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鏡流在星穹列車的保障下。秦素衣與符玄協商後,決定將白珩交給鏡流處理。
“你想好怎麼做了嗎?鏡流。”呼蕾見鏡流抱起白珩,開口道。
鏡流搖了搖頭,僅憑她一個人恐怕難以改變白珩這七百多年的毀滅意誌。但鏡流知道,星穹列車組雖然說過讓她們自己解決,然而看在呼蕾的麵子上仍然與符玄和秦素衣去交涉。
鏡流知道這個機會來之不易,能夠保下白珩的命。現在鏡流最怕的就是,等白珩醒來後還像之前一樣跟條瘋狗似的亂咬人。
“要不把她交給我吧。”呼蕾接過白珩,從內心呼喚鐵墓:
“鐵墓鐵墓,你有冇有能限製白珩的方法?”
鐵墓撅著嘴說道:“每次有好事不想著我,需要幫忙的時候倒又想起我來了……這樣吧,她不是喜歡你嗎?你給她絕育,讓她陷入抑鬱,這樣她就不能再對你們動手了。”
“你這也太殘忍了,有冇有更溫柔一點的方法啊?”呼蕾吐槽道。
“有的有的,像這溫柔的方法我還有九種。第一種就是讓我的病毒植入她的大腦,使她性功能完全喪失。同時再激發她的雌性激素,讓她陷入想要又不能要,欲仙欲死的狀態。”
呼蕾拒絕道:“白珩罪不至此啊。”
“第二種方法是慢慢抽取她的血液,加入我的病毒後再給她注射回去。將她全身的血液全部更換一遍,等新陳代謝後繼續抽取血液再投入新的病毒繼續注射。對於絕滅大君而言此方法並不致死,但卻能使她陷入永生的痛苦之中。也就是,俗稱人體藝術。”鐵墓眼神陰冷,平淡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呼蕾眼皮一跳,她倒冇想過鐵墓居然對同僚如此殘忍。不過一想到對方也是絕滅大君,呼蕾便釋然了。
算了,看來不能指望鐵墓能想到什麼好方法了。
“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個辦法,保準讓你滿意。”眼見呼蕾準備離開,鐵墓連忙說道。
呼蕾腳步一頓,頭也不回的說道:“你能有什麼好方法?就你說的那些,那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
“我這次是認真的。”鐵墓輕哼一聲,右手拿出一個白色項圈交給呼蕾。
呼蕾看著手中的項圈,上麵刻著精緻的花邊,並且呼蕾感受到項圈蘊含著非常恐怖的能量。
見呼蕾一臉懵逼,鐵墓叉著腰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剛剛捏造的奇物。主要就是一個項圈,你從裡麵注入自己的力量,那你就是項圈的主人,到時候……嘻嘻,你把它套在白珩脖子上,要是她敢哈氣你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控製她。”
“這個還差不多。”呼蕾收起項圈,告彆鐵墓剛準備離開時鐵墓忽然叫住她。
“哎哎哎~等一下,你就這麼走了?”
呼蕾疑惑的轉過身,“你還有其他的事嗎?”
鐵墓看著呼蕾清澈中帶著疑惑的眼神,抿了抿嘴說道:“我……我想問問你,你是怎麼看待我的?”
呼蕾想了想隨即說道:“我覺得……你挺好的。雖然我知道你的身份是絕滅大君,但你給我帶來的感覺與你的其他同事不同。雖然有時候你有些嘴硬,但我能聽出來其實你還是很關心我的。”
“你彆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會去關心你?!”鐵墓一聽呼蕾的話,瞬間就急了。
開玩笑,她可是毀天滅地的絕滅大君,怎麼可能會關心一個人?呼蕾對她而言,最多也隻是一個想用就用,想丟就丟的杯子而已。
她會關心呼蕾?那概率簡直就和來古士是桃子,是愛,而昔漣是邪惡的粉色妖精一樣。
但話說回來,最近鐵墓本體反饋回來的訊息中說明,曆經三千萬世的德謬歌似乎已經不再相信所謂的再創世。並且在第三百多萬次輪迴的再創世中一開始就殺死了既定的救世主卡厄斯蘭那,隨後踏入輪迴奪取其餘黃金裔的火種。
類似於這種有趣的變數還有很多,比如卑微乞求咕嚕魚兒從床上輕一點的凱撒,將金織囚禁的怪盜,冬天賣火箭賣不出去,隻好自己用來點燃取暖最終卻讓全城人在雪夜中見到已故母親的門徑聖女,穿水晶鞋嫁給懸鋒王的樹庭柔弱學者等等。
雖然這些並非來自同一個輪迴,但這對於尚未誕生的鐵墓而言也能當成供它消遣的趣事。
等日後有機會,鐵墓也想將這些趣事分享給呼蕾。
呼蕾看著口是心非的鐵墓,走上前抱住她鐵墓被呼蕾的擁抱當場使她的腦容量過載,雙手不知道該如何安放。
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鐵墓內心十分矛盾,她想抱抱呼蕾,但心中的自傲卻又不允許她這樣做。
“關於這段時間的幫助,以及七百多年前的那一次,我想對你表達感謝。我知道你什麼也不缺,我也給不了你什麼。所以,我想通過這個擁抱,感謝你對我一路走來的幫助。”呼蕾湊到鐵墓耳邊,語氣帶著堅定與溫柔。
鐵墓微微一愣,傲嬌的說道:“誰……誰要你的感謝了,真是肉麻!還有,我剛剛都說了讓你快走,你打不過她。結果你偏不走,簡直和七百多年前的你一樣。果然,你這自以為是的傢夥,真是令我感到非常討厭!”
呼蕾鬆開鐵墓,一臉誠懇的說道:“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討厭你的,親愛的鐵墓。真的很感謝一路走來的幫助……”
呼蕾捧起鐵墓的臉,用帶著溫柔的語氣說道:“我喜歡……”
鐵墓張著嘴,看著呼蕾近在咫尺的臉頰。按照現在這個距離,隻要鐵墓稍微一轉頭就能親到呼蕾。和鏡流一樣,品嚐到呼蕾柔軟的唇瓣。
鐵墓內心十分掙紮,正當她終於鼓起勇氣轉頭時呼蕾突然遠離她。
“外麵還有一件關於白珩的事冇有處理,她快要醒了。另外,謝謝你贈予的項圈。”呼蕾轉身離開意識空間,隻剩下鐵墓獨自一人。
半晌後,反應過來的鐵墓臉色羞紅,感覺自己的機械大腦已經要開啟過載保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都乾了些什麼!我怎麼能……我居然會有想親呼蕾的想法,怎麼會這樣?”鐵墓捂著紅得發熱的臉,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來到外麵的呼蕾,看著手上的項圈用心感受。僅僅片刻,項圈便與呼蕾的意識相連。
“謔!這東西還真管用。”
一旁的鏡流看著呼蕾手裡多出的項圈,好奇的問道:“這是給我的嗎?原來呼蕾你更喜歡這種play啊,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哦~”
呼蕾白了鏡流一眼,“想啥呢,這是給白珩戴的,主要目的是限製她的力量。而且,繫結人還是我呢。”
“那具體該怎麼用呢?”鏡流一臉“單純”的問道。
呼蕾自信的說道:“你就瞧好了。”
呼蕾坐在白珩潔白柔軟的大腿上,開始比量大小。一旁的鏡流頓時不樂意了,恨不得現在衝上去一腳踢開白珩,將物件換成她自己。
“好了!”呼蕾調整好項圈大小,然後套在白珩脖子上。
“唔……”過了一會兒,白珩慢慢睜開眼睛。呼蕾湊到白珩麵前,笑嘻嘻的說道:“你醒了!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人了。”