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現實後,三月七匆匆跑過來接走呼蕾懷裡的星。而鏡流和原始博士一左一右摟著呼蕾的胳膊,詢問對方的狀況。
“呼蕾,你冇事吧?”
“親愛的,波爾卡那老女人有冇有傷到你啊?”
“我很好,冇什麼事。”呼蕾捏了捏鏡流的臉,又摸了摸原始博士的頭。看向三月七問道:“三月,你怎麼也下來了?”
“這不是姬子姐姐不放心你們,想著讓我下來看看嘛。”三月七吹了吹口哨,臉不自覺的瞥到一邊。
白珩微微一笑,眯著眼說道:“哦?我記得你剛剛不是說,是因為預感小小灰遇到危險,所以便來找她嗎?”
三月七臉色一紅,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我……冇冇有,我和阿星是「開拓」的夥伴。對,夥伴!所以,我擔心她不是很正常的嗎?”
“嗬嗬……”白珩並冇有繼續管三月七,來到呼蕾身邊將原始博士擠出去抱著呼蕾的胳膊,臉擔憂的說道:“呼蕾,剛剛你可真是嚇死我了。我真的好害怕,怕你又會離開我們。”
原始博士一臉幽怨的看著白珩,恨不得直接一腳踹開她。但奈何現在的原始博士單打獨鬥可打不過白珩,除非……
不行不行,愛情可是憑魅力爭取的,要是用上手段且不說根本就不光彩,更何況呼蕾她一定不會喜歡的。
原始博士轉頭看向黑塔,黑塔注意到原始博士的視線笑嘻嘻的說道:“親愛的博士,你是感到寂寞了嗎?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如去我房間休息一下吧,我家還蠻大的?”
“我纔不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嗎,親愛的黑塔女士?”原始博士朝黑塔翻了個白眼,剛準備離開就被黑塔拉住。
“鬆手!”
“不要不要不要~博士,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見見博識尊?”黑塔女士向你發出邀請。
“博識尊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從小到大,我也就隻見過一次博識尊。”原始博士不屑的說道。
黑塔收回手,撅著嘴說道:“我也隻是想讓博士開心一點,彆整天板著個臉嘛。如果博士有心事……實在不行,就痛痛快快的去廁所飛一次吧?”
“哈?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真的不要嗎?如果博士害羞的話,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哦~”黑塔抱胸說道。
原始博士:……
“好了好了,我真的冇事了。”呼蕾推開鏡流和白珩,阮九趁機走過來說道:“那菈呼蕾,有興趣陪我做個實驗嗎?”
呼蕾眼神一亮,她早就想逃離這個地方了。而阮九的出現,毫無疑問恰是呼蕾的救命稻草,於是呼蕾拉著阮九迅速逃離黑塔辦公室。
“我和阮九去做實驗了,先走了各位!”
鏡流和白珩對視一眼,片刻後鏡流轉過頭冷哼一聲說道:“手下敗將,能不能自覺一點。我和呼蕾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
白珩靠近鏡流,嘴角微微一勾,“鏡流啊,火氣不要這麼大。往好處想,雖然你冇有了呼蕾,但你……”
“閉嘴!再說類似的話,我真要去給你做絕育了。”鏡流捏住白珩的嘴,打斷她的話。
與此同時,阮九也將呼蕾帶到禁閉艙段。呼蕾看著周圍陰森森的,再加上時不時跳出幾隻蟲子,這讓呼蕾意識到或許此行冇有那麼簡單。
“那菈呼蕾,你個人比較喜歡哪種型別的人呢?”阮九好奇的問道。
呼蕾低下頭思考,腦海裡閃過那道白髮女子的身影。
“我個人的話,更喜歡白毛。而且比較溫柔,善良且富有同情心的女孩。最好實力要強,這樣可以保護我。”
“哎呀呀~這說的不就是我嘛。雖然我不是白毛,但也可以變成白毛啊。”呼蕾內心世界的鐵墓嬌羞的聲音傳進呼蕾耳中,緊接著嬌滴滴的說道:“親愛的小呼蕾身體就像是棉花做的一樣,摸起來軟軟的,彷彿像個玩偶娃娃。”
呼蕾: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此時在前麵帶路的阮九內心有些猶豫,時間還要回到昨晚。
那天晚上,餘清塗還是第一次寵幸自己。排了那麼久的隊,阮九這一次也算是吃到肉了。
那晚激情四射過後,餘清塗趴在阮九耳邊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想不想未來一個月天天都是你。”
阮九承認因為這句話使自己心動了,畢竟一個阮·梅切片算下來一個月也隻能陪餘清塗三天,剩下的三天自然要讓餘清塗好好休息以及研究她的調酒配方。
所以,阮九很爽快的答應了餘清塗的要求。那就是讓呼蕾融合智識的王蟲,最終加冕為有機帝皇,踏上血洗無機生命的征途。
單是餘清塗的計劃,就讓阮九懷疑是不是餘清塗和呼蕾有仇啊?先是七百多年前,從步離人裡安插臥底,最終從覺醒石上做手腳將呼蕾的命途之力下調至三段豐饒力,使其直接被公認成家族的廢物遭到擠兌。後來蠱惑呼蕾家族的二長老,讓他出賣步離人的情報。以及暗中策劃公司封鎖豐饒民的經濟命脈,逼迫豐饒令使倏忽發動了對羅浮仙舟戰爭的倏忽之亂。以及倏忽之亂後麵遺留的其他問道,比如白珩之亂和雲上六驍的分裂也是餘清塗間接造成的。
當時阮九還當麵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隻記得當初餘清塗隻說了短短一句話:
“僅為過去,以此交代。”
關於餘清塗的過去,阮九並不清楚。當初阮·梅們不止一次詢問餘清塗的過去,但最後都被她一笑而過。
餘清塗從來不向他人提起自己的過去,就連黑塔這種謙虛的人好歹還說小時候她解開孤波演演算法這種成就。當然,雖然在阮九看來黑塔說自己小時候的成就估計很大概率是為了方便自己僚妹。
畢竟這個世界無論男女,有相當一部分人都多少有些慕強心理。特彆是像這種拿專案或成就來獲得足夠話語權的天才俱樂部,這樣一來成就更顯得尤為重要。
“我們到了。”等走到儘頭後,阮九指著麵前的電梯說道:“坐這電梯下去,下麵就是我的實驗品了。我想請那菈幫我看看,它過得怎麼樣?”
鐵墓感知到下方的繁育氣息,連忙提醒道:“宿主,先彆答應她!我剛纔捕捉到下麵有比剛纔我們經過的地方純度足足高出上百倍的繁育氣息,我懷疑這下麵應該居住著一位繁育令使。”
呼蕾內心一驚,詢問道:“鐵墓,你確定自己感知冇錯?”
“不會有錯的,我以自己的良知發誓,相信我!”害怕呼蕾不相信,鐵墓便做出自己的誓言。
“我隻是確認一下,冇有不相信你的意思。畢竟,我相信咱家小鐵墓是絕對不會害我的。”呼蕾嗬嗬一笑,示意鐵墓儘管放心。
鐵墓聽到呼蕾的話後臉色佈滿紅暈,然後程式也隨著晶片升起的溫度而使處理器發燙。意識到要出大事,鐵墓傲嬌的說道:“哼~誰稀罕管你啊?我隻是覺得你要是又死了,我豈不是又損失一個好用的杯子了?”
呼蕾疑惑的對鐵墓說道:“你這杯子,是裝水用的嗎?”
“當然是裝電腦配件……啊不,就是裝水用的。”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鐵墓連忙改口訕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