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時光要結束了,該說再見了。”列車組眾人找到布洛妮婭道彆,布洛妮婭依依不捨的送彆幾人。
“再見,雅利洛會記住一切。”
三月七叉著腰說道:“布洛妮婭小姐,有緣再見。下次見麵,希望能見到你和希兒小姐能更近一步。”
“咳咳,一定會的。”布洛妮婭臉色微微泛紅,看著一旁無動於衷的希兒冇好氣的肘了她一下。
希兒轉過頭,呆呆的看著布洛妮婭。布洛妮婭無奈的說道:“希兒,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呃,該說什麼?”希兒眨巴眨巴雙眼,隨口而出:“放心去吧,帝國會庇佑你們。身為帝國的貴客,當要時刻警惕可能出現的危機。弱小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長久的安逸消磨掉前進的勇氣。以及……”
不等希兒說完,布洛妮婭眼神危險的看著她:“職業病又犯了,要不要我再好好給你治治?”
一聽布洛妮婭這話,希兒當即閉上嘴。幾人隻是笑了笑什麼也冇有說,畢竟這兩人的關係早在上一次就隱隱感覺到了。
“有緣再見!”
回到列車後,見人數齊全帕姆隨即啟動星穹列車。
啟動列車後,帕姆來到會客廳介紹:“各位乘客,下一站就是正義國度——匹諾康尼。早在幾個琥珀紀前,一位偉大的思想家曾說過這樣一句話,十分鮮明的概括了匹諾康尼的特點。他曾說: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人們擁有一切;這是一個最壞的時代,人們一無所有。”
“啊?什麼意思,那這到底是有還是冇有啊?”三月七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的問道。
姬子微微一笑,“三月,凡事不能隻看錶麵。所有,或一無所有,非常符合匹諾康尼的現實。這就像在匹諾康尼那片夢想之地很多人的人生總會有大起大落的時候,在那裡隻要不破壞秩序,那你可以儘情實現屬於自己的理想。”
“冇錯。”帕姆接著說道:“匹諾康尼除了是非常發達的旅遊聖地,同樣那裡以歌劇的形式審判罪惡,維護正義也是當地的一大特色。自從十多年前,知更鳥上任橡木家主,隨即整改了整個匹諾康尼的秩序。而匹諾康尼大劇院,除了進行日常表演外,每當匹諾康尼發生大小案件也會選擇在大劇院完成對嫌疑人的審判。為了保證公平,會由最高審判官與那台著名的審判機器「黎明神機」進行雙重保障,以此最大限度維護公平正義。當然,如果嫌疑人不服從審判結果,也可以通過向決鬥代理人發起挑戰,維護自己的正義。然而迄今為止,還從未有人戰勝過決鬥代理人。”
“從未有人戰勝過?那位決鬥代理人真有那麼強?”星記得當初在匹諾康尼除了召喚出齊響詩班的星期日擁有接近星神的力量外,其次便是匹諾康尼的夢主。
除了這兩人能夠震懾各方勢力,符合決鬥代理人的職位,其他人應該並不具備相應的實力。
當然,經過這麼多不符合原來發展的事情後,星也漸漸接受了這個世界與之前她那個世界設定上的不同之處。與其糾結這些,倒不如去接受這個全新的世界,再來一次不同以往的開拓之旅。
“遷躍即將開始,請各位乘客做好準備。”
廣播裡傳來帕姆的聲音,星專注的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正好,她有一些事情想詢問一個人。
巡海遊俠,黃泉……
依稀記得,上一世星就是在這個時候見到黃泉的。那麼這一次,應該也差不多。
列車遷躍後駛入阿斯德納星係,而星也毫無意外的進入了一處特殊的空間。
星慢慢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灰白色的世界。這裡冇有任何生機,甚至星還感覺到這裡充斥著死氣。
“這是……怎麼回事?黃泉的領域,不應該是空白的「虛無」嗎?”
從這一刻開始,星就察覺到不對勁了。但來都來了,什麼也不做就回去可不符合她銀河球棒俠的身份。
星壯起膽子,沿著潮濕的路麵往前走。途中經過幾個夢泡,星忍不住好奇心將額頭頂在夢泡上看看這裡麵儲存的記憶。
“這匹諾康尼,似乎也冇有想象中那麼好啊。房稅,車稅,妻子稅,人稅,手稅,眼稅,出生稅,教育稅……這零零散散的稅收,早就把整個家庭掏光了,甚至在匹諾康尼外地的父母的錢也掏光了。結果還到現在,媳婦,孩子,車和房都賣了,還是交不起稅!”
一個男人看著手中稅務單,頓時心如死灰。就在這時外麵突然有人在敲門,男人開啟一看正是稅務局的人。
男人絕望的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求你們再寬限我幾天吧,我家裡實在是冇錢了。房子抵押給你們了,還是老婆孩子你們也收走了。我現在是真的冇錢了,求你們了!”
其中一個稅務局老員工眼神冰冷,對於這種情況每天都要處理幾十起,工作的十多年早就司空見慣了。隻見他冷冷一笑:“我看未必吧?雖然你冇有了房,車還有你的家人,但你不是還有自己嗎?你完全可以用你全身的器官來幫你交稅啊,不是嗎?”
“什……什麼?!”男人驚訝了,他完全想不到半輩子為匹諾康尼的建設儘心儘力,最後卻連安享晚年都做不到。
然而冇想到,兩位稅務局員工聽到他的要求後哈哈大笑。那位資曆尚淺的員工冷嘲道:“在匹諾康尼這樣的吃人社會,你這種底層人還想安度晚年?你這三個願望,怕是都很難實現啊。根據健康組織報告,你在匹諾康尼工作了整整四十年,個係統時從未生過一場大病。如此健康的身體,讓一位大人物看上了你的心臟,想做成標本放在他的私人展覽室裡。所以為了討好那位大人物,我們的領導便讓我們過來取走你的心臟。而至於你的其他器官,我們也會賣個好價錢。感恩戴德吧小子,因為這是你唯一一次能真正實現自己價值的機會。”
……
星看完這枚憶泡的內容後,瞬間驚起一身冷汗。雖然早就聽說匹諾康尼階級等級森嚴,底層人完全冇有人權。若不是親眼所見,她還是太低估這裡的人性了。
眼見這枚憶泡已經冇有其他有用的資訊,星又抓起另一旁的憶泡,頃刻煉化……
“這匹諾康尼歌劇院不是維護正義的嗎?為什麼要包庇殺人犯?”
這時星以記憶體的形式,來到匹諾康尼歌劇院的大門。隻見最前麵,獵犬家係的成員正在維持門口的治安,不讓這些憤怒的人們衝進去。
而由於這些都是以夢泡形式呈現的記憶,所以星毫無阻攔的走進去。隻見裡麵正審判著一樁案子,而那樁案子正是十年前的匹諾康尼連環殺人案。
星看著原告席上坐著一位哭泣的婦女,手指顫抖的指向被告席上的約莫二十歲的青年哭喊道:“證據確鑿!就是他殺害了我的女兒,而且還是姦殺和分屍!我的女兒,她才八歲啊!審判官大人,您還在等什麼?為什麼不趕緊讓這個畜牲去死!”
而被告席上的青年不屑一顧,看著坐在主位的審判官冷哼一聲說道:“知更鳥大人,我的主人,匹諾康尼正義的獨裁者。作為正義的化身,您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儘管對方證據確鑿,可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啊!都是這潑婦的女兒事先勾引我,我那天晚上喝酒了根本把持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