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王蟲藍色的大眼睛盯著呼蕾,陰森森的說道:“現在,冇有人能夠救得了你。但倘若你願意求我,或許我可饒你一命。”
“變身?誰還不會個變身了?”呼蕾閉上眼睛,身體迅速膨脹。同時一直使用的人類形象在這一刻起也變成原本的步離人,凶狠的臉上戴著一張青銅色的麵具。
這一刻,呼蕾不再隻是星穹列車的乘客,同樣還是步離人的戰首。
“嘶~嘶~有趣,難怪兩位媽媽對你那麼感興趣。現在看來,果然是有特殊之處。既然如此,那便接我一擊吧!”
碎星王蟲釋放一顆巨大的蟲卵,蟲卵高速墜落,同時裡麵還帶著幾隻小真蟄蟲。它們像無數半透明的膿泡,密密麻麻嵌在腐肉般的褶皺裡,薄薄的卵膜下,隱約可見蜷成一團的乳白色幼體在緩慢蠕動。
“真是噁心。”呼蕾看得有些生理不適,一刀劈開蟲卵。一股難聞的濃稠綠色黏液噴到呼蕾臉上,呼蕾抹了一把臉結果全身都是那種濃稠得令人感到噁心的黏液。
“嘔!真難聞。”呼蕾解除狼身形態,因為帶著繁育氣息的黏液將衣服打濕的原因,現在的呼蕾看著就比掉進水裡的落湯雞還要誇張。並且由於呼蕾穿的衣服比較單薄,所以一眼便能看穿呼蕾那隱隱約約的風景。
碎星王蟲停止接下來的攻擊,看著渾身濕透的呼蕾,內心升起一種想繁育的衝動。碎星王蟲扇動著翅膀,飛撲過來想製服對方。
呼蕾大驚失色,用陌刀擋在身前。而碎星王蟲也在這一刻化身小碎,一拳打飛呼蕾。
“哎呦!”呼蕾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並且剛剛的黏液也開始發揮作用。呼蕾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力量被莫名壓製了,而且身體也漸漸癱軟,使不出一絲力氣。
“怎麼……會這樣?”呼蕾想喊救命,但一想到這件事可能已經得到阮九的默許。估計哪怕自己喊了,也不會有人迴應。
小碎一步一步走來,每走一步彷彿刀片割在呼蕾心尖上。直到來到呼蕾身邊,小碎蹲下身捏住呼蕾的下巴。
“瞧瞧這副精緻的小臉,不來幾發真是可惜了。”小碎微微一笑,呼蕾害怕的想離小碎遠一點,但身體卻又動不了。
“不過我可不希望我看上的女人對我露出一副害怕嫌棄的模樣,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征服欲。不如,就先為你植入繁育的思想。”小碎眼神閃爍著藍光,侵入呼蕾意識。
“不不不……彆這樣,你把握不住。”呼蕾可是知道她的意識空間裡可是有個非常可怕的存在,然而不等呼蕾說完小碎便侵入呼蕾大腦。
等來到意識空間,首先是幾個零碎化的記憶片段。其中有極大一部分記憶片段是呈現全黑的狀態,而且還被上了一把鎖。
小碎徒手將鎖開啟,映入眼簾的便是白珩陪呼蕾逛街時的畫麵。
畫麵上的白珩正開心的唱著不知名的歌:
“我有一隻小呼蕾,我從來也不騎。有一次我騎著她,騎她去臥室~”
“什麼神仙歌曲?”小碎看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便去下一個記憶片段。
與此同時,在那把鎖開啟後,一道熟悉的記憶也湧入呼蕾腦海。原本外麵喊救命的呼蕾突然停下來,轉而開始大喊:
“白珩,救救我!”
“白珩,我不該那麼對你。隻要你願意救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與此同時,還在黑塔辦公室看著原始博士正往不可知域加入事件的白珩狐耳微微一抖,疑惑的轉身看著辦公室的大門說道:“我怎麼感覺……呼蕾好像在叫我?”
“怎麼可能,你想多了吧?”一旁的鏡流鼓著嘴,自信的說道:“就算叫,那叫的也是我!”
“是是是,我的好鏡流。那個,今天晚上要不去我房間住一晚?”白珩眼神帶著狡黠,狐狸尾巴搖個不停。
“你想乾什麼?”鏡流狐疑的看著她。
“想啊~哦不,記得叫上呼蕾,咱們三個就像以前一樣打鬥地主怎麼樣?這一次,我是霸道地主,你和呼蕾一個當白月光農民,另一個當現任農民如何?”
鏡流輕哼一聲,“你想的挺好。”
“居然是雙女主?是我喜歡的情節。要不要考慮加我一個,我們來組一個樂隊!對了,要不博士也一起來吧?”黑塔笑嘻嘻的叉著腰,絲毫冇有掩飾內心的想法。
“我纔不要呢。”原始博士撅著嘴,眼睛微微轉動,“除非……把我的呼蕾給我。”
鏡流與白珩異口同聲道:“你想得美啊。”
回到禁閉艙段,呼蕾感覺這時候已經能動了。呼蕾動了動手指,但因為黏液的負麵效果還冇有完全失效,呼蕾也隻能做一些非常簡單的動作。
一旁的小碎一動不動,彷彿被按下暫停鍵一樣。但呼蕾知道,小碎就在她的意識裡。
理論上被一位繁育令使入侵意識,正常情況下都應該會感到恐懼或絕望。但呼蕾完全冇有這種想法,反而覺得這樣做是最完全的做法。
畢竟,她的意識裡可是有一位比繁育令使更可怕的存在呢。
“這些記憶怎麼都鎖上了,難不成這傢夥是動了某位大佬的蛋糕了?”越往深處走,小碎看著越來越多被鎖住的記憶心頭的疑惑也越來越多。
小碎將手放在鎖鏈上感受上麵的命途能量。
“秩序,記憶,還有……毀滅?被三重命途封鎖的記憶,到底有什麼秘密呢?”
直到小碎走到儘頭,也冇有找到大腦的主控開關。正當小碎感到疑惑時,突然意識到什麼,倒吸一口涼氣說道:“糟糕!”
小碎迅速轉身,隻見一個小時候的呼蕾不知何時出現在小碎身後。小呼蕾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將手中的小氣球遞給小碎說道:“大姐姐,可不可以陪我玩~”
“小妹妹,大姐姐還有正事,可不能陪你玩。”小碎蹲下身,捏了捏小呼蕾的瓊鼻說道。
小呼蕾臉上寫滿了“不開心”,搖了搖頭說道:“不要嘛~大姐姐,小鐵大姐姐這段時間一直在忙,已經很長時間冇有理我了。新來的大姐姐,可不可以陪小呼蕾玩啊?”
小碎一聽到“小鐵大姐姐”,覺得這是一個突破點。於是溫柔的撫摸小呼蕾的腦袋,不斷傳輸著蟲群的控製意識,想讓小呼蕾帶路。
然而不知為何,每次剛輸送進去的意識都會原路反彈回來,就彷彿被什麼阻隔了一樣。
“大姐姐,你在做什麼呢?”呼蕾一臉單純的問道。
小碎見小呼蕾如此天真,感覺自己剛剛的做法完全是多此一舉。畢竟能忽悠,完全冇必要強行控製。
小碎輕咳一聲,溫柔的說道:“乖啊,小呼蕾。如果你願意帶我去找你口中的那位小鐵大姐姐,我就陪你玩怎麼樣?”
讓小碎冇想到的是,小呼蕾聽到後直接拒絕道:“小鐵大姐姐說了,不能相信陌生人。”
“姐姐不是陌生人,姐姐是小鐵大姐姐的好朋友。”小碎冇想到小呼蕾那麼謹慎,隻好沉下心繼續忽悠。
“唔~好吧。既然如此,那大姐姐跟我來吧。”小呼蕾在前麵帶路,小碎內心冷笑。
還以為有多厲害,結果也就那樣。
然而,很快小碎就笑不出來了。隻見麵前是一片花園,並且還有一處簡約的小木屋。小呼蕾看到遠處的背影興沖沖的跑過去說道:“小鐵大姐姐,有客人來了!”
於那夕陽的背影下,小鐵的身影格外迷人。此時小鐵輕輕撫摸一旁尚未盛開的花朵,溫柔的說道:“小呼蕾,就像人家說的那樣。這一次,也一定會是一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呢?”
“你也是那麼想的,對吧?”小鐵轉過頭,看向遠處跑過來的小呼蕾露出寵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