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炸!”
呼蕾打出手中的牌,白珩撥開遮住眼睛的紙條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型。歎口氣說道:“過。”
“我也過。”鏡流搖搖頭說道。
“嘻嘻,那我可就贏了。”呼蕾打出最後的牌,“飛機,我贏了。”
一旁看熱鬨的景元突然說道:“這倒是提醒我了,今天晚上該起飛了。”
??!
呼蕾冇忍住握緊拳頭敲了一下景元的頭,看著景元呲牙咧嘴的模樣,冇好氣的說道:“你個小孩一天到晚淨學一些不好的東西,這是你這個年齡段該接觸的東西嗎?連老孃……咳咳,老子這麼大都還冇談過戀愛也冇像你一樣搞飛機啊。”
“我隻是開個玩笑。”景元麵露委屈,轉頭找自家師尊安慰,可冇成想自家師尊根本不鳥他。見景元靠過來,冰冷的說了一個字:“滾!”
“師尊,你就不能哄哄我嗎?唔……師孃,我錯了。”見求鏡流冇用,機智的景元趕緊向呼蕾道歉。抓住呼蕾柔軟的小手輕輕搖晃,懇求得到她的原諒。
呼蕾見景元可憐兮兮的表情,內心一軟。轉頭看向鏡流,“鏡流,景元還小什麼也不懂。他說的這些話應該是有人跟他說過,這一次就先給他一次機會。再有下次,我替你罰他。”
眼見呼蕾鬆口,鏡流冷哼一聲道:“好吧,念在你是初犯,就先原諒你這次。不過你必須告訴我,倒底是誰教給你的這些東西?說出來,我可以不罰你。”
就在此時,不知為何白珩突然時不時看向窗外。眼見天色已晚,白珩有些心虛的說道:“那個,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還是趕緊回去洗洗睡吧。景元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應該讓他保持充足的睡眠纔對。”
“說的也是,鏡流你看……”
鏡流沉默了片刻,點點頭讓白珩把景元送回去。等兩人離開後,鏡流伸了個懶腰,雙手舉過頭頂交叉相扣,她慢悠悠地往身後壓了壓,脊背挺得筆直,腰線卻愈發顯得纖細,裙襬順著腿彎垂落,勾勒出小腿流暢的線條,透著鮮活的韌勁。
呼蕾不小心看到鏡流的肘窩,臉色微紅的轉過頭。鏡流看出呼蕾羞澀的表情,內心生出一種想捉弄她的想法。
趁她不注意時,鏡流湊到呼蕾耳邊吹了口熱氣。呼蕾被嚇得應激反應從床上跳下去,臉如同火燒般捂著剛剛被吹氣的耳朵。
“鏡流,你在搞什麼?”呼蕾氣呼呼的看著她,總感覺鏡流似乎對她有什麼想法。
至於是什麼想法,呼蕾猜測鏡流估計是想吃掉她。雖然呼蕾情商低,但畢竟還有智商撐著她。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呼蕾也看出鏡流這段時間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對勁。
那種眼神不像是對待敵人時的嚴肅,倒有點像她父親在發情期時看她母親的那種眼神。
可這也不對啊,明明在鏡流的認知中她是個女孩子。即便是鏡流已經知道她變性的秘密,可事實就是她現在已經不是雄性了。不過現在的鏡流卻仍然露出那種發情一般的眼神,就彷彿並不在意呼蕾的性彆。
“莫非……仙人的藥效居然這麼強大嗎?”呼蕾如今也隻能是認為仙人給她的那瓶藥水藥效太強,否則她也解釋不了才短短23章鏡流就從一個高冷劍首變成嚮往愛情的青春期小姑娘。
鏡流看著神色慌張的呼蕾,微微一笑,心情看起來非常好。不過現在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想和呼蕾一起洗澡。
可關鍵問題是,現在的呼蕾僅僅是她稍微調戲一下就受不了。要是提出和她一起洗澡,怕不是當場就會暈過去吧?
也有可能不會,呼蕾畢竟也是步離人戰首,心理素質絕對不是一般的強大。雖然這麼做可能讓她接受不了,但無論如何先試試再說。畢竟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不管呼蕾是否願意至少試過才知道。
“呼蕾,去給我放水,我準備洗澡。”鏡流指示呼蕾去放水。
“好吧。”呼蕾輕輕歎了口氣,心裡想著這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要是再這樣下去,寧願不收集情報她也必然選擇提前與騰驍決鬥。
因為在呼蕾看來,即便選擇戰死的榮耀也不願意屈辱的活著。不過以現在來看,暫時還到不了那一步。
放好熱水後,鏡流便讓呼蕾親手為自己更衣。呼蕾聽到後愣了一下,麵帶憤怒的說道:“鏡流,你彆太過分。我幫你放水,幫你承擔了所有家務,你居然還讓我給你更衣?”
鏡流不以為然道:“那又怎樣?有本事你跟我打一架,打贏了你就不用再為我更衣了。要是打不過我,那麼你不僅要為我更衣,我還要讓你給我按摩。”
“嘖!”呼蕾深吸一口氣,走進浴室為鏡流更衣。
反正她現在和鏡流同為女子,屬於是誰也占不到便宜。不過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親手為女孩子更衣,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小心翼翼的伸手觸碰鏡流的戰袍,脫完後掛在衣架上。之後是內……等等,為什麼內衣也要讓她幫忙。
如果這樣一來,豈不是鏡流的身體她要看光……可是,這算不算耍流氓?話說,之前鏡流是不是也看了一次她的?那這應該算扯平了,可畢竟那次也冇看到。
隱隱約約的,也不算是完全看完吧。
呼蕾輕輕揪住鏡流的內衣,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繼續。正閉著眼睛的鏡流微微皺眉,催促道:“怎麼不繼續了,快點啊。還是說,你那方麵不行啊?”
“激將法對現在的我冇用。不過鏡流,你真的不怕我看完嗎?”為了防止等會兒鏡流反悔害得她捱打,呼蕾需要提前問一下鏡流的意見。隻要鏡流有一絲反悔的念頭,她立馬就逃走。
“當然不怕。你有的我都有,除了那塊平原有什麼不能看的。”鏡流無所謂的說道。
然而呼蕾聽到鏡流的嘲諷頓時就急了,麵紅耳赤的說道:“喂!給我放尊重點,羅浮劍首。我都不在乎你使喚我了,現在還敢嘲笑我的身材。”
“你又不是真的女人,居然還在乎這個?還是說,你以前其實是個蕭楚楠,轉性後又變成蕭楚釹了?”
“我呸,你才蕭楚釹。”呼蕾指著她的鼻子說道。
鏡流眼見呼蕾上鉤,繼續拱火,“既然你不承認自己是蕭楚釹,敢不敢和我一起洗澡證明一下?”
“等等,一起洗澡?”呼蕾眼神微眯盯著鏡流,漸漸冷靜下來,心裡開始反思自己為什麼會被鏡流幾句話牽著鼻子走。明明自己以前很冷靜的,自從遇到鏡流後她以前的沉著冷靜都到哪裡去了?
對了,是她太在意鏡流了。她原本就是靠武力與智謀成為的步離戰首,隻要能找回曾經的自己,那麼即便她的實力不如鏡流,也依然能靠智謀與雲上五驍周旋。
“讓我跟你一起洗澡?你想的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