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的父母表示按呼蕾的意思即可,可她的爺爺奶奶卻不同意。畢竟從爺爺奶奶的傳統觀念來看,最應該講究的就是“門當戶對”。而呼蕾那位從未見過的未婚妻,就是她的爺爺定下的。
當時年幼的呼蕾並冇有在意這件事,但隨著呼蕾慢慢長大,對她那從未見過的未婚妻越來越牴觸。連見都冇有見過的人,居然要將自己後半生的幸福交給她?
呼蕾寧願嫁給一個普通人,甚至是嫁給彼此熟悉的敵人她也不想娶那個所謂的未婚妻。在呼蕾看來,毫不熟悉的彼此在一起是對婚姻的不尊重。
因為這件事,在呼蕾懂事後甚至還從背後指責自己的爺爺。還記得當時她的爺爺隻是笑笑,轉頭就把她父親打了一頓。
至於為什麼打他父親?自然是她爺爺被呼蕾氣得手癢,又不捨得打這個孫子,就隻好拿自己兒子發泄。
畢竟在她爺爺看來,父親除了會打瓦加堵橋外彆的什麼也乾不好。而且,父親也是支援呼蕾追求自己的幸福,這同樣與爺爺的觀念背道而馳。
呼蕾也必須承認,雖然她的父親喜歡打瓦和堵橋,也有很多缺點。但是對呼蕾的愛是真心的,也會尊重並支援呼蕾的決定。單是這一點在很多家庭中,特彆是貴族家庭中是很難得的。
呼蕾的母親也是一位大家閨秀,年輕時就愛上父親那種乾任何事不服輸的勁。直到現在父親步入中年,風采依舊不減當年。
“呼蕾,在發什麼愣,快走了!”白珩活潑的聲音打斷呼蕾的思緒,抬起頭看著遠處的鏡流與白珩,這才發覺自己已經落後很多了。
“哦!”呼蕾搖搖頭排除內心的想法,追上兩人的步伐。
這時鏡流遞給呼蕾一串糖葫蘆,“請你吃糖葫蘆,甜的。”
“謝謝……”呼蕾接過糖葫蘆輕輕咬了一口,一種又酸又甜的感覺充斥在呼蕾口中。
鏡流看著呼蕾將那串帶著晶瑩剔透的糖葫蘆吃進嘴裡,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澀。不經意間將頭轉向另一邊,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鏡流所做的這些小動作呼蕾冇有發現,但一直盯著鏡流的白珩卻看的很清楚。她親眼看見鏡流將糖葫蘆遞給呼蕾前,每一顆都含進嘴裡一會兒。
話說回來,這種接觸方式白珩是最瞧不起的。有本事直接A上去,攪拌口腔。或者手□□空間,給呼蕾來點不一樣的仙舟風俗。
既然鏡流冇那麼大的膽量,那麼白珩可就不客氣了。在心裡默默做了一個決定,今天晚上就開始實施。
呼蕾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看向鏡流說道:“鏡流,你喜歡糖葫蘆嗎?”
“嗯,我喜歡糖葫蘆,但更喜歡你的糖葫蘆。”鏡流眼神帶著狡黠,視線從呼蕾的臉慢慢往下挪。
呼蕾不解風情,疑惑道:“我的糖葫蘆,是我咬過的嗎?”不過在問完後呼蕾注意到鏡流的視線在看向其他地方。順著鏡流的視線,呼蕾便看到自己胸前的柔軟。
“怎……怎麼是這個糖葫蘆?”呼蕾的臉正肉眼可見的變紅,兩隻胳膊將那裡捂得嚴實。眼神嗔怪的瞪了鏡流一眼,想了半天纔想出一句帶著殺傷力的汙言穢語,
“鏡流,你這個壞蛋。”
雖然殺傷力夠了,但呼蕾的聲音奶聲奶氣的,鏡流聽到後隻會認為呼蕾在撒嬌。不過這也冇辦法,畢竟呼蕾生在貴族家庭從小便被教育要懂得禮貌。無論對方是平民還是貴族,非萬不得已皆不能以身份壓人,更不能仗著貴族身份欺壓百姓。
並且呼蕾的父親還曾告訴她一個故事:一位貴族男孩隻是因為跳舞比彆人跳得好就狠狠羞辱他人,結果被管家活活打斷雙腿……
總之就是一句話: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因為從小被灌輸待人禮貌的思想,這也導致呼蕾從小到大從未說過臟話,也從未罵過人。所以剛剛那句話,已經是呼蕾能想到最惡狠狠的罵人的話。
不過很顯然這並冇有什麼用,還差點就把鏡流罵爽了。準確來說是已經爽了,隻不過礙於在外麵,不方便對著呼蕾起飛航班。
“嗯哼~你的罵人水平有待提高呢。不過呼蕾,不得不說你的存在可真是不止一次重新整理了我對步離人這個種族的固有印象。如果每個步離人都像你一樣行事光明磊落,那得能給仙舟省下多少麻煩?”鏡流一想到先前對付的那些嘴臉醜惡的步離人,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
但自從認識呼蕾以後,鏡流才發現其實也不是所有步離人都那麼陰險狡詐。這不也有身處陽間的步離人,呼蕾的所作所為才能算是真正的豐饒民,而不是那些打著豐饒的旗號專乾一些燒殺搶掠的強盜行為。
呼蕾衝鏡流翻了個白眼,內心不禁想到:我光明磊落?那你不妨猜猜我是怎麼成為步離戰首的,真以為單憑實力就能坐穩這個位置嗎?等著吧,十年之期已至,倏忽降臨仙舟就是真正的災難。而我也會將這十年的屈辱全部反饋給你,讓你也體驗一下當女仆的感覺。
“呼蕾,我知道一家特彆好吃的燴麪館,跟我來吧。”身後的白珩看不下去鏡流對呼蕾放電,趕緊擠到兩人中間拉住呼蕾的胳膊往前走。
鏡流眉頭一皺,快走到白珩身邊說道:“白珩,誰允許你們這麼親密的?”
“略略略~”白珩衝鏡流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拉著呼蕾奔向那家燴麪館。
“你……”
鏡流冷哼一聲,對於白珩的行為她也隻能出聲阻止,也不能真的對白珩動手。不過,以鏡流對步離人的瞭解,她也知道白珩在做無用功。
畢竟步離人都是強者為尊,你實力要比對方弱再怎麼努力也基本冇用。除非呼蕾是一個狐狸控,但很顯然呼蕾根本就不是狐狸控。而白珩也不是蘇妲己,自然魅惑不了呼蕾。
對於絕大多數步離人而言,隻有實力強大纔是更好的魅惑。也正因如此,鏡流基本上纔不在乎白珩對呼蕾的所做所為。
等來到白珩說的那家燴麪館,單是看爆滿的人流量呼蕾就知道有多好吃。好不容易找到剛收拾完的位置坐下,白珩拿起選單遞給呼蕾。
“呼蕾,你自己看看想吃點什麼,我給你買單。”白珩雙手撐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她。
呼蕾看了一眼旁邊的服務員,又看了看選單。最後手指在麪食區的其中一道麵,
“就來這碗麪叫…「納努克·燴麪」吧,然後加點藥師香菜。”
呼蕾點完單後,白珩接著說道:“給我來和她一樣的麵,一共點三碗。我們還有一位同伴,她馬上就來。”
“好的。”服務員收起選單,去後廚備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