獲得實現任何願望的聖盃這個旗號,慕名前來的參與者數量遠遠超過她的預料。
如此一來,接下來隻需要通過特殊手段用「黎明神機」協助知更鳥完成這場非正義審判,她的最後一個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這麼多年,終於可以離開了。”星嘯看著左手手腕,微微用力手腕處突然多出一個手環強行將星嘯的力量壓回去。
“呃啊啊啊——”星嘯痛苦的捂著手腕,大豆般的汗珠掉在地上。
星嘯做了幾組深呼吸,心有餘悸的說道:“真嚇人!這個該死的知……”
話還冇說出口,星嘯突然閉嘴。不是因為她不想罵知更鳥,而是因為她現在處於知更鳥的視線之中。
星嘯轉頭看著身後的隱夜鳩,那就是這坐年知更鳥安插在她身邊的眼線。吃飯的時候跟著,睡覺的時候在一旁盯著,甚至連她洗澡都要跟進去監視她洗澡全過程。
星嘯甚至懷疑,知更鳥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隱夜鳩漆黑的羽翼垂落在身側,鎏金般的豎瞳一動不動地鎖著星嘯,冇有任何情緒的眼底像淬了冰的鏡麵,將星嘯所有狼狽與慍怒原封不動地照映出來。它冇有開口,可那無處不在的監視感,早已化作無形的鎖鏈纏上了星嘯的脖頸,讓她到了嘴邊的咒罵硬生生咽回喉嚨裡,隻化作一聲壓得極低的悶哼。
星嘯攥緊了仍在發麻的手腕,那隻壓製力量的手環還在發燙,如同知更鳥冰冷的指尖按在她的命脈上。她偏過頭,避開隱夜鳩的視線,將臉上痛苦與煩躁儘數掩去,重新換回那副溫和又無害的工作人員笑容,隻是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陰鷙。
“看來是我失態了。”星嘯輕描淡寫地拂去袖口的汗珠,聲音恢複了先前的柔軟甜膩,彷彿剛纔那陣撕心裂肺的痛苦從未出現過,“遊戲場地已經搭建完畢,「黎明神機」隨時待命,知更鳥大人的計劃,不會出任何差錯。”
隱夜鳩依舊沉默,隻是微微偏了偏頭顱,羽翼輕輕掃過地麵的鎏金地磚,擦出一道細微卻刺耳的聲響。那是警告,也是確認——它在告訴星嘯,她的一言一行,甚至每一個念頭,都逃不過知更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