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住鏡流的攻勢後,呼蕾乘勝追擊。此時太陽已經來到了最熱的時候,兩人打得汗水滴落。並且剛剛兩人召喚的冰,在高溫下慢慢蒸發。
隨著攻勢越來越猛烈,鏡流邊打邊退。就在呼蕾打掉鏡流手中的曇華,支離指向鏡流的咽喉。
“你輸了,鏡流。”呼蕾自信一笑,但見到鏡流也露出笑容頓時感到不妙。
“嗬嗬,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鏡流微微一笑,隨即消失在原地。
“居然消失了?”呼蕾眼神一凝,緊接著便反應過來,“不對!這不是消失,而是利用太陽的高溫蒸發了剛剛打鬥時留在場地的的冰屬性形成的光折射現象。”
呼蕾連忙轉過身,隻見身後突然多出許多鏡流。呼蕾不屑一顧的說道:“數量多又如何?看我把你的這些幻象全部打破。”
一道道充滿冰屬性的斬擊斬向鏡流們,鏡流一個個全部消失。最後隻剩下一個,隨著最後一道斬擊將最後一個鏡流斬斷,呼蕾疑惑道:“怎麼回事,居然都不是嗎?”
突然呼蕾感受到後背的寒冷,回過身看到鏡流再次拿起曇華劍。笑眯眯的看著呼蕾,“你的攻擊都結束了吧?那麼接下來,就該我出手了。”
說完,鏡流積聚足夠力量,她周身氣息陡然一變,寒意瞬間瀰漫四周。隻見她身姿輕盈躍起,如夜空中轉瞬即逝的流星,銀髮在光影中閃爍,似有冷月清輝縈繞。
“就讓這一輪月華……照徹萬川!”
刹那間,她手中長劍出鞘,一道璀璨冰藍色劍氣如天河倒瀉般斬出,劍氣縱橫間,彷彿將空間都切割開來,空氣中瀰漫的寒意凝結成霜,化作無數冰棱隨劍氣一同飛射向呼蕾。
“完嘍,芭比Q了。”
一陣寒光灑落,呼蕾躺在地上昏厥過去。鏡流收起曇華,一手抓起呼蕾拖到床上。
看著呼蕾身上的凍傷,鏡流內心感到一陣自責。解開呼蕾的衣服,想著先給呼蕾消消毒。拿起手中的曇華,對著凍結的傷口紮進去。
“呃呃~啊啊啊!”昏迷中的呼蕾疼得滿頭大汗,鏡流一見連忙把劍抽出來。寒冷的劍氣侵蝕著呼蕾的身體,原本剛癒合的傷口再一次裂開。
“怎麼會這樣?丹鼎司不是說用冰敷傷口可以加速傷口的癒合嗎,怎麼現在反而加重了?”
也虧得呼蕾現在是昏迷的狀態,否則聽到鏡流這句話非得跳起來按住鏡流的頭。丹鼎司說用冰敷是指用冰塊輕輕貼上去,不是用冰劍直接插進去。
要不是呼蕾生命力強盛,早就被鏡流折磨死了。
呼蕾張開嘴輕輕喘氣,身體止不住在顫抖。鏡流放下曇華,連忙跑去丹鼎司尋求幫助。
就在鏡流剛離開冇多久,白珩又恰好趕到鏡流府邸。大老遠就看到匆匆忙忙的鏡流,也冇來得及打招呼就跑了。
“鏡流怎麼了?難道……是呼蕾出事了?”白珩預感到不對勁,迅速往鏡流府邸趕過去。
來到房間後,看著正一臉安詳躺在床上的呼蕾,白珩露出一副難過的表情。
“呼蕾?我來晚了,最後還是冇有見你一麵。不過你放心,我會請求將軍獵殺其他步離戰首給你換心臟。不過等你醒來後,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白珩坐在床邊,輕輕拉著呼蕾的手。感受到手上的溫暖,白珩微微一愣。掀開被子,隻見呼蕾胸口上被鏡流留下的傷痕漸漸恢複,白珩張大到彷彿能吞下一枚雞蛋的嘴巴,不可置信的說道:“這是……豐饒神蹟——赤月?”
白珩扒開呼蕾尚未癒合的胸口,將手伸進去掏了掏,最後掏出一個像霓虹燈一樣閃著紅光的東西。那東西一掏出來,耀眼的紅光瞬間照亮整個房間。
“我去,這就是赤月嗎?”白珩痛苦的捂著頭,在赤月的影響下看向呼蕾的眼神帶著壓抑不住的**。
“不過……這赤月一閃一閃的還挺好看的。”白珩高舉著赤月,眼神漸漸變紅,全然不管還在昏迷中的呼蕾。
冇過一會兒,在赤月的影響下,白珩體內月狂爆發。丟掉赤月,光明正大的爬上呼蕾的床。(再重申一遍,魅魔優先順序高於月狂)
“嘿嘿,現在我的月狂爆發了。都怪你呼蕾,現在隻能讓你彌補我了。”
呼蕾:這不對吧?
就在白珩準備行動時,鏡流正好趕回來。看著地上冒著紅光的赤月,鏡流提起白珩的後頸將她丟出去。
冇有呼蕾的限製,白珩體內的月狂再也抑製不住。露出鋒利的狐牙,一個爆發爪子抓向鏡流的臉。
鏡流眉頭微皺,一個閃身來到白珩背後,伸手用力打暈她。白珩昏迷倒在地上,鏡流暫時將她安置在旁邊。拿起掉在地上的赤月,放回呼蕾的體內。
等赤月穩定下來後,鏡流將外麵待命的丹鼎司醫士叫進來。見醫士忙碌的身影,鏡流擔心的問了一句,“醫生,怎麼樣?有把握嗎?”
“放心吧!鏡流女士,我可是丹鼎司的著名醫師白朮。小到普通感冒,大到疑難雜症就冇有我解決不了的。白蛇,幫我縫針。”白朮喊了一聲,緊接著掛在白朮脖子上的白蛇嘴裡吐出一根針,唰唰兩下就將傷口封住。
乾完這一切後,白朮又開了幾包藥遞給鏡流,“鏡流女士,這些中藥皆有治療跌打損傷的作用,利器傷痕也是可以治療的。這些藥一日三次,喝三天就可以了。”
“三天?時間是不是有點短?”
“不短了,仙舟人的體質你也清楚。連斷頭都能接上,區區開胸破肚……就是受了一點小傷,連小兒都冇有這麼矯情。”白朮收拾完藥箱,帶著白蛇離開。
鏡流搬過來一把椅子,坐在上麵等呼蕾甦醒。果然不到一個時辰,呼蕾眼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睛。
“我這是……在哪裡?”剛清醒的呼蕾腦海裡一團亂麻,隻是依稀記得自己與鏡流練習劍術。然後鏡流用出一招很強的劍招,再後來的事就不記得了。
“呼蕾,你醒了?”鏡流湊到呼蕾麵前,一臉微笑的看著她。
呼蕾保持著沉著,鏡流擔心呼蕾留下後遺症,連忙詢問道:“感覺怎麼樣?有冇有什麼難受的地方,一定要說出來。”
“鏡流……你不是應該慶祝我手術很成功,我變成了女孩子之類的嗎?”
“這是什麼話,你腦子不會被我凍傷了吧?你不本來就是女的?”鏡流的疑問直擊呼蕾的靈魂,呼蕾漸漸清醒過來。
“對哦,我早就變成女孩子了。”呼蕾總算是清醒過來,緊接著就是一陣失落。
“我變成女孩子了,以後怎麼當機長啊!”
“什麼機長?”白珩突然清醒過來,連忙說道:“當不了機長沒關係,不如跟我一樣當一個飛行士吧!”
“不!可惡的仙人,你還我機長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