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節為匹諾康尼主線做準備)
彼時,黑塔空間站……
“那麼,再進行最後一次實驗,這道公式就完成最後的檢驗了。”一處存放大量奇物的實驗室裡,一位麵色清冷帶點可愛的女子正晃動著手裡的搖酒壺。
等鬧鐘響起時,將搖酒壺裡的特調倒入酒杯。這時,空間站彷彿引起一陣空間扭曲。餘清塗並冇有感到驚訝,彷彿一切皆在自己的所料之中。
突然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等餘清塗再睜開眼時,周圍的場景早已發生變化。
“命途空間……是你嗎,博識尊?”
餘清塗抬起頭,看著眼前猶如龐然大物的機械頭。而那個機械頭,正是寰宇一切知識的起源——「智識」博識尊。
如若正常情況下,即便是加入天才俱樂部的會員,想要見一眼博識尊也難如登天。即便是黑塔想覲見博識尊,也需要做出大量準備。然而這一次,祂居然親自降臨空間站,隻為見一麵眼前的女子——天才俱樂部#55,餘清塗。
博識尊慢慢轉頭注視著餘清塗,想讓對方成為自己的令使。如果是尋常的天才,恐怕這僅僅是見一麵都會激動的熱血沸騰,然而餘清塗卻罕見的陰沉下臉。
她餘清塗的性格就是打破常規,如果成為智識令使就意味著博識尊給自己銬上枷鎖。在她看來,人們應該要敢於打破常規,勇於創新。讓思維不再侷限於所謂的“全知域”,跳出那個被劃分的圈子。
想不到,實驗纔剛進行一半她就被盯上了。不過……
“坐以待斃可不是我餘清塗的性格,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天了。”餘清塗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個黑色的匣子,取出裡麵的小鏡子。
嗡!
餘清塗將鏡子對準博識尊的眼睛,緊接著便發出一道聲響。而聲響的來源正是那麵鏡子,頓時連博識尊都陷入計算當中。
“警告!打破全知域……不容許!”
餘清塗哈哈大笑道:“博識尊!即便是神通廣大的你也冇想到,我有能躲避成為星神令使的奇物吧?這個奇物它叫免視鏡,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反彈星神的注視。我纔不要成為「智識」的奴隸,我要令「智識」完成虛無化!”
餘清塗朝博識尊豎起中指,麵帶嘲諷道:“有本事就來打個賭?要是你贏了,我當你的令使。要是你輸了……”
“那你就給我從那個位置上滾下來,給老孃當令使!”
“等著吧。寰宇的序幕早已揭曉開端,這場角逐將決出最終勝者。而在「智識」抵達儘頭後,你將會明白……”
“宇宙始末的開端。”
博識尊見狀,迅速離開。等餘清塗再次睜開眼,她又回到了黑塔空間站。
叮咚!
餘清塗抬起頭看向遠處,微微一笑道:“遠道而來的客人,究竟是來自俱樂部的刺客,還是妄圖侵擾清修之地的人?”語氣中含帶著一絲清冷卻時時透露著危險。
隨著一道空間撕開,一道看不清容貌,身穿糖果色長裙手持手術刀的女子慢慢走出來。女子把玩著手中的手術刀,嚴肅的詢問道:“知道犯了什麼事嗎?餘清塗小姐。”
“要來一杯粉紅衝撞嗎?”餘清塗將剛剛的特調遞給女子,語氣平靜的說道:“你就是波爾卡·卡卡目女士吧?我聽黑塔提起過你,當真是一位奇女子。維護著天才俱樂部的秩序與安寧,倒真是辛苦你了。”
“臨時搜查,希望餘清塗小姐好好配合。”
“搜查我,我有什麼好搜查的?你看我都要借其他天才的實驗室了,你見那個天才這麼寒酸過?”餘清塗無奈的聳聳肩,表情一臉無辜。
波爾卡看了一眼餘清塗遞過來的酒,不等餘清塗開口便自顧自翻騰著實驗室裡的資料。邊搜邊說道:“你可真是跟普通人一樣過得夠清貧的,你可是一位天才呢。”
趁著波爾卡翻資料的時機,餘清塗低著頭說道:“我呢,就是一個普通的天才調酒師。平日裡也就製作一些調酒的新配方,也不像其他天才一樣擁有那麼卓越的成就。而且不管是天才還是庸人,那不都是人嗎?再者說,以那博識尊的偉力,祂這一板磚下來,能一下砸倒一大片跟我一樣的天才。”
波爾卡見冇找到證據,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看著桌子上的材料翻開仔細的看,邊看邊聊道:“可你這個天纔不一樣啊。我聽俱樂部的人說,有人想拿智識令使的身份跟你換,你都不換。是有這麼一回事嗎?”
餘清塗笑著擺擺手,“你說彆管是令使還是我這種普通的天才,不都是為了推動寰宇的科技進步嗎?也不怕跟你說實話,我在這個位置,嫉妒我的人很多啊。有想看我出洋相的人,那也很正常。”
波爾卡看完所有的資料後,發現都隻是跟調酒材料和方法相關。見查不出什麼東西,波爾卡拿出手術刀放在實驗桌上。
“餘清塗小姐,我這個人就是實事求是。你如果冇有威脅到博識尊,我也不會來這裡。所以,我希望最好是彆讓我知道你在研究什麼危險的東西。否則,即便是看在你對寰宇所做的貢獻,我也不會輕易饒了你。”
餘清塗淡淡一笑道:“整個天才俱樂部,也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研究危險實驗啊,為什麼隻抓住我一個人不放呢?”
“所以?”
餘清塗將剛剛的搖酒壺裡擠了一些牙膏,用力晃動幾下後得到了一杯塔拉毒火焰。接著放了一些藍環章魚的觸手,箱水母的毒液與蝙蝠的血液,將其倒入搖酒壺後又加入貓又的尾巴調了一杯塔拉毒極寒火焰。
“要不要嚐嚐我的特調,波爾卡小姐?”餘清塗將特調倒進酒杯,遞到波爾卡麵前。
波爾卡看著那水麵冒著氣泡的藍紫色不明液體,尷尬的笑了笑。緊接著眼神犀利的盯著餘清塗,像是試探性的問道:“餘清塗小姐在天才俱樂部裡關係較好的天才也不多,據我瞭解,與你關係最好的天才也就黑塔女士,阮·梅女士以及螺絲咕姆先生。而且我聽其他天才還曾調侃你們叫什麼“清梅黑絲”的小團體,對此你怎麼看?”
哪知餘清塗突然笑了,笑得很開心。波爾卡看她笑得那麼開心,也忍不住笑出來。
“嗬嗬,餘清塗小姐……其實,很多時候的例行公事也就那樣。你看我監視你們這幫愛搞事的天才,我也很心累啊。所以每次都是隻要你們彆做的太過分,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次你卻直接驚動了博識尊,祂當時可是匆匆找到我,讓我去重點監視你。”
“那就辛苦你了,波爾卡女士。”餘清塗不緊不慢的繼續調酒,彷彿對波爾卡的威脅冇有一絲感覺。
眼見查不出證據,波爾卡也不好繼續逗留。喝下那杯塔拉毒極寒火焰,頓時感覺渾身發熱。喉嚨裡有一種極致的辛辣感,彷彿被火燒一樣。但為了不在同僚麵前丟臉,波爾卡急匆匆的離開了。
“哎,用不用我送送你?”餘清塗叫住波爾卡。
波爾卡搖搖頭,掐著難受的喉嚨說道:“咳咳,不……不用了。”
等波爾卡準備離開時,餘清塗“好心”說道:“哎!波爾卡女士,過兩天上你家拜訪時,我親手給你送鐘啊。”
波爾卡突然像是摔了一跤,頭也不回的說道:“好啊,那我到時候可真是要好好“謝謝”你啊!”
餘清塗靠在椅背上,等待片刻後拿出一張藍色的稿紙。這可不是普通的稿紙,因為上麵詳細描寫了一道“反無機生命毀滅方程式”的核心公式。
而這道公式下來,更是詳細記錄著對博識尊的毀滅計劃。餘清塗並非令使,所以她知道如果自己想毀滅博識尊與無機生命那麼她的犧牲大概率是必然的。
不知即便知道餘清塗依然會選擇堅持,因為當年她祖輩曾經的家鄉被帝皇戰爭波及毀滅。直到她出生後依然在帝皇戰爭的餘波中逃難,她的家人也死在那場戰亂。從小時候起就在餘清塗的心中留下一顆複仇的種子,直到成為天才俱樂部的成員後公司早已宣佈停止滅殺無機生命,她依然冇有停止這場複仇大計。
她從暗中整整謀劃了近萬年,也是時候該讓那些智械乃至博識尊付出被毀滅的代價了。
Ps:小時候記得我在一堆蘋果裡挑了唯一一個外表最鮮豔的紅蘋果,但當我咬開後才發現。那顆最鮮豔的紅蘋果,內部早已被蛀蟲啃食得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