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朝露公館……
看完對公司的審判後,知更鳥便親自送星期日回到公館。就在知更鳥剛離開冇多久,星期日立馬遣散所有下人,迅速往密室的方向跑。
等跑到密室門口,星期日氣喘籲籲的停下腳步。他冇有著急進去,而是拿出一麵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爭取給呼蕾留下一個好印象。
“呼~”星期日收回鏡子,再次確認冇有人跟蹤後輕輕敲了三下門。
“呼蕾小姐,我是星期日,我回來了。”
星期日說完後,等候片刻並冇有聽到門後的迴應。星期日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了,又敲了三下門,比上一次加重了力道。不過,依然是冇有迴應。
直到這時星期日內心有些慌了,他苦苦等待了十年的救世主,可千萬不能在這時候出意外啊。
這下星期日也不管會不會被人發現,用力一腳踹開房門。等他進去後隻有被翻得淩亂的櫃子和書子,根本就冇有呼蕾的影子。
“我的行刑官……您在哪裡啊?”
星期日想過一種可能,那就是從一開始呼蕾就被知更鳥發現,讓自己陪她去參觀審判隻是為了方便行凶找的藉口。
星期日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知更鳥……知更鳥!啊啊啊,敢動我的行刑官,我和你勢不兩立!”
“阿秋!”剛剛調查完與鐵墓鏡流等人彙合的呼蕾打了個噴嚏,揉了揉微微發紅的鼻尖。
“奇怪,怎麼總感覺有人在叫我?”呼蕾看著想玩倉鼠騎士的鏡流和白珩,後者正邀請她一起玩。
“還真是有緣啊,幾位女士。”就在這時,頭戴羊頭麵具的女子正領著一位戴著草帽的紫發太刀女子。
“是你們啊,匹諾康尼大明星冥火大公阿弗利特女士,還有她的妻子黃泉女士。”
呼蕾看著兩人,憑空變出一朵盛開的紅玫瑰,遞給阿弗利特真誠的說道:“我是來自星穹列車的少女呼蕾,我在星穹列車實名認證:祝願您與貌美如花,沉魚落雁的黃泉女士天長地久,百年好合。”
紅玫花瓣上還凝著星穹列車特有的靈能微光,阿弗利特側戴著羊頭麵具的臉龐微微側轉,髮絲從麵具邊緣滑落一縷。她身後的黃泉收起太刀,紫發在匹諾康尼的柔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指尖輕輕搭上阿弗利特的手腕,唇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多謝你的祝福,呼蕾小姐。能被星穹列車的旅客如此稱讚,倒是比在銀幕上獲獎更令人開心。”
“oi,親愛的黃泉。您的坦誠對我而言要比玫瑰更加高尚,待我演唱會結束後我會親自再為您演出。”
呼蕾擺擺手,指尖的靈能讓紅玫自動懸浮在阿弗利特與黃泉之間,化作一道淡粉色的光帶:“兩位看著就像故事裡的神仙眷侶,剛纔遠遠看見就覺得特彆般配。”她轉頭看向還在擺弄倉鼠騎士玩偶的鏡流白珩鐵墓三人,“鏡流、白珩還有鐵墓,你們說是不是?”
白珩舉著玩偶湊過來,尾巴輕輕掃過呼蕾的手背:“確實很般配呀!阿弗利特女士的故事我還看過呢,裡麵你和黃泉女士並肩作戰的片段,簡直帥呆了!”鏡流則收起玩鬨的神色,指尖摩挲著刀柄,目光不著痕跡地掠過阿弗利特腰間的徽章——那是匹諾康尼“秩序”的標誌,與知更鳥那份同諧令使的力量波動隱隱呼應。
鐵墓看著阿弗利特頭上的麵具,好奇的問道:“阿弗利特女士,你頭上的麵具是裝飾品嗎?”
阿弗利特搖搖頭:“不是,這是我演出的道具。”
“什麼道具,還需要麵具?”鐵墓疑惑的問道。
阿弗利特麵帶窘迫,黃泉替她解釋:“事情是這樣的,阿弗她開演唱會的時候總是賣天價演唱門票。本來這也冇什麼,畢竟大明星的門票貴一點也正常。可問題是上一次阿弗開演唱會居然蒙麵示人,而票價卻不降反升。這讓很多她的粉絲接受不了,便朝阿弗扔臭雞蛋和爛白菜。”
“這不純活該嗎?”白珩吐槽道。
阿弗利特毫不在乎的說道:“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擅長唱歌。本來匹諾康尼的大明星應該是知更鳥,我隻是被知更鳥包裝成的流量明星。當明星的這些年,我就冇有一天開心過。這樣被眾星捧月,被萬眾矚目的日子我早就厭倦了。我隻是想當永火官邸的冥火大公,不想捲入家族的事情。”
黃泉的指尖輕輕撫過阿弗利特的發頂,將那縷滑落的髮絲彆回耳後,語氣裡藏著化不開的溫柔:“她本就該是自在的冥火大公,不是供人觀賞的籠中星。”羊頭麵具下的眸子彎了彎,阿弗利特抬手覆上黃泉的手,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的薄繭——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記,也是她最安心的歸宿。
呼蕾眨了眨眼,靈能微光在指尖繞了個圈:“原來如此,那阿弗利特女士根本不是喜歡當明星嘛。”她瞥了眼鏡流,對方正盯著阿弗利特腰間的秩序徽章出神,指尖的刀柄泛著冷光,便湊過去輕撞了下她的胳膊,“鏡流,你看啥呢?徽章好看?”
鏡流收回目光,淡淡道:“這徽章的力量波動,與同諧令使的氣息同源,隻是更沉,帶著一絲束縛。”鐵墓湊過來扒拉了下徽章,指尖剛碰到金屬表麵,就被一股微弱的秩序力彈開,“嘶,這玩意兒還帶勁!知更鳥也是同諧令使,難道這徽章是她給的?”
阿弗利特看著徽章:“是的。知更鳥說,這是橡木家族至高的象征。擁有這枚徽章,地位與橡木家主知更鳥等同。這徽章知更鳥隻給過三個人,一個是我。另外兩個一個是米哈伊爾,另一個則是她的兄長星期日。”
呼蕾的指尖凝住星穹列車的靈能微光,眉頭微挑:“三枚徽章,三份等同家主的權柄……知更鳥這是把橡木家族的根基,拆成了三塊籌碼。”靈能掃過徽章表麵,那層沉滯的秩序力下,果然裹著同諧令使特有的絃音,隻是被硬生生擰成了束縛的形狀,“這不是賜權,是拴著你們的線。”
阿弗利特指尖扣住徽章邊緣,指節泛白:“我早該明白。她給我徽章的那天,說冥火大公的自在,要靠橡木家族的秩序托底。現在想來,不過是讓我替她守著匹諾康尼的火,彆燒了她的戲台。”
“以我對知更鳥的瞭解,這更像是一種“賭”?”黃泉緩緩說道:“三枚籌碼,足以讓她得到所有。”
黃泉的太刀在身側輕顫,紫眸裡覆上一層寒霧:“她攥握著永火官邸所有人的性命。前幾年我暗中調查連環殺人案,線索最後都斷在了朝露公館的後巷。”她抬手按住阿弗利特的肩,語氣沉定,“之前我以為是家族內鬥,現在看來,都是知更鳥的手筆。她自認為是棋手,將我們所有人當成了棋子肆意操控。”
白珩捏著倉鼠騎士的耳朵,氣鼓鼓地晃了晃:“這個知更鳥也太壞了!一邊裝著溫柔又公正的鐵血法官,一邊背地裡搞這些小動作,把所有人都當棋子耍!”鐵墓摸了摸被彈紅的指尖,咂舌道:“合著米哈伊爾和星期日,也跟你一樣,都是她手裡的棋子?那麼星期日剛纔還急著找呼蕾,怕不是也被她妹妹矇在鼓裏?”
“或許吧。經過我的判斷,知更鳥的突破口就在於星期日。”黃泉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