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白珩帶著呼蕾和鏡流兜兜轉轉,總算是找到房間。
“夢裡見。”呼蕾獨自進入房間,白珩剛想跟過去就被鏡流攔下。
“回自己的房間去。”鏡流冷冷的說道。
“誒嘿!”白珩吐了吐粉嫩的舌頭,蹦蹦跳跳的回自己的房間。鏡流看著白珩關上門,才放心的去找自己的房間。
呼蕾躺進入夢池,慢慢閉上眼睛。
“米沙~米沙~”
“米沙~為什麼……不願意見我?”
“米沙~我想跟你說……”
等呼蕾睜開眼後,發現已經身處夢境。呼蕾被剛剛的聲音吵得有些頭痛,捂著額頭調整狀態。
這時,一張溫柔的手掌覆在呼蕾的頭頂輕輕撫摸。頭痛的感覺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涼爽的舒適感。
“謝謝你的幫助。”呼蕾睜開眼,看著一旁的女子。女子有著一頭銀白漸變冰藍的長髮,髮絲飄逸如水流般舒展。搭配藍紫色調的精緻服飾,裝飾帶有鏤空花紋與柔美的緞帶。眉眼間帶著輕快的笑意,眼眸為澄澈的藍調。
“不認識我了?親愛的~”女子眉眼彎彎,捲起呼蕾的一絲白髮輕輕揉捏。
呼蕾仔細看著眼前的女孩,直到女孩散發出一絲毀滅的氣息時呼蕾恍然大悟。
“你是鐵墓?”呼蕾微微睜大眼睛,不確定的問道。
鐵墓微微一笑,“是我哦。怎麼樣?為了能陪你在匹諾康尼度過一個難忘的假期,我可是專門換了一身新衣服。白色的裙子,白色的頭飾,甚至連內部也是白色。怎麼樣,喜歡嗎?”
“呃……啊?”
見呼蕾反應強烈,鐵墓內心也感到欣喜。
“走吧,我請你吃匹諾康尼的特色。”鐵墓牽起呼蕾的玉手,帶著緊張與羞澀的心情前往黃金的時刻最繁華的地段。
然而還冇走兩步,兩人就發現知更鳥已經在前麵等候著。當知更鳥看到鐵墓時,眼神有一瞬間變得晦暗,但很快便恢複過來。
“知更鳥女士,又見麵了。”呼蕾微笑的打著招呼,鐵墓在一旁安靜的觀察對方。
同諧令使……秩序的力量,還有毀滅……三重命途?不!似乎還有一種未知的力量!
鐵墓眉頭一皺,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天環少女疑點重重。但目前暫無證據,隻好先將疑惑壓在心頭,然後學著呼蕾也和知更鳥打招呼。
知更鳥露出職業性的微笑,“兩位貴客,初臨匹諾康尼的夢境可有不適?”
“冇……冇有。”呼蕾看到鐵墓的眼神示意,於是改口隱瞞。
“如此一來,我便放心了。最後,給予二位貴客一句忠告。在匹諾康尼,千萬不要觸犯法律,我不希望下一次見麵是在匹諾康尼大劇院。若是觸犯了法律,彆說你們是外來的旅客,哪怕是外來的令使我也一樣能夠審判!”知更鳥收起剛剛的溫柔,轉而神情冰冷。
呼蕾拍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吧知更鳥女士,我們可是大大滴良民。”
“如此,甚好。那麼,我就先不打擾二位約會了,告辭。”知更鳥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轉身離開。
約會?呼蕾愣了一下,知更鳥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她和鐵墓可不是那種關係。
“嗨,這都是什麼事啊。”呼蕾發出一聲感慨,轉頭看向身穿白裙的鐵墓。柔順的頭髮飄逸,呼蕾甚至還能聞到淡淡的清香。
鐵墓看著有些走神的呼蕾,內心也升起一絲惡趣味。鐵墓慢慢靠近呼蕾,確認冇被對方注意到自己的動向,踮起腳伸手輕觸呼蕾的臉頰。
“嗯~”果然還是現實中手感更好一些,鐵墓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嗯?怎麼了,鐵墓?”呼蕾疑惑的看著她。
鐵墓用愉悅的聲音說道:“愣著做什麼?彆發呆了,夥伴。這麼難得的時間,應該要好好享受假期啊。你瞧我的新衣服,好不好看?”
鐵墓圍著呼蕾轉圈圈,潔白的裙子搭配藍色的點綴宛如婚禮上的新娘。美麗,溫柔。
呼蕾木訥的點點頭,“挺好看的。”
“這就冇了?”鐵墓停下來,撅著小嘴發出無聲的抗議。
“不然呢?”呼蕾疑惑的問道。不就是問好不好看嗎?她都回答了,為什麼鐵墓還是不滿意。
鐵墓無語的撫著額頭,歎口氣說道:“你真該好好學習如何討女孩子開心。而且,你現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要是再這樣呆呆的,小心人家嫌你無聊不要你了。”
聽到鏡流不要自己,呼蕾內心突然慌了。連忙求助鐵墓:“那個……我該怎麼做才能討女孩子開心啊?”
“你問我啊?人家也是可愛的女孩子,人家不會討女孩子開心。”鐵墓眼眉彎彎,她就喜歡看到呼蕾慌張的樣子。
畢竟這傢夥向來如此自信,趁機打壓一下以後也能少吃虧。
“那不對呀!我也是女孩子啊,那我應該清楚女生喜歡什麼。跟我來,我去給鏡流挑個禮物。”呼蕾再次恢複往日的自信,淡定的走向旁邊的禮品店。
“呃……這傢夥,好像已經完全接受自己是女生的事實了。”鐵墓搖搖頭,跟著呼蕾一起進去。
另一邊的星進來後,看著繁華的匹諾康尼,總體上與上一世冇有太大區彆。隻是……
“咦?我記得這廣場上不應該放著鐘錶小子的雕像嗎?怎麼換成一個鱷魚了?”星看著上麵的黃金鱷魚形象,鱷魚嘴裡咬著一根雪茄,十根手指上全都戴著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戒指。
星靠近黃金鱷魚,輕輕敲了敲,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純金打造啊!而且,這個鱷魚怎麼那麼像鐘錶小子的敵人石頭老闆啊?”
“喂!那個灰毛,你在那鬼鬼祟祟的該不會是想偷黃金吧?”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星一大跳,她轉過頭便看到兩位袖肩上寫著“犬”字的治安官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
星從上麵跳下來,指了指胸口上的銘牌說道:“看清楚了,我是星穹列車的成員,也正是米哈伊爾的後輩。我剛剛隻是想近距離看看這座雕像是什麼材質打造,若有冒犯還請見諒。”
兩條獵犬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條獵犬低頭致歉:“很抱歉貴客,剛剛是我們有眼無珠。還請貴客千萬不要上報我們的長官,我們還不想死……”
說著說著,兩條獵犬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子哆哆嗦嗦的,很快其中一條獵犬就頂不住壓力小聲抽泣。
星被這一幕搞懵了,她還什麼也冇做就把兩人嚇成這樣。還有,“死”又是什麼意思?正常情況下,這座夢境一般不會死人吧?
“好了好了,我不會揭發你們的。不過你們得告訴我,這鐘表小子廣場上的形象不應該是鐘錶小子嗎?這鱷魚是怎麼回事?另外,家族承諾夢境裡冇有死亡,你們說的不想死又是因為什麼?”
事到如今,星必須先搞清楚這匹諾康尼的真相,纔不至於讓自己陷入被動。
其中一條獵犬說道:“貴客,關於這座夢境的死亡還有這座雕像我會將我知道的都說出來,還懇請貴客千萬不要揭發給我們的長官。”
“放心吧,我說到做到。”星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